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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七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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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李金順長劍甫一走空,立展「三化」之一的「身外化身」之法,魅影般一閃,便已失去了蹤影。 石三公不由大駭…… 旁邊的高天弘卻看得非常清楚,李金順一閃之勢,實已後縱丈餘。 高天弘雖知李金順不是易與之輩,但那奇書的誘惑實在太大,一見李金順閃到自己身邊,立即喊到:「前輩請住手,現在該輪到晚輩了!」 石三公沉喝道:「對付你這種邪教之徒,還要兩人嗎?」 李金順冷言厲色道:「就是你兩人一齊來,我也不怕!」 高天弘在他們二人說話之時,已然暗中挨近幾步,凝聚十二成功力於右掌,暴喝一聲,施展起「巽離七掌」,掌勢一暴翻出,一連攻出三掌。 李金順聞喝知警,長劍一順,正待…… 高天弘一見李金順身軀轉動,左掌又出,一連發出四掌。 一時右三左四,「巽」「離」兩決並用,發出威猛絕倫的七掌。 掌勢一出,勁風橫生,挾著「絲絲」破空銳嘯,並隱現紅光,狂飆遍體罩來。較方才石三公的五掌,猶有過之。 李金順也非泛泛之輩,立即三化並用,不但身形不定,劍影重重,而且殺招狠著也綿綿相繼而出。 高天弘自認為一定可以克敵制勝之「巽離七掌」竟然無功,一時不禁大駭,但此時勢成騎虎,已成易發難收之局。 高天弘心念一橫左掌連揮,右手食指連屈連彈,發出三招無堅不摧,無敵不克的「天罡指力」! 奈何李金順身形虛實難測,三指竟也徒勞無功。而李金順手中一把長劍,卻貼在高天弘的身邊游走,高天弘雖已將佛門絕學,「飛天遁影術」施到極限,卻始終擺脫不了那道耀眼的晶光。 高天弘被這近乎「魔幻」的劍術一纏,也就立成險局。 高天弘也可說是平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勁敵手,不敢稍存大意,全神封架,再伺機反擊。 驀然,李金順一聲暴喝道:「娃兒,老夫讓你去做『幽冥第一劍』!」話聲甫落,劍勢一聚,晶光大熾,長劍直向高天弘懷中遞進。 這一招「長虹貫雲」,辛辣無比,眼看高天弘就要傷在劍下! 只看得一旁站立的「寒山神翁」石三公心頭猛震,厲叱道:「老魔休想逞兇!」 喝聲未落,身形已起,半空中,雙掌連拍,一連發出四掌,掌力均襲向李金順要害,一時頓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局面。 以「寒山神翁」石三公在武林中的聲望地位,本不願對李金順加以聯手圍攻,但目下高天弘危了頃刻,若再不動手,豈非見死不救?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當時,也顧不得自己的令名,毅然出手。 李金順也是算定了石三公不會插手其間,所以才了無後顧地全力向高天弘進襲。 誰知,此時石三公竟會遽然出手,確實大出李金順意料之外! 急切裡,李金順被迫撒劍收勢,霍轉身形,鑒於這四掌威力不同凡響,若非一支長劍可以低擋,將是不死也得重傷! 於是,李金順身形一轉之際,不但長劍飛旋,同時左掌也全力封出。 李金順因情勢緊急,不提防腋下尚有一個木匣,左掌一招,那木匣自然凌空落下。 高天弘在李金順身後看得真切,趕忙用手一抄,凌空將那只木匣接住,揣在懷中高呼說道:「晚輩得手了!」 石三公和李金順纏在一起,難解難分,只聽石三公叫道:「老夫白費了半天心力,卻讓你這娃兒檢到了便宜,快些去吧!」 高天弘也顧不得答話,身形電起,飛身往山下奔去。 一路上,高天弘盡力施展起「飛天遁影術」,直瀉而落。 不旋重間,已然到了山下。 高天弘這才稍定心神,辨了一下方向,方待舉步,驀然—— 一股其寒如冰的聲音自路旁叢林響起:「娃兒,你來了嗎?老夫等你多時了,乖乖地將懷中東西拿出來吧!」 高天弘心神甫定,聞聲,頓又狂震不已! 幕阜山鹿一片叢林,但這片森林均屬灌木,僅及半身之高,而且亂枝亞又密佈,似無法藏下一個人形。 高天弘一怔神之間,一聲嘿嘿冷笑又起,緊接著森林枝葉微響,一條身影筆直地騰空而起,凌空一旋,飄然地在離高天弘丈餘外落下。 此人不但身法絕妙,而且落地無聲,具上乘輕功。 高天弘放眼望去,只見來人是一個瘦骨峋的白髯老者。 白髯老者甫一落步停身,即厲聲喝道:「娃兒,你還要老夫自己動手嗎?」 高天弘最近迭遇功力絕住高手,已不似昔日般有勇無謀,故作茫然地道:「老前輩所言何物?實在使在下茫然不解!」 白髯老者目中精光暴射,沉叱道:「娃兒,你想找死嗎?告訴你,老夫昨晚就跟上你了,你還不明白嗎?」 高天弘心頭一震,但仍沉靜地問道:「老前輩不妨說得更明白一些!」 白髯老者冷哼一聲,前跨三步,氣勢洶洶地道:「好啊!娃兒,你是打算糊塗裝到底了,告訴你,昨晚那賣藥的郎中同你說些什麼?方才在呂祖廟又得到了什麼?哼!乖乖地自動拿出來,老夫放你一條生路,不然,嘿嘿……」 一連串陰森森的怪笑,使高天弘毛骨聳然。 這老人不但偷聽了何子青與高天弘的密談,而且還一直暗暗跟到此地! 聽這老人之言,方才分明親眼看見高天弘奪了那本木匣盛載的奇書。 但這老人竟能飛快地先來山下道旁守候,輕功之高,自不在話下,而且,耳聰目慧的高天弘竟毫所覺。 高天弘不由機伶伶打個冷顫,暗忖:「看來這本奇書難保!」 當下,心念電轉,佯裝平靜地道:「實不相瞞,在下確已得到此物,不過,一出呂租朝,在下已然交給另外一個人,由幕阜山後逸去了。」 「住口!」白髯老者一聲暴喝,沉聲道:「你休想瞞過老夫,從你出呂祖廟起,老夫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你一刻!」 高天弘心知瞞哄不過,只得轉圓笑道:「原來老前輩還是個有心人,不過,此物乃是在下拚死冒險奪來,老前輩如此輕而易舉地拿去,這實在不太公平吧!」 白髯老者「桀桀」怪笑道:「老夫可不管這些,快些拿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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