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燕雙飛 | 上頁 下頁 |
| 一四三 |
|
|
|
羅布衣笑道:「當然要去啊!」 金二娘略一沉吟道:「表哥既然決心已下,我也不敢攔阻,不過,老身只好陪你前去一趟了!」 羅布衣大感意外,皺眉道:「表妹已然退出武林是非,又何必為我奔波?此事若是讓那雷賢弟知曉,他定然大為不快了!」 金二娘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表哥,你此行太險,老身豈可不去?」她回頭向古方遠道:「古兄,此間一切,要偏勞你了!」 古方遠呆了一呆,道:「不要老朽同去麼?」 金二娘笑道:「不用了!只叫小芬隨我前去便了!」 古方遠道:「宛姑娘現在後山當值,老朽這就差人前去替她……」轉身大步而去。 金二娘微微一笑,向慕容高道:「慕容兄想必也要前雲吧!」 慕容高點頭道:「老朽自當前去……」 金二娘道:「慕容兄臨行之前,可否為老身做一樁頗積陰德之事?」 慕容高笑道:「雷夫人有命,老朽敢不遵從?但請吩咐便是!」 金二娘道:「那袁化風眼下正在後山留連不去,慕容兄最好要他退去,否則,老身這一回可不像上次那般輕易的將他放過了!」 慕容高笑道:「此些小事,老朽這就去告誠他們!」 金二娘道:「慕容兄果然豪爽痛快,老身這就差人引路!」 只見她輕輕的擊了一下掌,立即由外奔來一名小婢,金二娘指了慕容高,向那小婢道:「你可領慕容老人去到後山!並且在老人事完之後,引他回到此處!」 小婢恭聲應是,便自領著慕容高出室而去。 金二娘容得他們已去,這才向羅布衣道:「麥哥,咱們幾時動身?」 羅布衣一跳下了石榻,笑道:「今晚便走!」 金二娘道:「表哥的身子當真不礙事麼?」 羅布衣大笑道:「表妹,你可是用那千年雪蓮丹外加這塊萬載溫玉榻,助我療傷的麼?」 金二娘笑道:「不錯!」 羅布衣道:「表妹,愚兄之傷,得一顆千年雪蓮丹,便已可全愈,外加這萬年玉榻三日打坐,此刻愚兄只感內力中氣,不但不見絲毫受損,反倒更見充沛呢!」 金二娘笑道:「然則表哥為何适才故作尚未痊好?」 羅布衣笑道:「那是因為慕容高之故!不過,眼下既知慕容高並非真如軒轅剛那等作惡,自然又當別論了!」 皇甫青只聽得心頭一震,暗道:「原來像他們這等大有名望之人,竟然也要爾虞我詐麼?」 尋思之間,金二娘已笑道:「表哥既然真的已然全好,那就今晚動身便了!」 羅布衣道:「表妹如是有事交待他們,最好早去囑咐一下,愚兄就和皇甫賢侄在此等候……」 金二娘笑道:「老身去去就來!」說著,便轉身而去。 羅布衣等金二娘走後,向皇甫青笑道:「賢至,這張石榻,乃是一塊萬年溫玉,趁著這一段時光,你何不學學老朽,打坐一回?」 皇甫青知道,萬年溫玉乃是人間至賓,聞言道了一聲謝,便自移身上了石榻,閉目靜坐,眨眼之間,便已進入人我兩忘之境! 容得皇甫青打坐醒來,已然過了足足兩個時辰,當他開雙眼,只見金二娘,慕容高、羅布衣以及先前來過一次的宛小芬四人,正在室中談笑,皇甫青暗叫慚愧,連忙跳下石榻,不停的向幾人告罪。 羅古衣大笑道:「賢侄,這兩個時辰打坐,對你的益處不小,縱然要我等多等一會兒,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金二娘笑道:「大公子,咱們打算立即下山,你還有什麼事沒有?」 