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沉醉 > 掌家俏娘子 | 上頁 下頁 |
| 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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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姨那邊給芸露送了幾個婢女進了淳於顯宅子,那幾個都是芸露自個挑的,在雲姨宅子裡相處過,也熟悉。那些本就是淳於顯的家生子,他要成親了,從莊子裡挑選幾個婢女進宅子也無可厚非。他院子裡之前就兩個婢女,之前蕭氏還問過他要不要她幫安排的,不過雲姨安排了,他就拒絕了。 成親前女方親戚朋友要來添妝,芸露這邊沒什麼親戚,就她那個叔叔齊天禧,他負責的是玉器生意,他倒大方,直接添了兩件玉器,還是上好的和田玉。朋友的話就在英語街的時候認識的幾位姑娘,倒有幾位過來添了妝,還和她保持聯繫。 給淳於顯那一大家子的鞋子帕子荷包早在一月底做完了,嫁衣也繡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到吉日成親了。 二月初九,二月十二和二月十五,這三天是舉行會試的日子。宋季禮和高乾都去參考了,考完便等著放榜,若是考過了,還得準備三月的殿試。 二月下旬,禮部放了榜,宋季禮和高乾都考過了,薛家人也為他們高興,放榜那日還準備了一頓豐富的晚餐,慶祝了一番。會試考中了便是貢士了,待三月舉行了殿試便是進士出身了。為了殿試能有個好名次,二人不敢懈怠,每日都讀書,互相探討學問,還結交了幾個同屆的考生,常一起切磋。 而芸露對科考關心不多,若不是家裡住了兩個參加科考的人,估計她都不會關注任何一點消息,她要做的就是備嫁,跟雲姨學點宅門裡的彎彎繞繞。 三月初八,芸露的嫁妝便抬去了淳于家,薛家湊足了六十四抬,從家具床褥到擺件,該有的嫁妝一樣不少,而且都是選用的上等材料,免得芸露嫁過去了被看清。 和嫁妝同去的還有翠雯,是她的陪嫁丫鬟,先去婆家熟悉環境,給她打點一下。 待嫁那晚是範氏和她嬸娘許氏即宋天禧妻子陪她的,這出嫁前的性教育是許氏教的,不過二人雖偶爾見面相處,卻不算很熟,許氏對講這些也有點羞射,最後就給了她一本書,跟她講了兩句,告訴她到時候聽她夫婿的。 芸露翻了翻那本小黃‖書,不過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的少女,前世沒少瞭解這些,那個時候什麼都發達,很早就接收了這些信息,所以也沒多大的驚奇感。但是她未體驗過,一想到明晚和淳於顯要坦誠相對了,莫名燥得慌,臉都發燙了,將書扔到了桌上,過一會又撿起來看幾頁,這麼反復幾次竟將書看完了。 上花轎之前,范氏和薛柏拉著她的手跟她講:「嫁到了夫家,要尊敬長輩,愛護晚輩,聽你丈夫的話……」 她們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芸露也很不舍,也哭了。她沒有嫡親的兄長,以兄長名義送嫁的是高隆,他背她上轎,又送至半途。 這婚禮很繁瑣,她以前只看過鄉下成親,要簡潔很多,還是雲姨一步一步教她了,這會還有媒婆引著她才沒有出錯。 這青原候乃名門望族,淳於顯又是朝中重臣,這婚禮賓客很多,不少皇親國戚亦來道賀,可以說大半個都城裡有地位的人都來,連皇帝都給他面子,來坐了會,飲了兩杯酒。 作為新娘的芸露在房裡坐了很久,直到淳於進來掀了蓋頭喝了合巹酒才能在屋子裡活動活動。 等鬧洞房的人散去了,淳於顯也回前頭了,雲姨才端了碗面進來,說是在小廚房給她做的,墊墊肚子。在芸露出嫁前雲姨就跟她及淳於顯說了說了,她回淳於家,跟在芸露身邊,做她管事嬤嬤,早前囑咐好芸露那邊,雲姨就回了青原侯府,為芸露嫁過來做準備,昨日芸露的嫁妝都是雲姨給打點的。 