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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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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漁子」聞言呵呵大笑道:「天下豈有困得住南宮鄭的牢獄?冉老魔,你別諱言搪塞好不好!」 「天門煉士」笑道:「信不信南宮老弟日後自知,老夫有一事要先走一步了。」說到最後一句,聽來已在十里之外了。 「天門煉士」的武功,到真是鎮懾了少室群豪。 他們早知此老要走,數百雙眼目都注向那三里之外的小峰。 可是,沒有一個人會看出對方身形! *** 雁蕩山畔,天柱峰正在雲煙繚繞中閃起霞光。 天柱峰下,羊腸山徑之上—— 此時正緩步走出一老一少。 少年人白衫儒服,鼻若懸膽,目似朗星,一派英武灑脫。 老年人則青衫大袖,白髮飄飄,清秀出塵。 此時,白衫少年仰望天柱,目現奇光的笑向老人道:「老前輩,此峰即是天柱麼?」 青衫老人點頭道:「正是雁蕩天柱,看此峰氣勢,到真有一柱擎天之感。」 白衫少年笑道:「老前輩可知『百花堡』所在?」 青衫老人搖頭道:「老夫經年在此,這等沿海之地,老夫甚少到來,『百花堡』究竟是個什麼樣兒,老夫到未曾見過。」 白衫少年聞言皺眉道:「看來咱們還得費番勁兒找了!」 青衫老人笑道:「小小的雁蕩山,還怕難不倒『劍林盟主』跟『冰島漁子』吧!」 敢情這一老一少乃是自少室來此的「冰島漁子」南宮鄭,和那位以黑紗蒙面化名尉遲琛,再度全憑武功取得「劍林盟主」的于文濤。 于文濤聞言笑道:「老前輩說得對,咱們找。」 話音一落,竟然突展身形,恰似雲飄電閃,直往峰頂奔去。 「冰島漁子」南宮鄭哈哈一笑,剛自道聲:「老弟……」 突見於文濤絕塵而上,立即止住要說之話,朗聲一笑,青衫大袖雙揮,倏起拔起尋丈,緊緊跟著于文濤身側,同撲峰頂。 展眼之際,兩人已到天柱峰頂。 于文濤星目電轉,發現這天柱峰頂,蒼松翠柏,岩削石奇,風景極佳。 但是,卻找不到一點兒「百花堡」的蹤影。 「冰島漁子」南宮鄭也自掉目四顧,半晌才道:「老弟,這『百花堡』可能不會在這山頂之上吧?」 于文濤笑道:「晚輩也作此想,但……」 于文濤話音未已,心中陡生警兆! 「冰島漁子」南宮鄭已這時向右側一顆巨柏笑道:「樹上是那位朋友,可否露面一見?」 于文濤此時也已覺出剛才入耳之聲,乃是傳自此樹,因此,在「冰島漁子」話音未落之間,也自喝道:「樹上高人,請出相見如何?」 兩人話音一歇,只聽得一陣穿金裂石的大笑自巨柏之後傳來。 「冰島漁子」和于文濤同是一怔! 這人明明是踏動巨柏枝幹出聲,怎會在兩人神目之下溜下樹來呢? 長笑聲中,從那巨柏之後,緩步走出一位一身淡黃衣衫,豐神俊朗,飄逸脫俗,東發不冠的中年文士。 于文濤目睹斯人神態高雅,雙目不禁一亮。 但是,「冰島漁子」南宮鄭卻在對方現身之時,修眉倏告緊鎖。 中年文士緩步走到兩人身前丈許方始止步,臉上神色極為嚴肅,于文濤這一近觀,立即感覺到此人眉宇之間,隱含狡詐,充滿煞氣。 中年文士頗為傲慢的瞥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道:「南宮兄跟這位年輕人到此何干?」 于文濤聞言,心中頗感不快。 暗道:「此人明知故問,委實大有可疑!」 「冰島漁子」卻在對方話音一落,立即笑道:「神君是否長住雁蕩?誠心所至,金石為開,神君護花達三十餘載,未知已否獲得美人青睞?」 「冰島漁子」這幾句話問得于文濤在一旁大惑不解! 神君?什麼神君啊! 但那位中年文士,卻被「冰島漁子」問得白淨的臉色隱泛紅光。 「南宮兄是誠心在奚落在下麼?」 中年文士頗似微帶怒意的低喝! 「冰島漁子」笑道:「不敢,老朽豈會溪落神君,到是『百花堡主』是否冷落了神君!」 于文濤聞言暗中失笑道:「原來這中年文士是苦追『百花堡主』之人!」 中年文士此時已冷冷一笑道:「南宮兄別儘管在下與冷仙子之事,請先回答在下所問。」 「冰島漁子」呵呵一笑,道:「老朽與這位老弟乃是專程拜見『百花堡主』而來。」 中年文士聞言,哂笑道:「冷仙子謝絕世人,你們不必去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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