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路迢迢 | 上頁 下頁 |
| 一三八 |
|
|
|
▼第二十三章 雙星逞威 從「天星」的外形看來,具是又幹又瘦,但是,他發出的掌力,可具是聲勢不凡,威力驚人得很。不過,那五個蒙面人中的瘦老人,竟然也是頂尖高手。 「天瘦星」那等威勢的「雷掌」,堪堪及體之際,但見那瘦老人陡然振聲長笑,喝道:「陳老二,就憑你這手『雷掌』還難不到老夫呢。」說話聲中,卻見他雙手合十,猛然一翻。頓時,一股微帶寒意的濛濛白霧,應掌而出。 「天瘦星」睹狀,不禁驚訝失聲道:「這是『天池青蜃真炁』!」 驚喝之間,兩股真力已接! 但聞「啵——」的一聲輕震! 「天瘦星」和那位蒙面老人同告混身一顫,各退半步。 「少陽乾元神功」所聚的「雷掌」真力,跟蒙面老人那股「天池青蜃真炁」,卻也同告消失的無蹤無影。 于文濤忍不住皺眉低聲道:「看來他們是旗鼓相當,難分軒輊哩!」 「秦嶺散人」搖頭道:「不,老弟,那位瘦老人的功力,高得驚人,看來陳老二的『少陽乾元神功』不是對方的敵手。」 于文濤聞言吃了一驚,道:「老前輩,你的話……」 于文濤話音未已,「秦嶺散人」已低喝道:「老弟,你看!」 于文濤應聲側目,心頭又是一震! 那位蒙面瘦老人,這時正冷笑著向「天瘦星」說道:「陳良,你想必已然知道老夫是誰了。」 「天瘦星」也冷冷一笑道:「不錯,老夫雖然已知尊駕是誰了,不過,老夫卻並未把尊駕看得多高多重,尊駕那幾手玩意兒,還不嚇倒老夫。」 瘦老人笑道:「好說,陳良,老夫難道怕你麼?」 「天瘦星」陡然仰天大笑道:「淳於笙,你恬不知恥,老夫懶得跟你鬥口。」 瘦老人聞言,突然也自仰天長笑道:「陳良,罵得好,老夫有生之年,還沒挨過人罵呢!你既認出老夫是誰,老夫這蒙面之物要它何用。」說話之間,右掌往臉上一抹,蒙面黑巾,應手而落。 于文濤頓感眼前一亮! 原來他以為這位老人雖不曾是貌相醜怪,而目可憎,至少,也會跟「天瘦星」差不了多少。 不料黑巾一去,呈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位鬚眉皓白,貌相清奇,一臉俱是正氣的老人。 于文濤眉頭微皺,向「秦嶺散人」低聲道:「老前輩,此老看來不是邪派中人吧!」 「秦嶺散人」笑道:「此老人稱『天池漁隱』淳于笙,素來隱居長白『天池』,雖然甚少行走江湖,但卻算得正派人物。」 于文濤不解道:「老前輩,此老既是正派人物,為何竟然來至這『大白島』,受柴化龍的驅使,與正派人物作對?」 「秦嶺散人」搖頭道:「老弟,武林人物行事,善善惡惡,本已極難捉摸,何況正邪之別,只不過在你我一念之間而已。」 于文濤仍然皺眉道:「老前輩,依晚輩看來,此老不像壞人。」 「秦嶺散人」笑道:「但願如此,否則,老弟,今日就有好看的了。」 于文濤點頭道:「老前輩,咱們要不要出去相助『大漠二老』?」 「秦嶺散人」搖頭道:「老弟千萬不可冒失,陳氏兄弟英名,得來不易,少時若無太大的兇險,你我最好不動。」 于文濤不滿的搖頭道:「老前輩,晚輩以為不可讓二老涉險——」 此時,于文濤話音一頓,目光如電般射向殿內。 「天瘦星」那滿頭亂髮,這時忽然豎立,怒聲喝罵道:「淳於笙,你何時賣身投靠了柴化龍?」 那位瘦老人「天池漁隱」淳於笙,卻聞言毫不動怒,只淡淡的橫掃了遠立在數十丈以外的「大白島主」一眼,笑道:「陳良,老夫何時賣身投靠別人了?」 「天瘦星」怒駡道:「你若未曾賣身投靠,怎會跑來此處助紂為虐?」 「天池漁隱」淳於笙皓眉微皺,含然笑道:「陳良,柴化龍得罪了你麼?」 「天瘦星」冷哼一聲道:「淳于笙,憑柴化龍那塊料夠得上得罪老夫麼?」 「天池漁隱」笑道:「然則,你陳良來此何甚?」 「天瘦星」聞言冷笑道:「掃除武林敗類,為武林人物略伸正義。」 「天池漁」哈哈一笑道:「誰是武林敗類?」 「天瘦星」怒道:「柴化龍!」 「天池漁隱」依然笑道:「陳良,你有什麼證據麼?」 「天瘦星」陰惻惻的笑道:「淳於笙,你以為老夫冤枉好入了麼?」 「天池漁隱」笑道:「閣下總不能以莫須有之名,使人入罪吧!」 「天瘦星」冷冷喝道:「淳於笙,老夫沒有對你說明的必要,柴化龍是否武林之中,人人唾棄的敗類,柴化龍心裡明白得很。」 「天池漁隱」呵呵大笑道:「陳良,你這種話未見太以強詞奪理,柴化龍既未得罪閣下弟兄,閣下竟然突興問罪之師,寧非仗恃功力欺人忒甚麼?」 「天瘦星」大怒道:「淳於笙,你是否不服氣?」 「天池漁隱」笑道:「陳良,你的火燥脾氣,似乎是與日俱增,老夫並非不服氣,而是閣下這等行動,甚是令人不平。」 「天瘦星」喝道:「淳於笙,你既感覺不平,何不代柴化龍出頭呢?老夫兄弟兩人在此,且看你又將把老夫兄弟怎樣?」 「天池漁隱」聞言,仰天大笑道:「陳良,你真是執迷不悟——」 「天池漁隱」話音突然一頓,冷冷喝道:「閣下別以為你們兄弟的『陰陽神功』,足可睥睨武林,無敵於天下,須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天瘦星」未等對方話完,陡然喝道:「淳於笙,你既不懼老夫兄弟,為何不敢出手?」 「天池漁離」也怒喝道:「老夫只是不願傷了和氣而已,陳良,你莫過於激怒老夫,須知爾等弟兄昔日惡名尚在啊!」 「天瘦星」聞言,眉頭倏皺。 須知此老心機極為過人,他雖然對於「天池漁隱」淳於笙甚為憤怒,但他卻深知淳於笙底細,因此,儘管他怒火大熾,冷嘲熱諷不已,實際上,他卻在隨時留心對方言談舉動。 「天池漁隱」淳於笙這幾句話,表面聽去,頗似已被激怒,但聽在「天瘦星」耳中,卻另有一番意味。 尤其是最後面那一句「須知爾等弟兄昔日惡名尚在啊!」一語,突然觸動了他的敏感。 他深引為怪,「天池漁隱」的這句話,似是含意太多。 難道淳于笙是有意如此?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