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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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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狂叟」話音甫落,殿中已傳來李清虛的清叱:「還不與我躺下!」 「噗——」一聲脆響過處! 那不空和尚到是十分聽話,果然一跤摔到地上! 原來端坐未動的未戒禪師,此時已平空飛來! 「李清虛,看掌!」 這個外貌威猛的和尚,到是光明得很! 人未到,先已出聲喝叫! 李清虛冷冷一笑,揮掌相迎! 未戒的掌力,比之不空,在態勢上強猛得多多! 但他依然不是「化影真人」之敵! 二十招不到,也被李清虛一掌拍中了穴道! 「西域三僧」兩人被擒! 剩下的一個,尚在那兒調息! 李清虛沒去動他! 他身為一派教祖,自然不會去傷害一個無力反抗之人! 但是,抱著,「烏衣叟」趙先豪屍體的那名弟子,卻在此時,陡然將自己手中的屍體,向哈哈禪師擊去! 霎時間血光四濺,慘嗥頓起! 死去多時的「烏衣叟」趙先豪的肩骨,竟然撞開了那位閉目調息未竟的哈哈禪師天靈! 「西域三僧」唯一未曾被擒的,卻是喪了性命! 趙先豪死後,卻能親斃強仇,雖在九泉,也該可以告慰了! 胡不歸看得搖頭道:「萬老,這名排教弟子太狠心了些!」 「不老狂叟」笑道:「殺師之仇,豈可不報?小子,換成你,你也會!」 胡不歸依然搖頭道:「如是晚輩,晚輩不會乘人之危,一定要等到那和尚功力恢復之後,明地裡向他叫陣一拚!」 「不老狂叟」笑道:「好小子,你試想這名弟子在知道連師父都鬥他不過時,自己又如何能夠明裡叫陣去報師仇呢?這一手雖是不太光明,但為了報答師門重恩,讓他師父的遺體去親手殊殺仇人,該可原諒的……」 「不老狂叟」話音未已,李清虛已然怒斥那名弟子! 不過,李清虛身旁的那名老道,卻在講情:「申公秉此舉雖是有欠光明,但為了替他授業恩師復仇的苦心,卻是值得同情!教主且請息怒,等到回去以後,罰他兩年苦工就是!」 李清虛其實也知道這番道理! 只是他身為教主,不能不擺擺樣子!聞言只好長歎一聲道:「既是朱師弟替他講情,就依師弟之言處置便了!」 見風轉舵,下臺得好快! 只是胡不歸這才知道那名白髮無須的道人,乃是排教中的第一高手,「靈和道長」朱光鬥! 此時,排教中弟子已走出幾人,將哈哈禪師屍體拖走! 「烏衣叟」的屍體,仍由申公秉背負! 另外兩名西域僧人,則由四名壯漢抬了起來! 「化影真人」李清虛目光一轉,向仇一清道:「告訴寺中方丈,老朽等打擾半夜,實是不安,為師因有急事,不能向他拜辭了……」 仇一清應了聲「是」,正待向後走去! 驀地! 一陣冷笑自殿角傳來! 仇一清一愣之下,電閃撲出! 可是,李清虛卻低喝了聲:「清兒不得魯莽!」 一伸手,恰好將他拉了回來! 這時,冷笑之聲已斂! 李清虛目光一亮,朗聲道:「那位高人在此,何不請出一見?」 他話音甫落,一條人影,已自暗影後步行來! 「化影真人」李清虛目光觸及此人,不禁混身輕微的一震! 胡不歸也目光如電的打量這人—— 這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腰中來了一根金色絲絛!頭上帶了一頂月白儒生巾,腳下是一雙白色雙耳雲鞋! 正人生到是眉目清雅,看上去不過四十左右! 可是,那份臉上的神情,卻冷寞得像是一塊冰! 胡不歸看得心頭都有些冒出寒氣…… 此刻,這人已走到李清虛身前丈許外站定! 一雙眼冷冷地盯著李清虛,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就是不曾開口說話! 李清虛皺了皺白眉,抱拳一笑道:「原來是洪兄!」 那青衫人仍然像個啞巴,站著一動不動! 李清虛似是深知此人性格,又一笑道:「洪兄不在羅浮享福,遠來江州,不知為了何事?」 「為了你!」青衣人開口說話了! 而他臉上的神情,仍舊冷冷的不變! 李清虛可被他這句回得一怔! 但他立即笑道:「兄弟有何德能,勞動洪兄大駕光臨江州?」 那青衣人突然冷哼一聲,昂起了頭! 這副神態,簡直可以活活的氣死一千人! 但是,排教教主李清虛卻並未生氣! 抱拳一笑又道:「洪兄如是不願說話,兄弟也不再打擾,敝教尚有些事待辨,容兄弟向洪兄告辭了!」說著,閃身就待離去! 青衣人陡地冷冷一笑!「你不必去了!」 李清虛的神色,在陡聞此言之後,忽地一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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