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沉醉 > 掌家俏娘子 | 上頁 下頁 |
| 八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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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露打了個哈欠,接過信,慢慢的看,看完又遞給了淳於顯。 老夫人的信都是講家裡發生的事情,這次信裡說三房終於有了個兒子,不過是妾室生的,那個妾室也可憐,難產,好不容易生出個兒子,沒撐住,看了兒子幾眼就沒了,現在兒子抱給鄭氏養。鄭氏嫁過來十幾年就生了一個閨女,現在三老爺又很少去她房裡,對懷孕已經不抱希望了,便把這個兒子當親兒子養著,畢竟三房香火不能斷。 信裡還說淳於昊快成親了,按理淳於顯這個嫡親大哥該回去,但是近來泉州不太平,海盜猖獗,他也脫不開身,芸露帶著孩子,嘟嘟又小,路途遙遠,就讓他們不回去了。 「不用回去也好,不用受那個罪了,我還想著會不會讓我一個人回去一趟呢。」 「嗯,祖母也想到了些路途遙遠的,心疼我們,而且母親不是還在嗎,也不差我們兩個。」 芸露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也是,祖母說母親身體好多了,估摸著要娶兒媳婦了,心情愉快了吧。」 「應該是,估計我們回去她還會不怎麼高興。不提她了,你都困成這樣了,快去睡吧。」 芸露的確撐不住了,嘟囔一聲便去睡了。 很快就到了嘟嘟周歲,雖然不在都城,可淳於顯為一方大員,這嫡長子周歲宴還是要辦的,芸露早前就發出去了邀請,也備好了宴會。 這滿周歲就得抓鬮,嘟嘟右手抓了把未開封的匕首,左手抓了本書,是文武雙全的彩頭。 來參加宴會的人都誇獎了一番,好話不嫌多,一人幾句,將嘟嘟都要誇上天了,芸露笑著一一回了,還謙虛了幾句。這抓鬮其實很沒意思,這抓鬮是討個好的寓意,都是提前訓練過的,畢竟若是抓出個胭脂水粉的寓意不好,名笑也不好,等他長大了估計還會有人拿這個取笑他。 就似嘟嘟,早一個月前就訓練他抓這兩樣東西,嘟嘟還算聰明,沒有抓錯。他第一次抓的時候就抓了支筆,抓了就放在嘴邊啃,看的滿屋子的人笑出聲。 這天淳於顯難得不出去,在家裡招待了客人。 歲月如梭,每日相夫教子,一下子又到了冬季,淳於顯終於閑下來了,也只有到冬季大雪壓城,出不了海,連出門都麻煩的時候他才有空休息休息。這一年因為新上任,訓練水兵,圍剿海盜,可把他忙的,別說每日早早回家,甚至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在外邊了,夫妻兩可能一個月都見不著幾回。 今年又沒有回去,像淳於顯這種外放的大官,不是上頭召他回去,一般而言也不能回去,估摸著下次回去是三年一次的述職了,算算時間也得一年半以後。初來時還能想念都城,來這邊久了也就習慣了,就似當初從豐安到都城也懷念豐安,待久了也就淡忘了。 開春之後淳於顯依舊忙,早出晚歸已成為他的日常,常常芸露睡著了他才回來,芸露醒了他已經走了。他來一年多政績不錯,剿滅了一窩海盜,其他的海盜團體也正面打過,雖未剿滅,卻也震懾住了,海上海邊都安全不少。 第二個孩子比芸露預想的要來得早,是嘟嘟過了兩周歲生日後懷的,發現懷孕的時候淳於顯出海了,這喜悅沒法跟他分享,還有些悵然。 這胎比第一胎要愛折騰些,孕吐比上次厲害多了,吃什麼吐什麼,跟李氏那會差不多了。懷孕一個月,她還瘦了不少。 這孕吐持續到接到了淳於顯的信才好些,他在信裡說他要回來了,這次又是勝利,成功俘虜了一個海盜頭子。送信回來的人告訴芸露,說淳於顯這次還受了傷,還傷的不輕,芸露一聽就哭了,淳於顯每次出去回來都帶傷,身上原本就有很多傷疤,現在更多了,每回見了都讓她心疼,倒是肚子裡的孩子不怎麼鬧騰了,也是心疼他娘吧。 淳於顯是過了半個月後才回來的,他要回來了,芸露緊張的不得了,想給他驚喜,又怕他真的傷的很重是被抬著回來的。 芸露一聽他進城了,就牽著兒子在門口等著。 淳於顯的情況比芸露預想的要好很多,他是騎著馬回來的,直奔向家裡,沒有缺胳膊也沒有少腿,也不是弱到要抬回來,長袍裹身,也沒見著包紮的傷口。見到她後看到她微隆起的肚子還有力氣高興的抱起她轉了一個圈,就是原本英俊的臉多了個劃痕,人也憔悴不少,臉上的鬍子長了,紮的芸露臉又疼又癢。 靠在丈夫懷裡,芸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的丈夫是個做大事的人,她一直知道也一直支持他,他受傷了她會心疼難受,可心疼歸心疼,也不會說讓他不出去了,以後也是如此,他在外面建功立業,她在家裡打理好後宅,默默支持他,做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摸著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抱著父親大腿仰頭要抱抱的嘟嘟,芸露覺得,有夫有子,她這輩子也該滿足了。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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