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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四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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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虛冷哼連連,面上獰色滿布,陰笑道:「要死何難,待老夫……」話聲未已,驀見天皓禪師合十的兩手,左右一兩分,股威猛無比的勁流順勢而出。 阮青虛機在意先,沉哼一聲,雙掌也是左右全力封出…… 四道勁流相接,「轟」然作響,氣流急旋,洞壁坍塌一方,砂石飛揚,塵煙漫漫。 塵煙過後,眾人不覺驚呼一聲…… 天皓禪師踣臥于地,口鼻滲血,僧袍盡染。 阮青虛雖也撫胸急喘,但較之天皓禪師的傷勢,似乎要輕得多。 點蒼長老司馬如琅探手一摸天皓禪師鼻息,似有若無,派搏低弱,顯然,比金華道長情況尤為嚴重。 司馬如琅緩緩站起,朝阮青虛移步過去,沉聲發話道:「阮老魔,睜開眼來!」 阮青虛棱目據睜,頓見兩道勝過烈日的精光暴射出來。 司馬如琅心頭猛震,暗忖:「這阮青虛看來毫無受傷哩!」 司馬如琅驚疑之余,肅容道:「阮老魔,你果真大開殺戒了!」 阮青虛聲冷如冰的道:「老夫重申一句『光明島』的旨意: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爾等若臣服,各自取出信物,老夫放爾等一條生路!」 司馬如琅微微頷首道:「別人不知,區區在下是惜命之人,島主可是一言九鼎?」 阮青虛似是微覺意外,愕然張目道:「當然說話算話,不過老夫不信你會……?」 司馬如琅伸手懷中一掏,斷言喝道:「信物拿去,你該相信了吧?」說完右手緊握平伸,掌心內似是握住一樣物件,闊步朝阮青虛走去。 阮青虛不容考慮,伸手來接…… 「司馬長老,你怎……」 宇文術、白放翁、林竹君等三人,對司馬如琅畏勢臣服,大感意外,不由異口同聲,欲加阻止。 呼聲未已,驀聞司馬如琅一聲暴喝,掌勢一翻,竟然將阮青虛手腕扣住。 原來司馬如琅是一著詐兵,阮青虛一時疏忽,竟然上當。 阮青虛右腕被扣,不容猶豫,左手一挪,又將司馬如琅扣住。 司馬如琅空著一隻左手,也不加考慮的往阮青虛右腕上一搭。 於是四隻手腕如連環般扣在一起,相互動彈不得,各自暗運功力,在內力上一較長短。 司馬如琅完全心存拚命,藉以救其餘三人脫險,因為他從金華道長與天皓禪師相繼重傷在阮青虛掌下看來,阮青虛功力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高。 換言之,在場之人,只要阮青虛心存殺念,將無一倖免。 此時司馬如琅一見機不可失,疾聲呼道:「此魔不除,武林難寧,各住趕快動手!」 可是,在此情景教宇文術與白放翁攻人與無法反抗之際,無異比死還要困難。 是以宇文術白放翁聞言後相互一瞥黯然搖頭! 司馬如琅額上見汗,想是在內力上稍遜于阮青虛,一見二人猶豫,又疾呼道:「對付這種魔頭,那能心存顧忌,再不下手,恐怕……」 林竹君顧不得聯手犯忌,雙手暗扣玫瑰芙蓉,玉手一揚,十縷彩煙,疾朝阮青虛要害擊去。 阮青虛被司馬如琅苦纏,騰不出手來,但阮青虛畢竟功力不凡,急切裡,藉腕使勁,身形凌空騰起,從司馬如琅頭上翻越而過,反而將司馬如琅的身形拉了一個急轉。 二人之中,不拘何人,只要拍出一掌,任你阮青虛功力如何高,身法如何靈,在雙掌腕被扣搭情形下,萬萬閃避不過。 但是,這十朵玫瑰芙蓉,卻不能中途轉折,是以讓阮青虛逃過一次危難。 林竹君心念一橫,飛身北起…… 可是,良機不再,阮青虛於凌空閃避之時,已然撮唇為哨,二十余名蒙面劍士,業已紛紛仗劍前撲。 林竹君身形方起,已有數名劍士圍攻而上。 於是,石洞內頓時展開了一場浴血苦戰。 一時之間,折劍聲,慘哼聲,慘呼聲,此起彼落。 劍光閃,掌聲呼呼…… 阮青虛與司馬如琅仍在作對糾纏,難解難分。 跟隨阮青虛的一批劍士,都是「光明島」武士中的精英,個個都是高手,激戰之下雖然泰半劍士受傷損命,但大都仍在昌死苦戰不休。 是以宇文術身傷劍創五處,白放翁劍創也有三處。 倒是林竹君手中百花齊放,突出奇兵,占了不少上風,僅僅右臂被脅破一道淺口。 正酣戰間—— 驀聞阮青虛一聲暴喝道:「你不要命了!」 「砰」然一聲巨響,司馬如琅身形突被震飛,撞碰在石壁之上,口噴血箭,宛如泉湧。 阮青虛殺念正熾,暴喝一聲,倏忽連發三掌。 可歎一代點蒼長老,身形被擊得接連幾個滾翻,肢體殘碎,血肉模糊! 阮青虛震聲狂笑,在山洞迴響不已,較之猿啼狼嗥,更加令人心悸。 司馬如琅突遭橫死,這邊三人均為之心神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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