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血影劍 | 上頁 下頁


  玄慧道:「檀樾,只是貧道一人應允,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尤坤一道:「掌門人反悔了麼?」

  司馬弘這時忽然笑道:「尤老弟,他幾時應允過你了?老夫看來,他根本沒有反悔啊!」

  尤坤一怔道:「司馬兄這等說法,那是尤某人會錯了意了?」

  司馬弘道:「可不是麼?老夫一生,最恨落人圈套,看來今天倒是落入了他人圈套之中了!」

  尤坤一道:「怎見得?」

  司馬弘道:「你還不相信麼?不信你問問梅姑娘看,老夫說錯了沒有!」

  尤坤一怔一怔道:「問問梅姑娘?為什麼?」

  這時,梅芳君忽然失聲道:「好雜毛老道們,堂堂武當派,竟然也在酒菜中暗做手腳……」

  她話音未已,古煌,丁遲同時一跳而起,大喝道:「無恥……」

  他們跳起來很快,但坐下去更快!

  敢情武當派真在那酒菜之中做了手腳,因此,他們忽然動怒,竟也牽動了肺腑中的毒力發作,一陣絞腸奇痛,迫得他們不得不跌坐下來!

  司馬弘冷冷一笑道:「你們最好莫要妄動真氣,否則,咱們就走不下這武當山了!」

  朱天秉這時卻目光盯在玄慧道長臉上淡淡一笑道:「武當派的英名,只怕都在你手中斷送了!」

  玄慧道長鎮定得出奇,神色不動的接道:「天毒教既然有獨霸天下野心,本派如其受你們橫行迫害,而致全派瓦解,那又何惜些許虛名?何況,對付你們,就算本派的手法稍欠光明,那也沒有什麼大礙!」

  朱天秉冷笑道:「依掌門人之意,咱們仿佛今天是自投羅網了?」

  玄慧道長道:「不錯,七他只怕來得去不得了!」司馬弘忽然笑道:「不見得!」

  玄一道長這時陡然沉聲道:「你們每人均已身中巨毒,要想離去,豈不妄想。」

  朱天秉道:「玄一,你們用的是什麼毒?怎見得就能真的制住老夫。」

  玄一道長大笑道:「告訴你們也不妨事,本派用的毒物,乃是來自天山百毒翁翟老檀樾手中,貧道等以毒攻毒,只恐你們從有解藥,也無法解的了百毒翁之毒了!」

  朱犬秉大笑道:「百毒翁之名,果然不小!翟三用毒之名,果然也不在天毒教中人之下!」

  玄慧道長這時接道:「朱檀樾,貧道迫於無奈,出此下策,少不得要委屈七位了!」

  朱天秉目光電轉,冷笑道:「不見得……玄慧,你們用的毒,雖然很烈,發作的也很快,但老夫卻是不懼!」

  司馬弘這時也笑了一笑道:「是啊!老夫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玄慧道長怔了一怔,目光在司馬弘和朱天秉身上一轉,皺眉道:「兩位莫非不曾中毒?」

  朱天秉道:「掌門人看不出來麼?」

  此話音一頓,忽然看到古煌,丁遲,尤坤一和秦雷四人已雙眉深鎖,仿佛正在極力忍受那毒力煎熬,當下立即松了口氣,接道:「今日叨擾良多一,既是掌門人不願接受天毒教湖廣分壇壇主之位,老夫等也算傳到了教主之令,盡了我們心意,放過今天,咱們再若相遇,就說不定要兵刃相見了。」

  話音一落,迅快的站了起來!

  梅芳君方才因是一直很少動著,故而似是未曾中毒,這時已自懷中掏出四顆丹丸,分別喂給了丁遲等四人。

  司馬弘卻是微微一笑道:「朱兄,你以為玄慧等人會容得我們離去麼?」

  朱天秉道:「怎麼?他們想怎麼樣?」

  司馬弘道:「那還用問嗎?他們不在前三道酒菜中下毒,用心已是十分明顯,先讓我們安心,然後再在表面上似是懼於天毒教威名,而含糊攏統的答應我們,使我們更鬆懈了警惕之心.,否則,古花子等人又怎會上當?只是,玄慧等千算萬算,少算了一著,老夫和你朱兄竟然未將含有毒物的酒菜真個吃下,而梅姑娘又淺嘗即止,否則,此刻咱們還有說話的機會麼?」

  朱天秉道:「司馬兄之意,咱們得動手沖出這座上清宮了?」

  司馬弘道:「差不多!」

  朱天秉仰天一笑道:「那有何難!」

  玄一道長也仰天一笑道:「只怕不易!」

  梅芳君目光在秦雷身上一轉,臉上一片焦急之色道:「朱老,他們毒藥未解只怕不能動手啊!」

  朱天秉道:「姑娘那藥可否抑止毒勢?」

  梅芳君道:「應是可以!不過……」

  司馬弘道:「不過什麼?」

  梅芳君道:「如果他們中的是那百毒翁『斷腸散』,情況就不大樂觀了!」

  司馬弘道:「不會是斷腸散,否則,他們此刻早已腸斷多時了!」

  梅芳君柳眉一轉道:「如若不是斷腸散,妾身解毒之藥,應是可以遏阻毒力再發……」

  她語音未已,那四人忽然已有支持不住之勢,伏在席上,發出了呻吟之聲。

  朱天秉忽然向司馬弘道:「司馬兄,看樣子,他們腹內之毒不但未解,而且還越來越發作的厲害呢!」

  司馬弘道:「正是如此!」

  他忽然向玄慧道:「掌門道長,老夫跟你講個條件,好不好?」

  玄慧道:「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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