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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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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無聊了!要就快滾。」本來還想提醒他別將澡間的事情說出去,看來今天是不可能了。 「單兒,為何你就不能將你對馮定睿的好分給我一點點呢?為何你就這麼厭惡找?我可曾得罪過你?」 西門鳳霄有沒有得罪過自己?實質上並沒有,不過不知何故,他就是不得她的緣。 「你有看過哪只貓兒會與鼠快樂玩耍嗎?」以此比喻再貼切不過。 「那麼……」身形一晃,長臂伸出,立刻把她擁入懷裡。「單兒,你是我的小野貓。」 可愛又張牙舞爪的小貓兒,總有一天,他會令她甘願收起爪子,乖巧溫順地趴在他身上,接受他的寵愛,再也離不開他。 「啊!」她低喊反抗。「你做什麼?」 「你遲早會屬於我的,忘了那個男人吧,你和他是永遠不可能的,只要你姓單,他姓馮,便此生無望。」 最後的話令單琵琶停止掙扎,表情閃著疑惑,「這是什麼意思?」他們的姓氏是有什麼關連? 西門鳳霄不答,反問:「你當真如此在乎他?」 「當然了。我們的姓氏有什麼問題?你到底說不說?」 「既然你如此在乎他,那姓氏對你也無關緊要了,是不?」 「你存心吊人胃口嗎?可惡,放開我!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滿身都是他的氣息,她很想快點離開。 單琵琶一直很不喜歡與他靠太近,因為他太深不可測,就怕自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無視於她敲打自己,他仿佛不覺得痛,始終沒有放開她,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親近,只是靜靜端詳她細緻姣好的容貌。 普天之下,比她更美麗的女人多的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因何如此迷戀她?雖美豔,卻比不上京城的姑娘,她的嬌媚柔情也只獻給馮定睿,坦白說,她一點也不足以討他歡心,可為何深深對她著迷? 莫非是因為得不到,反而激起他更想得到的執著? 是或不是,他不願再探究,唯一清楚的便是不想放開她。 打到手都無力了,也不見西門鳳霄放開自己,這時她才注意到那雙黑瞳牢牢地盯著自己,不同於以往充滿曖昧、挑逗,而是純粹的凝視,靜靜地,毫無其他意念,仿佛看得出神似的。 若是平常的西門鳳霄,她肯定能大力反擊,可這一瞬的他很不一樣……深邃的眸子像是想把她的心看透,讓她無所遁形。 「西門鳳霄……」她停手,回望。 看了好片刻,他收回貪戀的目光,「這樣吧,十天……只要和我在一起十天,若這十天之內你不能對我有一絲動心,我便成全你們,如何?」 要不對他動心太容易了,只是會有這麼簡單的事嗎? 「不是騙我的?」 「我向來言出必行,如何?」 單琵琶思忖了一會兒,衡量優劣之後,她是應該答應。畢竟她有自信不會對他心動,可不知怎地,她竟然有些害怕他,不是怕他傷害自己的那種恐懼,而是怕真的會愛上他……他倆實在不該再有任何交集。 「我為何要答應你?」 「你不是一直擔心我將那晚在澡間所發生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如果你答應這條件,那件事我便不會說出去。這對你應是有利的,不是嗎?」 聽起來是對她有利,畢竟如此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能使西門鳳霄放棄她也放棄茶行。 「莫非單兒怕了我?」 「我……我才不怕你,少用激將法了。好,我答應你,我也希望你說到做到,如果這十天內我沒對你動心,你便要住手!」 「一定。」 「但是……你該如何確定我沒對你動心呢?萬一我真的沒有,而你執意說有,我不就輸定了?」 「不錯嘛!單兒也開始懂得談條件,不簡單。」 「少諷刺我!」吵著吵著,竟讓她忘記自己還被他抱在懷裡的事實。 「若動心,你一定比我清楚,不是嗎?你欲隱瞞到底,我也無可奈何,對吧?」 這樣聽來似乎是她贏定了。 「這件事是我們的秘密,如果讓第三個人知情,就不算數。」 「十天的日子不短,你要如何離開單府?」 「不用煩惱,這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只要別忘記承諾便可,就怕你又小人。」 「對於不實的指控,我可不接受,敢問何時我曾小人?」他向來都先君子後小人,甚至連應該說的事情也沒說,不只君子,他根本是大好人了。 他這麼一問,單琵琶才蹱地陷入思考……是了,她總覺得西門鳳霄很小人,那他究竟是何時當過小人?她怎麼半點印象也沒有? 「說啊,我哪裡小人了?」懷裡多了個她,鼻間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使他整個人暈陶陶的,猶如置身在滿山的花海中,香味襲來,讓他快醉了。 「這……這……」 「怎麼,說不出來了?」他調侃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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