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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七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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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赤蘇斷劍」一挑一掠,竟然在「情天狂叟」那千條劍氣之中,閃起一線紅光,去勢不變,直刺「情天狂叟」眉心! 「白衣人侯」看得呵呵一笑,贊道:「虹兒,這招『日殘霞吐』,你已深得個中三昧了!」 司馬長虹聞贊自是豪氣大發,脫口答道:「謝師叔祖卜」運勁一揮劍勢又快三分! 「情天狂叟」此時可是驚凜之至!他從未想到過「七煞離魂劍」法,竟然如此奧妙! 但是,他終究是身具北海絕學!危急之下,仍能極快的想出應對之方! 司馬長虹的「赤蘇斷劍」眼見只離「情天狂叟」身前半尺之間,「情天狂叟」陡然低哼一聲左掌右劍同時並舉,也不知是使的什麼招術,「當」的一聲脆響過處,兩人眼前同感一陣火星暴射而出! 司馬長虹手持「赤蘇斷劍」,側退了三步,楞然而立! 「情天狂叟」冷笑連連,靜立原地! 「白衣人侯」修眉微皺,竟然舉步向前! 蓋宇文突然冷哼一聲,直向「情天狂叟」行去! 他的步履極為沉重,在這瞬間靜寂的石室之內,留下「咚咚」大響! 「白衣人侯」目睹斯情,心中微吃一驚,但卻立即止步! 這時,蓋宇文已走到「情天狂叟」身前!他靜靜站著,宛如一尊天神,臉上一股凜然之色! 「情天狂叟」狡目連轉,他也發覺這個年輕人當真要跟自己拼命了!於是,他忍不住輕輕噓氣,以緩和自己的不安! 蓋宇文冷哼一聲,喝道:「柳劍濤!揭開你那人皮面具!」 「情天狂叟」聞言似是不由自主的木然舉手,直往臉上抹去! 「白衣人侯」看得心中大奇,搖頭暗贊道:「這孩子居然會運心理克敵之至高心法了!」 此時,「情天狂叟」已揭去了那方慘白色的人皮面具! 蓋宇文目光觸及「情天狂叟」的臉上,頓時劍眉大皺! 只見站在眼前的人,竟然是一位慈眉善目,皺紋滿面的老人! 這到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不由一怔! 「白衣人侯」陡地冷笑一聲,大袖一揮,喝道:「歐陽不二,你放乖點!」 蓋宇文等一驚,驀地回首,卻見那歐陽不二呆若木雞般的坐在當地! 他那右手,卻正在胸前衣襟以內,進去不得! 司馬長虹適時冷笑一聲,如飛般奔至「仁心遁叟」身前,一招手,從對方胸前衣襟之內,取出一個黃色紙包,送到「白衣人侯」手中! 「白衣人侯」將黃色紙包打開!目光一凜,冷笑道:「這是『萬戴黑煞絲』巨毒,沾人即死,歐陽不二,你未免太大膽了些吧!」 蓋宇文聽得心頭大震,星目如電,射向歐陽兄弟! 「情天狂叟」卻臉色大變的跨前一步,怒聲喝道:「歐陽不二,你居然對老夫也下起毒手?嘿——嘿——」 他冷笑一聲,又道:「老夫雖然不逮古前輩甚多,但對付你這對兄弟,老夫自信當能綽有餘裕,老賊,你們就認命吧!」 說話之間,柳劍濤陡地閃身出掌,分向歐陽兄弟擊出! 「仁心遁叟」和「九落寒生」同時心頭一震,霍然振衣而起,飄身斜退! 「情關狂叟」兩掌頓告擊空! 適時,一聲清叱入耳,「白衣人侯」已再度出手下 這時那位長髮披肩的「仁心遁叟」已滿頭汗落如雨,混身顫抖的站在當地,一雙看去慈祥的眼睛,卻充滿痛苦,駭懼之色,望向「白衣人侯!」 「白衣人侯」此時已冷笑道:「歐陽不二,老夫不為已甚,暫時已散去你這身功力,只要你一心向善,十年之後,你仍有恢復功力的機會!」 「九落寒生」混身一震,快步奔向「仁心遁叟」身前! 「白衣人侯」目視「九落寒生」笑道:「歐陽不尊,令弟功力,已被老夫以『先天真炁』將其點散,十年之內,他若真能一心向善,自有恢復功力之法,如若其心不改,妄圖借用任何方法重煉,則十年期滿之日,卻是他身死骨化之時!」 「九落寒生」聽得神情一怔! 「白衣人侯」倏地大袖一揮—— 「九落寒生」目光一凜,悶哼一聲,臉色慘變! 「白衣人侯」冷笑道:「歐陽不尊,老夫對你極為客氣,只將這身功力破去一半!你『太真穴』已永遠被封——」 「九落寒生」此時陡然慘笑道:「古大俠,你不覺得你太過份了麼?歐陽不尊一生,並未為惡,何況還曾據我所知,配成靈藥濟世救人!古大俠莫非也會黑白不分,是非不辨……」 他話音未畢,「白衣人侯」已哈哈笑道:「歐陽不尊,老夫閱人多矣!你這些話若在一年以前說出,老夫極為相信,可是,你說遲了!」話音略歇,掃視歐陽兄弟一眼,揮手道:「帶他走!」 「九落寒生」長眉軒動不已,扶著目光怨毒怒極的乃弟,緩緩轉身,向丹室門外甬道行去! 就在歐陽兄弟身形跨出石門的刹那,「白衣人侯」突然笑喝道:「歐陽不尊,十年期滿,老夫自會差人前往九華查探你等行跡!如果真能革心洗面,老夫負責還你兄弟一身武功!」 「仁心遁叟」沉沉的怒哼一聲,竟然加快步伐! 但「九落寒生」卻冷冷笑應一聲道:「歐陽兄弟多謝古大俠栽培,容當圖報!」說罷,頭也不回扶著乃弟如飛而去! 「白衣人侯」見「九落寒生」在功力驟失一半之際仍能扶著乃弟舉步如飛,不禁也自心中一震! 他懷疑自己這種只毀去他一半武功的做法,是否大錯? 丹室之內,是一片沉寂! 陡然,司馬長虹發出一聲暴喝! 「情天狂叟」嘿嘿寒笑之中,蓋宇文已然悶哼一聲,摔倒在地,鮮血狂噴,暈死過去了! 原來就在「白衣人侯」心中一震之際,那位心懷叵測的「情天狂叟」柳劍濤,竟然暴施煞手,向蓋宇文拍出一掌! 蓋宇文在亳無防備之下,頓時結結實實的被對方擊中胸前! 他雖在動念之間,立即運功護向心頭,可是,「情天狂叟」在眼看歐陽兄弟下場之後,已是寒心至極,故而出手之毒,幾已挨上必死! 蓋宇文但感掌力沾身,心頭大震,一股寒意,透入全身!他雙腿一軟,立即摔倒!那匆促間聚向心頭的一口真氣,竟是倏然散去,鮮血狂噴之下,竟告暈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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