皇甫青笑道:「晚輩隨時可以助身……」 金二娘道:「如此甚好,慕容兄,老身前頭引路,不過,出了陜甘地帶,追查紅塵修士行蹤之責,可就要靠你設法了!」 慕容高笑道:「老朽自當效勞……」 當下一行五人,便自連夜離開了金家崖。十天之後,一行五人抵達了長安。 慕容高自從踏入陜西境內,便不斷與百魔教屬下子弟有所接觸,進入長安,慕容高便自先行獨自離去,足足過了半天時光,方始回到幾人約定之處, 紅塵修士的行蹤,百魔教果然已經查出,他對羅布衣說的不是假話,取了倚天劍之後,當真奔向兩湖地帶。 據慕容高得來消息,紅塵修士的蹤跡,也不過是比自己等一行人早上一天,如是五人晝夜不停的追下去,應可在宜昌、金陵之間,趕上紅塵修士。 羅布衣和金二娘略一商量,決定暫時不必日夜不停的耀程,只要慕容高能夠掌握到紅塵修士的動向,等他見到書魔青虛老人之際,也許更為有利。 只因這祁連雙魔本身,便是一對互不服輸的冤家。 當晚,他們歇在長安。由第二天起,他們忽然加快了腳程,顯然要在抵達洞庭湖之前,趕到離開紅塵修士不出十里的範圍。 六天之後,一行五人已過了江陵。根據百魔教眼線的報告,紅塵修士柳宏平已在前面不遠,雙方的距離,業已不及一日的路程。 皇甫青顯得十分焦急,他一心一意,只想立即趕上那紅塵修士,合幾人之功,將那倚天劍奪回,但是,金二娘卻是十分慎重,她堅持等到柳宏平找著青虛老人之後,再行動手。 敢情,她乃是想借那青虛老人的武功,壓制紅塵修士,使其不孤注一擲,否則,自己等五人即令聯手與他一戰,結果也將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金二娘的心意,說出以後,慕容高首先極力贊同。羅布衣雖然有些不大同意,但也不會再說,他似乎隱約感覺到,金二娘這等安排,其中恐怕另有深意! 羅布衣猜想的事,抵達了岳陽時,果真獲得了答案。 原來金二娘離開金家崖之際,便已交待了古方遠,另用飛鴿傅書,通知了武功山飛雲洞,那飛雲洞主雷震濤居然是親自下山,趕來了洞庭。 金二娘進了岳陽城門,便領著他們直奔那江邊的岳陽樓,而飛雲洞主雷震濤已獨自一人,守候在岳陽樓上。 羅布衣發現自己這表妹夫在隱居多年之後,竟然為了此事親自下山,心中自是大為感激,是以見面之後,羅布衣一迭連聲向雷震濤致謝! 皇甫青打量這位名列當代罕見高手的飛雲洞主一眼,只見他滿頭白髮紛披,三長髯過胸,面貌清臒,雙目如電,慈祥的笑意,使人看著飄飄然有那出塵之概。 金二娘大約是夫君在座,故而很少說話,倒是雷震濤說的話特別多,尤其是他對皇甫青,問了不少有關劍神的近況。 慕容高和飛雲洞主本是舊識,奇怪的是,雷震濤對他卻是不大假以辭色! 皇甫青、羅布衣卻暗中覺得納悶。深覺雷震濤此舉,似乎顯示了什麼不平之處。只是,他們並未問出口來。 幾人的座位,乃是靠窗的一桌,俯視下去,可以瞧見八百里洞庭,遠在天外,沿江碼頭上的一切動靜,也歷歷在目。 這時不過是午時過後不久,碼頭上的人佉,倒也不太擁擠,故而那廂有著什麼人行動,他們在樓上可以看的甚為明白。 雷震濤目光盯在碼頭之上,此刻忽然一笑道:「五湖幫在江湖上的名望,已然不在丐幫之下,咱們來到岳陽,老夫不信五湖幫中子弟,竟會不知……」 金二娘笑道:「夫君何以想到了五湖……」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