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艾佟 > 賜嫁短命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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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澄昕不自覺心跳加快,知道什麼? 這個問題直到她回到松清院,找出那個藏起來的匣子,打開來看到裡面的荷花玉簪便明白了,早在那個時候他就訂下她的一生了。 雖然背上的鞭傷還隱隱作痛,楚晟皪卻不容許自個兒歇下來喘口氣,該練劍就練劍,該練字就練字,至於先前悲慘的趴在床上,不過是為了教某人心軟。 這一招果然有用,她就表明自個兒跑不掉,而接下來就等著太后賜婚。 扔下手中的劍,楚晟皪接過青墨手上的熱毛巾擦拭乾淨,轉向等候多時的青竹,「可有尋到夷人的蹤跡?」 「沒有,整個京城都搜遍了,除了登記在冊的,並未見到夷人蹤跡。」這不是很容易的事,雖然刻意放出消息——夷人藉平州馬市的機會混進京城,京城百姓因此生出警覺,使得夷人難以隱藏,青竹還是用了不少時間查探。 「我還是認為夷人應該是某人製造出來的假象。」坐在樹下看書的莫蕭抬起頭道。 關於馬場事件,青墨在平州查到夷人的線索,莫蕭就一口咬定夷人出現只是假象,可是楚晟皪講究證據,直覺又告訴他此事可能跟那批遺失的庫銀有關,於是讓青竹親自調查這件事。 略一沉吟,楚晟皪總結道:「如此說來,那場意外很可能另有目的,為了轉移眾人注意力便將夷人推出來,是嗎?」 「馬市出現夷人從來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是拿夷人作文章最好的機會。」 青竹贊同的點點頭,「這兩年經由商隊進入大晉的夷人越來越多,不單單是馬匹、藥材、皮毛的買賣,南方以買賣糧食、布匹為主的商隊也可以看見,大晉越來越穩定,夷人經由商隊混進來做買賣漸漸成為常態,地方官員得了商隊好處自然對這些人放鬆警戒,只是在天子腳下,不管商隊或官員都會有所節制。」 「無論馬場的意外是否與那批庫銀有關,三爺與其關注馬場的意外,更應該想想對方為何要帶走這麼一筆不容易運出京城的銀子?」在莫蕭看來,這筆銀子根本運不出去。 皇上和三爺都派人守住出入京城門戶,銀子若沒法子插翅飛出去,絕對離不開京城,當然,時間長了,皇上對那批庫銀不再耿耿於懷,好好運作,銀子就有機會運出去了。 「當然是想在大晉四處生亂。」楚晟皪覺得這個道理簡單,不是為了生事,要那麼大筆銀子幹啥?當然,銀子不嫌多,可是留著如此一大筆見不得光的銀子在身邊,日子肯定提心吊膽,何苦呢? 「這有何意義?」 頓了一下,楚晟皪老實道:「沒多大意義。」 「是啊,大晉的江山已經穩定下來,小打小鬧確實沒多大意義,因此我覺得對方必然有所圖謀。」 「有所圖謀嗎?」楚晟皪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根據他們得到的消息,大武皇室的成員都死光了,若想打著大武的旗幟圖謀什麼那是絕不可能,可若非牽扯到大武,何必費心帶走一筆運不出京城的銀子? 「雖然三爺一直在暗中查探大武末帝名下的產業,甚至還以身犯險,不過這只是為了確定那批遺失的庫銀是否藏在這些產業當中,但是關於大武的事,三爺向來很少放在心上。」 這是當然,楚晟皪覺得人都死光了,還能如何?可是他顯然忘了一件事,換個孩子出去並不困難,只要能夠找到足以信任、守護孩子的人。 「青竹,你仔細查探大武的事,大武末帝沒有放火一把燒了宮殿,而是白綾懸梁迎我們入城,藉此向我們表明他們一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以至於我們沒想過追查他的親衛軍,那才是真正接收他勢力的人。」 「小的明白了。」 「還有,平承侯府那幾家可有什麼發現?」 「這幾家看起來不顯眼,但是財富非常雄厚,每一家都有自個兒的商隊,不過是大是小,目前還無法完全掌握。」 「這可厲害了,英國公府混了那麼多年不過勉強搞出一支小商隊。」 無論大武或大晉,律法都是禁止官宦經商,但是不做買賣生財,哪來銀子揮霍?誰家手上沒幾間做買賣的鋪子?再說了,家中良田千畝,開間鋪子賣米糧這不是很名正言順嗎? 總之,有本事想買多少田地、鋪子都沒什麼大問題,但商隊不一樣,牽扯太大了,除非手上有人可以掛名,尋常官宦人家可沒有本事經營商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莫蕭有感而發。 「查探商隊需要一點時間。」 「不急,慢慢查。」楚晟皪不當一回事的擺了擺手,雖然手上握有商隊是真有本事,但畢竟是經歷過朝代更迭的世家大族,他倒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不過這幾個家族都沒落了,還能守住商隊,這就不簡單了。 「三爺,大武末帝名下曾經有過的產業該查的都查了,接下來還是先查清楚大武的事,再決定下一步上哪兒找那批庫銀。」莫蕭提議道。 「這事我還得問過皇上的意思,說不定皇上那兒有什麼發現。」楚晟皪又按捺不住想進宮了,不過,他關心的是自個兒的親事,至於那批庫銀,反正又不會飛了,不用著急。 莫蕭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當然嚴禁他進宮,最近老是往宮裡跑,很容易引人注意,反正挨了鞭子,太后不會不賜婚,不過是遲早的事。 *** 「你是什麼意思?我們說好了我會找機會將你送到小主子身邊,你為何急著鬧事?你不知道這一鬧,我們還沒查清楚皇上的暗衛很可能就先將自個兒曝露出來。」魏國公魏晉峰氣得大掌一拍,几案上的茶碗跳了起來,還好落回案上,晃了一下又重新站立,要不珍貴的薄胎瓷碗就摔碎了。 秦紹愷冷冷的挑起眉,直白的道:「我認為你已經忘了主子留下來的遺命。」 「我行事謹慎有何不對?」魏晉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若是像你一樣行事衝動,你以為那位敢將小主子交給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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