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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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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歸回頭看看他,忍不住失笑,心中罵道:「真是俗不可耐……」 但他卻沒有罵出來!只是一笑道:「駱老,我只是尋思一下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說得服那位『方外三仙』之中的『寒山野僧』而已!」 「迷糊神丐」大笑道:「那有什麼可想的?憑你小子的才能,准夠叫那個『寒山野僧』半戒和尚伏伏貼貼的聽從!」 胡不歸聽得大笑不已! 這位「迷糊」花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笑著搖著頭!卻又一言不發,舉步走去! 「迷糊神丐」被他笑得有些兒發愣! 「這有什麼可笑?本來你小子很行嘛……」 他一面嘀咕,一面舉步追隨! 跨進國清寺的山門,就迎面碰上了一位中年僧人! 「施主是上山進香麼!」 這中年僧人的神態很謙慮! 胡不歸卻不怎麼謙虛,一擺手道:「在下不是進香,乃是向貴寺尋訪一位高僧!」 那中年僧侶一怔道:「施主是來尋人?但不知尋的是那一位大師父?」 胡不歸沉聲道:「半戒大師!」 中年僧人神色微變道:「施主貴姓?」 胡不歸道:「在下雁蕩山,青萍崖上的胡不歸!」 中年和尚眉道:「胡施主與半戒大師相識?」 胡不歸道:「這個與你何干?」 中年僧略一沉吟道:「半戒大師乃是佛門聖僧,寄住本寺,本寺方丈有諭,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擾大師清修……」 胡不歸冷笑道:「你們既不能去打擾,在下卻能!你只要告知在下,那半戒大師住在何處,在下自行前去便了!」 中年和尚呆了一呆道:「那怎麼行?方丈知道,小僧吃罪不起!」 胡不歸笑道:「一切有我……」 中年僧侶依然搖頭道:「不行,小僧不敢……」 胡不歸臉上的笑容,忽然斂去! 他臉色一寒間,人已跨前半步! 右手只一伸,那中年和尚的左胸,已抓在胡不歸手中! 「帶路!」 胡不歸說話之時,右手五指似是加了一成力道。 這中年僧侶可受不了!他雖然一身武功不弱,但遇到胡不歸,卻是小巫見了大巫,差得太遠! 無奈,他只好舉步! 胡不歸微微一笑道:「和尚,你若是帶錯了地方,在下可叫你有得受……」 中年和尚本來是想把胡不歸帶到方丈門前! 誰料胡不歸竟然如有先見只能,一語點破,他怎敢再打歪主意?只得老老實實的向半戒所住的東廂精舍行去! 三人剛自跨過那向東廂必經的月門,陡然間,在門前三丈遠處的一片花圃之中,現出一位白髮紛披的和尚。 中年僧侶如逢大赦般扭頭道:「施主……那……就……就是半戒……大師了!」 胡不歸一笑道:「是麼?」 一反手,將這中年和尚交給了神丐! 「防他遁走,如果那白髮老和尚不是半戒,我會打個不是的搖手手勢,那時你可先錯開這和尚的筋……」 神丐聽得咧嘴道:「行!你叫我幹這個,花子可最內行的了……」 兩人的一番對答,只嚇得中年和尚冷汗直流。 胡不歸大步向花圃!直向那白髮老和尚身前。 胡不歸淡淡的一笑,低聲道:「大師父,在下施禮了!」 一抱拳,作了一揖! 白髮老僧這才回頭,茫然的看了胡不歸遺言,低聲道:「小施主何事施禮?」 胡不歸笑道:「大師釋諱,可是上半下戒?」 那白髮老僧慈祥的一笑道:「小施主能知老衲這山野狂僧的名號,必是有所為而來的了!老衲才靜坐,忽感心神不寧,故而出來散步,卻料不到乃是小施主專程來訪之故……」 胡不歸微微一笑道:「打擾大師清修,在下深感愧歉……」 半戒和尚合十一笑道:「豈敢!豈敢!請小施主同往經舍一敘!」 身形一閃,舉步向花盡頭的一座經舍行去。 胡不歸向後一招手,喚來神丐兩人一道隨在半戒和尚身後,走進了那間極為雅致的精舍! 賓主坐定,立即有一名小沙彌送上香茗! 半戒大師白眉揚了一揚,笑道:「小施主尋找老衲,不知為了何事?」 胡不歸笑道:「在下适才離開『七孤島』!」 他這句話可令這位得道高僧的神色一變! 老和尚目光一亮,如同電芒四射! 他沉聲道:「小施主可是受了什麼驚了?」 胡不歸搖頭一笑道:「沒有!」 半戒神色一弛,口宣佛號! 「這七位施主果然改了不少……」 胡不歸微笑道:「大師,這七位老人家究竟有過什麼罪孽之處,必須禁居那等與世隔絕的孤島之上,受盡孤苦之難呢?」 他這句話問得半戒大師慈目再現神光! 「小施主,你不知道他們是武林七煞麼?」 胡不歸哂然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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