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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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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看了那位重穴被晚,萎坐石上的秦蘭姑一眼,又道:「是否跟一這妖婦一起之時?」 「白衣人侯」笑道:「若非是這妖婦跟他在一起,老夫何能如此之快,趕來此地!」 「水母」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道:「古老弟,你在西寧城外所見,必是龍逸嵐本人無疑!」 「白衣人侯」笑道:「何以見得?」 「水母」笑道:「普天之下除了你老弟和雪山古老弟的兩位古大俠以外,誰的易容之術,能夠瞞得過這妖婦?」 「白衣人侯」也笑道:「是啊!老夫到真忽略這一點了!」 「崇明水母」淡淡一笑,道:「這齊天島內的那條秘道老身業已查探,龍逸嵐若果真曾踏上此島,只怕也難逃過我等耳目!」 白衣人侯笑道:「佟大姐所說,極為可信!龍逸嵐恐怕尚在西寧——」 「白衣人侯」話音未落,陡見那海面之上,突然飛起一縷金霞! 「崇明水母」目光微瞟,呵呵大笑道:「峨嵋金龍道友來了!」 蓋宇文聞言,條地掉頭側顧! 只見那宿星海十里水面之上,萬道金霞簇擁之下,如飛撲來一人! 不眨眼之際,來人業已上岸! 金霞斂處,卻見此人身材修長,面如冠玉,淡金色長衫,在微風中微微飄拂,高髻玉簪,清秀出塵! 一眼望去,不過三十餘歲,但那一派仙風道骨,飄逸絕倫的氣概,卻有些令人不敢逼視! 蓋宇文心念暗轉:「這位身為『百年一令』令主的金龍子,當真是氣勢不凡,超邁耋倫……」 就在他轉念之間,金龍子已哈哈大笑道:「水母前輩竟能親自移駕昆侖,實出晚輩意料之外!晚輩因海外之約,致遲來十日,實在不敬得很」 金龍子話音未畢,目光突然轉向「白衣人侯」面上,陡地一怔!「這位大俠是——」 「崇明水母」淡淡一笑道:「金龍道友不必過謙,老身來此,也僅三日!」 說著,掉頭看了看「白衣人侯」又道:「這位乃是數十年前業已歸隱的『白衣人侯』古大俠!」 金龍子平靜的面容突被「白衣人侯」四字所震驚!稍楞之間,連忙抱拳長揖,道:「晚輩峨嵋金龍子,拜見古前輩!」 「白衣人侯」微微一笑,受了金龍子一拜,笑道:「昔年在金頂之上,曾聽令師無虛道友提及老弟資質超人,根骨非凡,足傳令師一身非凡藝業,想不到老弟竟能在短短十年之中,取得『百年一令』令主的尊榮,可惜老夫當日因故未能前往嵩山,一睹老弟身手,想來實是抱憾無窮!」 金龍子雖已年逾七十,但因煉氣有術,故而看來不過三十許中人,此時被「白衣人侯」這等讚譽也不禁玉面泛紅,謙讓的笑道:「古前輩太抬舉晚輩了!想不到此間之事,竟會驚動了古前輩,實在令晚輩心中不安得很!」 「白衣人侯」微微一笑道:「金龍老弟古道熱腸,為了老夫門中叛徒,不惜發出『金龍禪令』,共翦凶頑,老夫已是感激不盡了!老弟若再客氣,老夫又豈能心安?」 金龍子笑道:「晚輩此舉,實是冒昧,尚望前輩不要怪罪才好!」 金龍子深知武林之中,門戶之見極深,自己師門之事,決不容他人插手過問!此次他怒發「金龍禪令」,實是另有原因,同時,他也以為昔年的「青海二聖」,早已物化,不料「白衣人侯」仍在人間,故此連忙向「白衣人侯」謝罪! 白衣人侯笑道:「老弟,你又客氣了!」 說罷,更是哈哈大笑! 金龍子心神稍安,這才舉目掃視在場諸人! 但是—— 他的目光卻停在蓋宇文的臉上!雙眉緊縐,頓入深思之境! 「水母」看得呵呵一笑,手指蓋宇文,向金龍子道:「金龍道友,此子識否?」 金龍子目光一凜,搖頭道:「晚輩眼拙得很,這位少俠資質超凡,不知是」 「水母」面呈笑容道:「他是你至交之子,龍逸嵐之徒!」 「啊!」金龍子的神情似喜似驚!「他莫非是我那蓋老弟之後麼?」 「水母」點頭道:「誰說不是?老身就只有他是唯一的親人了!」 金龍子目光如電般凝射蓋宇文! 良久! 他陡地發出一聲長歎! 蓋宇文被他這陣凝視和長歎,弄得心中怔忡不已!暗想,這金龍子跟我難道有什麼淵源? 但他怎知,當金龍子尚未取得「百年一令」令主之前,跟蓋寰聖乃是被武林之中,譽為「南張北蓋」的兩名頂尖高手! 原來這金龍子原名叫張意恂。 當年蓋寰聖初出師門,聲名雀起,金龍子雖已成名數年,卻也驚凜于蓋寰聖的武功過人,同時,心中自也有些不服「南張北蓋」的稱謂! 於是,他兼程北去!為的是鬥一鬥這位年方弱冠的少年人! 終於,他們在恒山絕頂相遇!並且,立即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搏鬥! 這場搏鬥,一直延續四夜五天!最後,他們的氣力耗盡!而且,他們餓得連走一步都走不動了! 較技雙方,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相互發出一陣無聲的苦笑,雙雙暈絕!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他們同時被人救醒! 那救醒他們的人,便是「崇明水母」的獨生女,「九天仙女」佟瑤璣! 此後,他們倆結拜成金蘭之盟!同時,他們也成為了「九天仙女」的護花使者! 他們三人開始了形影不離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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