芸露就早上吃了點東西,這大半天的什麼都沒吃,已經饑腸轆轆了,雲姨端來的面被她吃完了。 吃完面,又洗了個澡,換了家常的衣裳,便坐在屋裡等淳於顯回來。 今兒個是淳于顯大喜,他好不容易娶回家個媳婦心裡自然高興,別人灌他酒也喝了,還是後來秦知麟提醒他還得洞房,才少飲了些,由著他幾個朋友和兄弟幫他擋酒了。可還是喝了不少,被人扶回來的,醒酒湯早就備好了,他回了房趴在桌上,眼神很是迷離,芸露便喂他喝了醒酒湯。 幸而他雖喝的多卻也還有意識,她喂他他張嘴就喝了,回房了也沒有吐。 趴了一會他清醒些了跟芸露說他要洗澡。這洗澡水也早就備好了,芸露喊了兩個丫鬟過來,扶他進內間。等進了內間,淳於顯表讓幾個丫鬟出去,自己靠在浴桶旁,動手脫衣服,解了兩個扣子就停了下來,張開手看著芸露。 芸露認命的上前給他脫衣服,脫到褻衣褲的時候她便退了兩步,等著他自己脫。 淳於顯那肯放過她,眯著眼看著她說:「娘子,為夫這還剩兩件呢,你不會讓我這麼洗吧。」 「你自己脫。」芸露被他這聲娘子羞到,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淳於顯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領口,「娘子給我脫。」 芸露想了想,他們是夫妻了,也沒什麼害羞的,便給他脫了衣服,只是看著他和她不同的身體,還是羞紅了臉,很快又被他身上的傷疤轉移了注意力。看著腹部那長長一道痕跡,她伸手摸了上去,這是前面她給包紮過得傷口吧。 淳於顯被她一摸便起了綺念,這日思夜想的人兒終於在自個跟前了,他又非柳下惠,沒點反應才不正常,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便拉住了芸露摸他的手。「你去床上等我。」 這話曖昧至極,芸露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瞅到了某處昂起,臉色緋紅,嗯了一聲便回了房間,還真聽話的躺在床上等他洗完。 淳於顯快速洗完澡,擦乾身上的水珠,穿了條褻褲就進了屋內,爬到床上掀開被子躺在芸露身側,並伸手抱住她的腰,慢慢的又抱緊些,還在她後頸哈氣。 「我終於把你娶回家了,娘子,為夫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能嫁給你。」 芸露睡在外邊,原本是臉朝外的,這會說完話就翻了個身,面對淳於顯。只是這一動便碰到了某個部位,滾燙的讓她害怕。 「娘子,露兒,我很歡喜。」 淳於顯抱著她手就不老實起來,芸露還有些抗拒,伸手推了推他,阻止他使壞,「你喝了這麼多酒,該有些不舒服吧,今晚早點睡吧。」 「我沒喝多少,是秦知麟教我說可以裝醉,站不穩了就沒人灌我了。這是我們新婚之夜,如此重要的日子,我怎麼能喝多呢。」說著,淳於顯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了下面。 這下芸露被完完全全的禁錮住了,她也知道逃不掉,也就不掙扎了,只期望不要太痛。 「那你輕點。」說完這句話芸露羞的不行,閉著眼睛不敢直視他。 淳於顯輕笑一聲,淺吻她的臉頰,「娘子這是迫不及待了嗎?娘子放心,我會溫柔的。不過第一次會疼,你要是受不了記得告訴我。」 芸露嗯了一聲,又緊張又期待,倒是放開了些,還睜開眼看著他。 淳於顯一路親吻,等二人坦誠相見了,他附在她耳邊跟她說:「娘子,你真美。」 過了一會,又說,「喊我相公,我想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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