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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白島主 那藍衫少年看了申庚古一眼,笑道:「申副總管辛苦了!」 申庚古抱拳笑道:「少島主好說! 藍衫少年劍眉一揚,昂然道:「那位是新任『劍林盟主』于文濤?」 于文濤淡淡一笑道:「區區便是!」 藍衫少年聞言,皺著眉頭,打量了于文濤好半天。突然。他哂笑道:「閣下就是麼?」 于文濤聞言,心中大感不快! 但他卻不會表露,只仍然淡淡一笑道:「尊駕是否懷疑區區身份?」 藍衫少年笑道:「不,不,只是閣下年輕得出乎意外!」 于文濤笑道:「有志不在年高,少島主看走了眼!」 藍衫少年呵呵一笑道:「柴通奉家父之命,迎請盟主及手下入島奉茶。」 于文濤也呵呵一笑道:「於某遵命!」說著,向藍杉少年一抱拳道:「請!」 藍衫少年微一笑道:「柴通有僭,先頭帶路了!」說著也自一抱拳,便轉身向來路行去。 于文濤等一行,也就魚貫跟隨。 約莫盞茶時分,一連轉過了七八處看來極為險要山隘,面前忽然現出了一片畝許大小的平地。 在那平地後面山坡之上,卻露出了極為宏偉一座莊院—— 于文濤心中暗想:「這莊院修建得這等金璧輝煌,未免太過浪費……」 這時,眾人業已跨過了平地,到達莊院的大門。 藍衫少年止步停身,肅容道:「於盟主請!」 于文濤目光一掃那敞圍的紅漆大門,只見門內乃有一個極大的草坪,草坪的盡頭,頗似一座殿宇般的一所大廳。 他微徼一笑,道了聲「有僭」,便舉步邁門而入。 範三奇等人,立即緊緊相隨。 進入那所大廳以後,藍衫少年招呼眾人入座以後,便向于文濤等大聲笑著說道:「各位請在廳中稍坐,柴通去請家父來此!」 于文濤笑應道:「柴兄請!」 藍衫少年淡淡一笑,轉身向後廳奔去! 于文濤目光掃了由使女送上的那杯清香撲鼻的綠茶一眼,暗暗一笑,轉頭向大廳之外—— 只見那廳外草坪之中,除了一左一右有兩口裝飾得古色古香石井以外,還有兩棵大可合抱的巨柏。 他料不到在這種海外荒鳥之上,竟有這大的柏樹! 他目光再轉,又仔細的打量了這所客廳—— 原來這廳堂高達丈七,寬廣幾乎不下於六丈。 正面的棟樑之上,掛了一方金匾,金光閃閃的「大白殿」三個魏碑大字,骨勢嶙峋,鉤勒如角,似欲脫匾而出。 金匾之下,是一排檀木雕花的大炕。 廳內擺設了十多張太師椅,每兩張之間,各有一鏤花高腳茶兒,靠西向的牆上,卻是字畫琳琅,美不勝收。 窗明几淨,寬敞可人,到是坐在其中,令人心曠神怡的一個好所在。 不過,于文濤的目光,這時忽被一件事物所吸引。 那是在那檀木大炕後面,設在中央靠壁的一塊達高丈許的大理石屏風。 由於這座屏風之上,仿佛隱約的顯出既像山水花鳥,又像極為細小的字跡的紋路,于文濤大感懷疑—— 他望了那位紅衣道士一眼,正想起身去欣賞—— 突然,大廳後面,傳來一聲朗笑。 于文濤悚然一驚,連忙落坐—— 于文濤凜然落坐之際—— 那大廳的右側格門之內,已緩步踱出一位老人。 這位老人身極為高大,紅光滿面,禿頂之上,稀疏的長著幾根白髮,額下短短的白須,無風微動。 一身麻布長衫,到也頗為素淨! 但那一雙炯炯發光的眼睛,卻威嚴至極! 紅面老人身形一現,紅衣道士與申庚古連忙站起。 于文濤心知此一老人必是「大白島主」,自也不願失禮,相繼起立。 老人目光微閉的含笑走到聽中檀木大炕之前,這才突睜雙眼,電般的掃向廳內之人。 然後,一抬手,沉聲道:「各位遠來是客,請坐!」 于文濤等道了聲「謝」,便自坐下。 紅面老人雙目一轉,向申庚古道:「申老弟,風厲塵何在?」 申庚古恭容答道:「風兄被于少俠斷去一臂,自行逃逸無蹤!」 紅面老人冷笑道:「好哇!風厲塵好大的膽!」 語音略頓,突向那藍衫少年道:「通兒傳令,擒獲風厲塵可即格殺勿論!」 藍衫少年應了聲「是」,飛身掠出! 紅面老人沉著臉又向申庚古喝道:「申老弟,你可知罪?」 申庚古聞言一驚,悚然道:「島主……」 紅面老人忽然冷笑道:「喪師辱命不說,還要把老夫指令攔截之人,引來本島,論當犯何罪,申老弟大概知道吧!」 申庚古聞言,面色大變! 但一瞬之間,忽然竟又笑道:「島主但請依律發落,申庚古死而無怨!」 紅面老人聞言,大感意外的一怔! 「申老弟慷慨得可喜!」 申庚古笑道:「申某殘生,乃是島主所賜,島主有意收回,申某何敢反抗?而且喪師辱命屬實,申某故死而無怨。」 紅面老人聽得微徼一震,道:「申老弟既有必死之心,老夫到不忍重懲了。」 他這兩句話,到又是大出廳內之人料想! 申庚古皺眉道:「島主寬容之情,申某心領了!」 紅面老人訝道:「申老弟,你好像不願接受老夫的寬恕?」 申庚古笑道:「正是!」 紅面老人笑道:「申老弟,你何以如此決定?遽爾求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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