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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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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就不能假裝緊張一下,表示一點自己的良心嗎?我看要是我被他給非禮,可能你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還會額手稱慶呢! 這你怎會不懂呢?筱狐,你可是我這爺爺一手拉拔大,最得我心的孫女兒,要說天底下有誰和我性子最像,那也非你莫屬。你爺爺我是那種就算掉下陷阱,也不會忘記拉個人陪葬的人,你又怎麼可能是那種輕易就被人欺負的人?假使你跑回來跟我哭訴這種事,爺爺我還要笑你沒得到我的真傳,不夠精明才遭人暗算呢! 他接著搖頭說:因此對你的安危,我是很放心沒錯。呵呵呵。 你那種明褒暗貶的手法就別要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筱狐回答前幾句話的問題說:咱們親愛的恩公,要求我幫他修理一座鐘作為回報。 螢幕內的人呆滯了三秒鐘,隨即爆出驚問句。一座鐘?你說一座鐘?! 沒錯。 嘿,想不到爺爺臉上也會有這樣的表情。這算氣急敗壞,還是驚慌失措?不,恐怕在一生精明的爺爺腦海中,壓根兒不覺得會有這般天方夜譚的事存在,而把爺爺嚇儍了吧? 能讓爺爺有這種表情,真有你的!闕劭恩。 筱狐,你有告訴他,不論他要求什麼都可以嗎?爺爺狐疑地挑高眉頭,一張臉貼近螢幕,兇惡地追問著。 我只差沒有舉著總統或億萬富翁的相片,問他想選哪一邊了。大歎一口氣,筱狐說:這樣有什麼不好?你不滿意,那你自己來跟他談,我可是束手無策了。親愛的恩公比你我想像的要頑固,簡直就像全身上下無處下是用美德鑲成的無敵鐵金剛,一點可乘之機都沒有。 別跟我要嘴皮子,筱狐。在彼方的老人用力拍了拍螢幕。 她閉上嘴巴,聳聳肩。 一座鐘……還不是要買新的,而是修理嗎?冷靜一點之後,老人總算有心情詳問細節。 頗有一點年代了,闕劭恩說這座鐘對他意義重大,我想也許是祖先的遺物吧。總之,今早我已經讓保羅把鐘送去日內瓦修理,應該能在這兩天內送回。所以快把機票和護照還給我!想當初就是因為護照被爺爺扣住,才害她不得不認命地接下任務。 不行,我還要再想想。 筱狐眉頭一挑。爺爺,你該不會想破壞約定吧?是你說只要我一達成任務,就可以拿回護照的! 欵,照約定是那麼樣沒錯。 那你…… 我也沒說不還給你,只是我還要再想想。老人家嘟囔著,不甚愉快地從鏡頭中起身。在我想清楚前,你就暫且繼續留在那兒,等我跟你聯絡好了。你不必擔心我會找不到你,你的一切都在爺爺我的掌握之中,就這樣了。 臭爺爺!你給我等一下—— 影像無情地消失,徒留一片漆黑。 頹喪地抱頭大叫,筱狐真希望自己有個任意門,就能馬上殺到夏威夷去,揪住那個任性的糟老頭的衣領,狠狠地搖一搖他。 想?還有什麼好想的,事情不都結束了嗎? 進入辦公室之後,劭恩打開電腦準備繼續前一天進行到一半的分析作業,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張紀錄著資料的MD片。 陳主任,你有沒有看到那張新通路企劃的MD? 從座位中回頭的女同事,納悶地回道:沒有啊,怎麼了嗎? 那就奇怪了,有誰來動過這些資料嗎? 女同事好心地說:我來幫副室長找一找吧。也許是在做交叉比對時,有人拿錯了樣本也不一定。 不,沒關係,我自己找就好了,謝謝你。 委婉地拒絕同事的好意後,劭恩重新找過自己的辦公桌四周,仍然不見那片關鍵的MD。平常他放置資料或公文都是井然有序的,正因為是自己親手整理的,所以當東西不見時,劭恩可以確信它應該就是被人拿走了。 問題是……誰會拿走他進行到一半的東西? 如果對方是不小心拿錯,現在也該知道那份資料不是他所要的,並歸還回來才對。劭恩再次放眼整個辦公室,開放式的凹型空間中,每個人都忙碌於自己手邊的工作,和往日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不同。他實在想不出誰會是拿走MD而默不作聲的人。 那張MD是公司的重大機密沒錯,但要進入分析室內,不但得通過身分識別系統,還有指紋監定,除內部的人以外,不可能會有外人混進來還能躲過公司的安全系統。也就是說,九成九是公司內部,並且是分析室中的人…… 室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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