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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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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娟滿面殺氣沉聲道:「不錯,殺了她!」 阮玉陵搖搖頭道:「這個女人已被我贏來了,我捨不得殺她!」 周小娟目中厲芒暴射,獰笑道:「好,原來你要的是女人,我與你交換如何?」 阮玉陵茫然地道:「交換?你是說……」 周小娟冷冷然道:「殺了她,我給你,難道我不是女人?」 阮玉陵似是感到非常意外,訝笑問道:「真的!」 周小娟沉臉答道:「我幾時說過假話!」 周白塵想不到自己女兒竟會一變如此,情急而呼道:「小娟,你怎可如此胡來!」 周小娟美目一掄,冷笑道:「胡來,你不是已經答應將女兒許配給阮師兄了麼?」 周白塵暗然道:「那你也不至於逼著阮師兄仗劍殺人!」 周小娟橫聲道:「我要殺!我要殺!」 阮玉陵陰笑道:「小兄遵從師妹的意思殺掉這個女人了!」 周小娟玉首一點,簡短的說了聲:「殺掉!」 阮玉陵嘿嘿一聲冷笑,長劍一抬…… 「住手——」高天弘一聲暴喝,騰身相攔,沉聲道:「阮玉陵,要殺先殺我!」 阮玉陵先是一怔,繼而陰沉沉地笑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麼?」 高天弘冷哼道:「你會不敢?你不是早就存了除我之心,在埋高林!在君山!可惜的是你都不曾得手!」 阮玉陵沉喝道:「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來找死!」 高天弘咬牙切齒道:「我真後悔當初在紫蓋峰頂,輕易許了一個『終生不與你為敵』的諾言,不然我早已請你往閻都城去報到了!」 阮玉陵獰笑道:「可惜你已然無法動手,除非你毀約!」 高天弘傲然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豈肯自食其言!」 阮玉陵冷笑道:「那你要瞑目待死了!」 高天弘沉聲道:「死又何懼,但你將被天下人咒駡!」 阮玉陵一陣狂笑,厲聲道:「阮某已成為萬惡不赦之人,何愁多此一惡!」 高天弘冷笑道:「你可算是天下第一惡人!」 阮玉陵冷哼道:「你身為垂死之人,還評論什麼善惡好壞?」 高天弘冷冷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阮玉陵,我不知你將來如何死法?」 阮玉陵呵呵笑道:「你是問我如何死法嗎?少不得年登百歲,壽終正寢!」 高天弘哼道:「玩火終必為火焚!」 阮玉陵輕蔑地道:「那你是說,我是玩劍的,終將被劍殺死!」 高天弘冷笑道:「也許!」 阮玉陵獰笑道:「來日再看看吧!」 高天弘沉應道:「我會看到的!」 阮玉陵目中透出一種邪惡的光彩,怪聲道:「你看不到的,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說著,長劍倏揮。高天弘本來可以輕易躲過這一劍,但他卻不想躲,因為阮玉陵既已起了殺害之心,自己又不能背約出手還擊,單憑閃躲是無法濟於事的,竟被削飛一隻衣袖。 阮玉陵獰笑聲震屋宇,狂妄已地道:「堂堂『中原第一謂』,平日頤指氣使,趾高氣揚,今天我也讓你嘗嘗被割的滋味!」說著,又是一劍! 「嘶拉」一聲高天弘底襟頓被挑開。 高天弘怒吼道:「阮玉陵,你不是人,你是一頭猙獰的野獸,你要殺乾脆一劍,何苦這樣拖泥帶水!」 阮玉陵長劍連幌,厲聲道:「高天弘,你可以還手呀,以你的功力還不至於束手被殺呀!」 高天弘肅色道:「大丈夫一諾千金,高某人絕不還手!」 林竹君厲聲地道:「姓阮的,是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能殺一個不抵抗的人!」 阮玉陵振振有詞道:「他不是不抵抗,他只是為了表示他的守信不渝,表現他寬大胸襟而不願抵抗,關我何事?」 林竹君雖因失血過多,面色蒼白,耳昏目眩,但仍勉力撐前幾步,沉聲道:「姓阮的,你若傷了高公子一根毫毛,我林竹君身為魔鬼,也饒不過你!」 阮玉陵哈哈狂笑道:「我這是成全你,讓他死後好到冥間,和你配對,你不感謝我倒罷了,你反而來怪我,哈哈…」 又是一陣奚落的笑聲。 林竹君「呸」地一聲,吐了阮玉陵一臉唾液,怒喝道:「無恥的狂徒你真丟盡了『光明島』的臉了!」 阮玉陵用衣袖抹去面上睡液哼聲道:「賤人,我們道你想早點死,我偏要讓你受盡羞辱才死!」 手中長劍一揮,「嘶」地一聲,林竹君下衣又被阮玉陵用劍挑開。 林竹君慌忙用手捏住,但那賽雪的肌膚,仍然隱約可見。 阮玉陵似是滿足了瘋狂獸性,哈哈狂笑不止! 高天弘目眥發張,沉聲喝道:「阮玉陵,你如再要存心戲弄,我姓高的要被迫毀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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