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紅塵劫 | 上頁 下頁 |
| 一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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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未落,雙手連揮,發出兩股一剛一柔的掌力,破空挾「嘶——嘶——」之聲。 誰知蒙面人聞言沉喝一聲:「且慢!」身形陡地拔起,閃出圈外。 駱千里倏即截力收勢,縱聲笑道:「怎麼尊駕知難而退了?」 蒙面人似略感意外地問道:「你二人不是殺害『七海幫』門徒的兇手?」 秋文蓉聞言知道又是大水犯了龍王廟,嬌叱一聲道:「誰是兇手?!我們兩人還在找兇手哩!」 蒙面人抱拳一禮,發話道:「在下與二位目的相同,适才出手冒犯,務請海涵。」說完,抖袖振衣而起。 駱千里也甚感意外,見蒙面人遽然離去,揚聲道:「朋友慢行一步!」 蒙面人在半空中答道:「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你我後會有期!」話聲中,一縱逾牆,再縱身影已然不見。 秋文蓉不由輕聲贊道:「好俊的輕功!」 駱千里也贊道:「掌力也甚雄渾,定是一位武林高手。」 秋文蓉一拉駱千里衣袖,輕聲道:「走吧!耗在這裡與事無補,反而徒招是非。」 駱千里點頭應是,二人聯袂閃出這死沉沉的莊院。 兩人並不循原路趕返洛陽城裡,卻下意識地朝蒙面人逸去方向直奔而去。 不覺間一已奔出了二十里地。 秋文蓉忽感腹中一陣「咕嚕」之聲,笑道:「駱哥哥,我們已經整日未曾進食了,回城用飯吧!」 駱千里用手一指前面,答道:「你看前面不正有一人家,也許能找到點東西填填肚子。」 秋文蓉一看,路口一片叢林中果然露出燈光,兩人立即向前奔去。 近前一看,路邊兩間茅舍,屋後修竹掩映,屋前一彎清溪,境地幽雅,屋前挑著一幅酒簾,書著「虛懷居」三個大字。 秋文蓉大喜過望,奮聲道:「啊!原來是一家山村酒店!」 駱千里道:「豈止是一間山村酒店,可能還是一位虛懷若谷的退隱高人的結盧之所哩!」 二人緩步踱過竹橋,進入酒店。 茅屋外倒甚寬敞,擺著七八張桌椅,桌椅上覆蓋一色潔白藍邊墊套,絡穗懸垂,雅潔不凡。 二人甫一落坐,稚齡髻發童子已自後屋聞聲而出,朝二人禮以長揖,恭聲問道:「二位要用些什麼?」 駱千里吩咐道:「來四碟可口小菜,一壺燒刀,一盤卷餅!」 童子應聲而去,須臾,酒菜就端了上來,朝二人一禮道:「請二位先用些酒菜,餅要現烙。」 駱千里道聲:「不妨!」童子躬身退去。 駱千里執壺斟酒,笑道:「蓉兒,昨夜通宵未眠,今天又是行船竟日,來!喝一杯松松筋骨,活活血脈。」 秋文蓉嬌笑道:「一朝遭蛇咬,三年怕井繩,那該死的船家,一杯毒酒可把我給害苦了,我再也不上這個當了。」 駱千里沉吟道:「要是這酒內真有劇毒,我倒願意你天天喝哩!」 秋文蓉莫名其妙地瞪眼問道:「難道你想毒死我?」 駱千里笑道:「我好藉機天天為你療毒治傷啊!」 秋文蓉頓時悟及伊水船中,因毒合體之事,不由嬌羞滿面,頓足嗔道:「駱哥哥,你壞死了,我不依你,我不依你!」 駱千里面色一正道:「好了,好了,說笑到此為止,喝吧!有駱哥哥護駕,在四峰山上,公冶放老前輩在我身上動過了手腳,可說是任何寒毒不侵。」 秋文蓉端起面前酒杯嬌笑道:「要是這酒中有毒,我死了做鬼也要找你。」說完一仰脖子,杯中酒一干而靜。 駱千里笑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這叫做『生不同衾死同穴』啊!」 話聲中,也飲了杯中之酒。 秋文蓉和駱千里說笑之際,後屋裡正有一雙精光暴射的妙目在盯著他們,直到兩人飲下杯中之酒,這人才輕籲了一口長氣,複在心裡暗道:「我這『消魂蝕骨散』,就是神仙也受不了,何況你這肉眼凡胎的無名小子,夠你瞧的了!也夠老娘消受的啦!」 酒一入肚,頓有一股如蘭似麝的異香,沁人心肺。 秋文蓉驚呼一聲:「不妙!」 駱千里也有所覺,但自恃不懼寒毒,故不在意,淡然道:「這酒香味特冽,蓉兒,有何不適的感覺沒有?」 秋文蓉突感一陣熱力上湧,直沖喉頭,一時面色血紅,血脈賁張,呼道:「駱哥哥,我好熱!」 駱千里也突覺腹內一股熱力上湧,立即運起神功相逼,但那股熱力來勢洶湧,神功竟無法逼住一時,周身火熱。 就在此時,屋後閃出一個花個年華的玄裳少婦,面目嬌豔,意態撩人。 秋文蓉此時雖然渾身火熱,癱瘓無力,但神智尚清,一見此女,不由驚呼道:「『冥山玉姬』白媚香!」 「冥山玉姬」白媚香一陣蕩笑,邪聲邪氣地道:「小妹妹,想不到吧!君山蒙賜『蓮華降魔指』,無以為報,特饗以『銷魂蝕骨散』,投桃報李罷了!」 駱千里一聽「銷魂蝕骨散」五字,心頭一震,厲聲道:「賤人好狠,我與你無怨無仇,你何苦下此毒手?」 白媚香騷媚蝕骨地笑道:「小兄弟,別這樣大的火氣,我可捨不得讓你死哩!」 駱千里喝道:「你要把我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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