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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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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陵如滾珠般的眼珠一轉,朗聲道:「姑娘以花為名,以花為兵刃,複又人豔如花,不知將來那位有福郎君,能討此如花美眷?」 林竹君有心要教訓一下阮玉陵的風流成性,聞言格格一陣嬌笑,聳聲道:「武林中未婚男性都有雀屏中選的資格,少島主,你也是其中之一啊!」 林竹君是已成熟的女人,身體、語音,動態,在在都表示成了熟美! 如果這種美,不加以收斂,很易引起男性的欲念! 現在,林竹君不但不加收斂,反而予以放鬆,當然,心念不正的阮玉陵看在眼裡,自難免漣蕩幟搖,色授魂興了! 而一旁的高天弘心念微微一動,暗付:林竹君平日異常穩重,今日為何會如此輕浮?嗯!這內中必有道理! 林竹君稍一放浪,阮玉陵就有一些不克自持。 論氣質,銀妞是清新的,像是一碟青蔥翠綠的小菜,佐下酒,都是絕妙佳品,但那僅只能淺嘗而已,不可以供給大嚼! 而林竹君卻如一盤紅燒肘子,色香俱全,油嫩肥甘,可以大快朵頤,尤以三月不知肉味饕餮之徒,見之更是饞涎欲滴! 阮玉陵自從與婁芸芸不歡而散後,已如涸澤之魚,此時,當然免不了食指大動了! 於是,阮玉陵裝得極為溫文的道:「假如阮某真有此幸,此生不虛矣!」 突然,林竹君笑容一收,厲聲道:「少島主嗜色如命,林竹君早已風聞,要想得到林竹君清白之身不難,只要一個條件!」 阮玉陵情急地道:「慢說一個,就是十個,我阮某人也依得!」 林竹君沉聲道:「少島主!你不要答應得太快!」 阮玉陵傲然道:「阮某自信,這世上尚無一件事能難倒我!」 林竹君嘿嘿冷笑道:「好吧!這個條件就是取下阮青虛老魔的頭!」 阮玉陵像是被迅雷擊昏了頭,楞楞然道:「你!你……」 林竹君神態自若地道:「阮青虛異想天開,妄圖吞食武林,獨霸中原,已然攪得天翻地覆,你假如真能取下他的首級,確可算是一個大義滅親的英雄豪傑,當然值得林竹君以身相許!」 阮玉陵勃然大怒,暴叱道:「你……你實在欺人太甚!」 「嗆啷」一聲,撤出背上長劍,目注林竹君,一不稍瞬。 銀妞橫身一攔,平和地道:「少島主,你不是讓我看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就是乖戾和暴躁,少島主,收起你的劍!」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宛如神符禦令,阮玉陵竟然一聲不響地還劍入鞘。 銀妞莞爾一笑道:「這還不錯,蠻聽話的。」 阮玉陵面上濃郁的暴態殺氣,頃刻之間一掃而光,踉蹌地退後五步,沉重地歎了一口長氣。 古來多少暴君,都被降服在粉紅裙下,阮玉陵被銀妞三言兩語說退,本不足奇,但以後銀妞可能要苦了! 因為這個大女孩是善良的,是慣于流露本性的,不是富於心計的人。 為此,其餘三人均深深地為銀妞擔幾分心。 其中,尤以「盲俠」為最,他看不見,但他敏銳的感覺卻在告訴他,銀妞已對阮玉陵有情了! 銀妞甜甜一笑,道:「少島主,回去吧!夜已深了!」 阮玉陵黯然地點點頭,下樓而去。 高天弘等四人也分別前去就寢。 「魯豫別館」靜得出奇! 淡淡的下弦月,發出暗淡的光…… 月色下,花蔭裡,一條暗淡的身影在蠕動著。 啊!是一個滿懷愁緒的未寢人! 突然!從東牆竄進來一條人影! 兩個人影一打照面,楞住片刻! 方才竄進來那條人影,打了一個手勢,然後舉臂一揮。 原先那條徘徊的人影微微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一先一後,竄出了「魯豫別館」。 其速度,猶如兩道輕煙,直向城外西南方移去。 兩人一翻上這座崗巒後,忽然,一閃而沒。 一個山洞中…… 阮玉陵彎著腰,取出火摺子,燃亮了燈! 銀妞掠過一下額前的散發,這才看清了洞內的陳設。 洞內石桌石椅,一概俱全,而且地上還鋪了乾草。唯一的遺憾,就是洞內太矮,就算坐著,都難直起腰。 深夜之中,跟隨一個聲名狼藉的男子來到這個無人知道的石洞,在銀妞來說,這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但銀妞本身純真,根本毫無考慮到這層危險! 銀妞傴僂著身子,坐在草堆上,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睡?」 阮玉陵輕笑道:「當然,我會算的!」 銀妞嬌笑道:「騙人,不然你算算看,我心裡在想些什麼?」 阮玉陵煞有介事的眼珠一轉,沉思半晌道:「嗯!我算出來了!你心裡在想,我帶你到這洞內來,要做什麼?」 銀妞似是一怔,但隨又笑道:「這那裡是算出來的,分明是猜的!」 阮玉陵滿臉春風的道:「管他呢,反正我知道就行了!」 銀妞嬌容一正,肅聲道:「真的,說句正經話,你帶我到這洞中來做什麼?」 阮玉陵答道:「回去以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寢,所以帶你到這裡來談談!」 銀妞吃吃笑道:「你不怕嗎?」 阮玉陵訝然問道:「怕什麼?」 銀妞含著指頭,無限嬌情地道:「你不怕林姑娘,還有我爸爸,他們暗中埋伏好了等待你!」 阮玉陵乘機阿諛道:「為了你什麼也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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