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艾佟 > 霸爺謀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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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住思緒,沐蘭曦用力的想了想,只能回以苦笑,「跌落荷花池後,我可能磕到頭,以前的事變得有些模糊,若非有人提醒解說,或者重新經歷當時的景況,我很難主動想起來。」 「有這種事?」 沐蘭曦雙手一攤,只能說她不是原身,不是真正屬於她的記憶,難免會出現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情形,尤其那些印象不深刻的事,更是連個影子都摸不到。 「無論是誰,可以藉妳三姊姊和四姊姊的手對付妳,這肯定不是外人。」 這一點沐蘭曦深表同意,「我也認為如此,靖安侯府的防衛算得上周全,想伸手進來攪亂不太可能,除非是自家人,或者是得了自家人協助,但我更傾向於前者,靖安侯府不是長房的一言堂,三房的分量也不輕。」 「靖安侯平庸無奇,岳家也一樣,而妳三伯父剛好相反,不但憑自個兒本事考上進士,還位列二甲十名,進了刑部,很得上峰青睞。」 沐蘭曦撇了撇嘴,試探的道:「你知道的還真清楚。」 顧晟穎自動略過她的猜疑,自顧自的又道:「不過,靖安侯府最出色的還是妳爹,真正得皇上看重的也是妳爹,因為皇上繼位沒幾年,為了穩住西北,只能暫時將妳爹留在西北。」 「如此說來,靖安侯府能入皇上的眼是因為我爹的關係?」 「可以這麼說。」 「我大伯父和三伯父一定很鬱悶吧。」 「靖安侯府若不是以軍功起家,邊界太平,他們就不會太鬱悶了。」 「其實無論何時,文武都要兼治,不能重武輕文,也不能重文輕武。」 顧晟穎歡喜的瞅著沐蘭曦,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有見識! 沐蘭曦不自在的撇開頭,清了清嗓子道:「若能知道三姊姊從哪兒得知我在西北養過貓的事,說不定就能找到真正謀害我的人。」 「妳那位三姊姊應該不會告訴妳,因為承認自個兒算計妳,這實在太丟臉了,她這個才女丟不起這個臉。」 「你是說,問了也是白問嗎?」 「說不定還會引來注意,這表示妳察覺到這個意外不單純。」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甚至連問都不該問。」 「基本上,妳摔落荷花池的事已經有了答案,妳沒道理繼續糾纏此事,當然,見了面隨口提一下,藉機發發牢騷還是可以的。」 沐蘭曦悶悶不樂的嘆了聲氣,真相看似大白了,事實上只揭露了更大的問題。 「不要急,我會幫妳。」 沐蘭曦擺了擺手,「不必了,你還是管好自個兒就好了,雖然不清楚你為何如此喜歡夜訪靖安侯府,不過你要記住,千萬別拖累我。」 顧晟穎大大的勾唇一笑。這個丫頭反應真快,已經察覺他夜探香閨別有用意。 「你該走了。」 顧晟穎知道適可而止,臨走之前又提醒一句,接下來若聽見不好的傳聞,讓她不用放在心上,接著笑眯眯的道了聲改日再見,便翻窗而出。 其實關於顧晟穎的傳聞,沐蘭曦連多聽一句都不想浪費時間,倒不是對他多有信心,而是京城這種地方太多假象了,靖安侯府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沐蘭煙嗎? 顧晟穎已經許久不曾在眾人面前踏進暗香樓,不久之後便有了傳聞,京城第一霸的顧二爺要成親了,可正當眾人等著太后下旨賜婚時,他又招搖過市的進了暗香樓,這說明什麼?狗還是改不了吃屎。 對於外人的評價,顧晟穎從來不在乎,有時候,這讓他能夠平安活下去。 「這是京城全部擁有廢棄院子的大戶,沒想到還不少。」蕭啟不可思議的拍了拍手上的冊子。 顧晟穎伸手接過冊子,翻開一看,幾乎囊括京中所有的權貴,甚至連敬國公府也有,而他竟然不知道。 「每個廢棄的院子都有理由,而且真的廢棄不用,初步從外圍查探,並未有藏匿人的跡象。」 顧晟穎微皺著眉,難道他想錯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猜想肅王會藏在廢棄的院子,但就我對肅王的了解,他這個人養尊處優慣了,你將他困在一個殘破荒涼的地方,他一定受不了。」 蕭啟的出身比不上顧晟穎,蕭家爵位只到父字輩,湊不到曾經風光的肅王身邊,不過他年紀與肅王更近,友人圈多少重疊,關於肅王的事,他當然常有耳聞,這是一個真正的貴公子,吃不了苦,要不先皇苦心將人送去幽州,幹啥還跑回來? 顧晟穎同意的點點頭,「換成是我,我寧可自由自在的穿梭在貧民區,也不願意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關在廢棄的院子。」 「既然如此,你還要深入調查這些廢棄的院子嗎?」 「繼續深入調查,不過關注的焦點不必放在是否藏匿人,而是各府對這些廢棄院子的態度。」顧晟穎不知道自個兒為何如此執著那些廢棄的院子,一開始是因為靖安侯府的關係,一個廢棄的院子還防衛得如此嚴密,最大可能就是裡頭有什麼想掩蓋的事。 掌握皇上的暗衛,遇事他習慣追根究底,正好在尋找肅王下落,兩者就產生聯想,因此,他要求蕭啟開始查訪京中大戶廢棄的院子,結果有點失望,廢棄的院子很多,但沒發現有人藏匿。 蕭啟不解他的用意,但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了。」 「其他的地方還是沒有肅王的消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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