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嫁短命爺(21)_艾佟

二十一

　　▼第四章　上門探病收禮物

　　青墨當然不是帶著寧安侯府的護衛逃命，同樣是護衛，連保護自個兒的本事都沒有，出了事能怪誰呢？

　　他是悄悄奉命去調查馬場發生的意外，反正主子有青雲暗中保護，他不必擔心主子會出事，總之，待楚晟皪他們一回到莊子，他後腳也跟著進門。

　　「如何？」楚晟皪不認為自個兒疑心病重，馬場有專職的獸醫，賽事前獸醫會先行為每匹馬仔細檢查，沒有問題馬匹才能參與賽事，換言之，馬匹應該是在等候進入賽場的時候遭人下藥，這不是存心生事嗎？

　　青墨原先的想法也一樣，可是這會兒只能苦笑，「目前來看應該是意外，據說那匹馬的情緒原本就不穩，不過這幾日好像適應馬場了，不曾再鬧過脾氣，因此今日才得以參加比賽。」

　　楚晟皪若有所思的皺眉，「馬場的獸醫怎麼說？」

　　「馬場的獸醫檢查過後並未發現任何異樣，懷疑是因為人太多了致使馬兒情緒焦躁不安。」

　　「不，那匹馬應該不是單單情緒失控。」楚晟皪喜歡什麼事都掌控在手上，仔細觀察目光所及的人事物是一種本能，進入馬場他就在觀察，而他的觀察力一向敏銳，即便今日分了點心思給顧大小姐，他還是將參賽的每匹馬都仔細看了，牠們在進入賽場時都好好的，並未對人群產生反應。

　　「獸醫檢查不出問題，而能夠接近馬的就三個飼養員，他們都沒問題，今日也未曾離開馬兒一步。」

　　楚晟皪撫著下巴，轉頭看著莫蕭，「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若是馬場所言屬實，意外可能性確實很大。」

　　楚晟皪挑起眉，「這不就是並不能確定是意外，也有可能遭人下毒，是嗎？」

　　「若是遭人下毒，獸醫不可能驗不出來。」

　　「不是有些毒很厲害，尋常的大夫看不出來嗎？」

　　「這樣的毒不是沒有，只是價值不菲，若是如同三爺的推測，這場意外只是為了製造混亂，花重金下這樣的毒實在不合理。」

　　楚晟皪同意的點點頭，這也是他想不透的地方，若是這場意外出自某人之手，此人就只是為了製造混亂？「如此說來，你認為是意外嗎？」

　　略一思忖，莫蕭搖了搖頭，「雖然看起來像是意外，但是我個人更傾向人為，不過我想不明白，這場混亂能讓此人得什麼好處？」

　　楚晟皪反問自己，他從這場混亂得了什麼好處？當然是牽到那雙白嫩的小手，軟綿綿的，真是舒服，可惜，就那麼一小段路。

　　「三爺，您是不是想到什麼？」莫蕭伸手揮了揮。

　　楚晟皪抖了一下，回過神來，尷尬的一笑，「沒什麼。」

　　「我還以為三爺想到什麼蛛絲馬跡。」這個說法其實不是很恰當，他剛剛看三爺的表情根本是沉醉其中，顯然是想到什麼值得回味的事，不過他們正在討論馬場的意外，三爺難道會想其他的事？

　　頓了一下，楚晟皪故作鎮定的道：「我只是在想，會不會跟國庫那批被偷走的東西有關？」

　　莫蕭一臉的懵，「這兩件事怎麼會扯上關係？」

　　「這是我的直覺。」

　　莫蕭實在不知道這是哪來的直覺，不過也不敢說得太直接了當，「我知道三爺急著找到那批庫銀，但也不能一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就懷疑跟那批庫銀有關。」

　　楚晟皪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道：「這確實有點牽強，可是我的直覺就是這麼說的。」

　　「三爺的直覺十有八九不準。」青墨忍不住吐槽。

　　楚晟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不是還有十之一二會準嗎？」

　　青墨嘿嘿一笑，很識相的問：「三爺的意思是要繼續調查嗎？」

　　楚晟皪細細琢磨一番，馬兒若不是遭到刺激，絕對不會突然瘋狂，而無論對方使了什麼手段，能夠做到的必是懂馬之人。「你去打探一下，今年來馬市交易的有哪些商隊。」

　　聞言，青墨兩眼一亮，「對哦，我怎麼忘了馬市？」

　　莫蕭想了想便明白了，「還是三爺細心，無論馬兒因何突然發狂，能做到此事的人必是深知馬兒特性，或者有可能是當初將這匹野馬賣給馬場的人。」

　　楚晟皪點了點頭，「平州離京城近，不管是馬市交易還是三四月後的皮毛藥材交易，皆是各方宵小伺機而動的日子。」

　　雖然馬市交易的馬匹一半來自外族，可他們都是在邊關進行交易，經由大晉的商隊帶進平州的馬市，不過商隊裡面摻雜幾個外族是被容許的，因為長途跋涉需要懂馬的人隨行，而且大武開放國人與異族通婚，邊城不少百姓混著外族血統，他們的相貌身材明顯有外族的影子，因此混進幾個外族並不會太過突兀。

　　「三爺放心，小的不用一日就可以查得清清楚楚。」

　　「不必太清楚了，只要別當睜眼瞎子。」馬場的意外又沒有鬧大，他們大動作的調查反而會將自個兒曝露出來。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青墨很快就查到北邊的夷人出現在平州，至於他們是跟著商隊還是自個兒偷摸進來，青墨按著主子指示並未追查。

　　由於發生了意外，顧老夫人放心不下，決定提早回京，顧澄昕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可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要跟某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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