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中原第一劍 | 上頁 下頁 |
| 一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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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仍然寒著臉道:「高天弘,我不是為了救你而來的,只是看不慣這些淫惡之徒,你不要領錯了情!」 「領錯了情!」高天弘心裡想著:「興隆客棧時,我就已知道你對我的深情,唉!你個性太倔強了!」心裡想著,口中默然,苦笑地搖了搖頭。 阮玉陵譏誚地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師妹,你這番苦心白費了!」 周小娟長劍一晃,沉聲道:「阮玉陵,你說話得留神些,不要逗我發火。」 阮玉陵又笑道:「家母要是知道你用她教你的劍術,來對付她的兒子,恐怕她會後悔無己呢!」 周小娟道:「哼!你放心,你若迫我出手,我絕不用你們家傳的那套『寒梅劍法』!」 阮玉陵「呵呵」一笑,沉臉道:「原來師妹是有所恃而來,告訴你,若真要動武,師妹你恐怕不是對手!」 周小娟倔強好勝狂怒道:「那你何不試試!」 阮玉陵冷哼道:「我早說過,念在舊交,我不願與你動武,不過,我要警告你,婁芸芸的脾氣,是向來翻臉不認人的,娟妹,你要小心了。」說完,提起地上風燈,掉頭欲去。 周小娟嬌叱一聲,攔住去路,冷然道:「解去高天弘穴道,釋之離此,以後仍尊你為師兄,不然,告訴你我也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人!」 阮玉陵細眯雙眼怪叫:「師妹是要威脅我?」 周小娟道:「隨你怎樣說都可以,反正我的脾氣,你最清楚!」 阮玉陵雙眉緊蹙,搖頭道:「師妹,我不懂你為何要如此做?」 周小娟沉聲道:「你永遠也不會懂!」 阮玉陵沉吟半晌,又道:「假如我藉解穴之便,殺了高天弘呢?」 周小娟驀然一驚,隨即寒聲道:「我要你與他陪葬,你將是死在我劍下的第一個人!」 阮玉陵本來極愛周小娟,雖然明知周小娟不愛自己,但仍盡力容讓,此時聞言不禁心寒,喟然一歎道:「高天弘真值得你如此做嗎?」 周小娟倔強地道:「與高天弘毫無關係,我想要怎樣做,我便怎樣做。」 阮玉陵緩緩點頭,柔聲的道:「多少年來,我一直順著你的心,隨著你的意,可是仍然得不到你一絲好感,師妹,我並不是怕死,我只是不忍違拗你的心意,我答應你放高天弘離此。」 這是阮玉陵的肺腑之言,周小娟也深受感動,也柔和地道:「師兄這樣做,才算光明磊落,不失英雄本色!」 阮玉陵搖頭道:「我之所以這樣做,既不是為了光明磊落,也不是為了要顯示英雄本色,只是為了要順師妹的心意。」說著,向榻邊行去。 「且慢!」周小娟將阮玉陵喝住,又慎重地道:「我是說得到做得到的,你若背信暗下毒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阮玉陵苦笑道:「我儘管對天下人背信,也不會對師妹你背信,你放心吧!」話音一落,右手指,中二指雙並,連連點動。 周小娟的長劍抵住阮玉陵命門,目注榻上的高天弘,一不稍瞬! 只見高天弘身軀一彈,自榻上一躍而起。 兩師兄妹說話之時,高天弘在被中已穿好衣衫,不過不大整齊而已。 離榻後,將衣衫略為整理,朝著阮玉陵拱手為禮道:「多謝阮兄解救,在下絕不見怪阮兄之過,婁芸芸我絕對饒不過她。」 周小娟叱道:「高天弘,你現在又逞英雄了,是不是?要找婁芸芸,下次再來!」 高天弘猛然省悟答道:「對!下次再來,現在要去,豈不令阮兄難看。」 阮玉陵也不理會高天弘,徑向周小娟問道:「師妹,要不要備舟相送?」 周小娟搖頭道:「不用,我有船。」 阮玉陵極為駭異地道:「這幾天,水面巡邏緊密,你如何進來的?」 周小娟向高天弘瞥了一瞥,答道:「我同他一天來的,已經過來了好幾天了,船我掩藏在君山北面的『釣鼇石』下。」 阮玉陵喟然歎道:「師妹用心苦矣!世事無一不真,唯有『情』字最假,師妹不可不慎,去吧!今夜口令是『芸香天外來』!」話音一落,提燈疾步而去。 屋內重歸黑暗,稍項,屋內又竄出兩條黑影,如離弦之箭向後寨山坡疾馳而去。 高天弘與周小娟,二人順山坡而下,來到湖邊,周小娟撮唇一聲低嘯,一艘雙槳單篷快舟,自「釣鼇石」下搖出,飛駛攏岸。 二人飛身登舟,舟子執篙一撐,快舟飛快地直向湖心駛去! 一路雖盤查甚嚴,但亮出口令後,也就通行無阻。 初更發舟不過四更天,過扁山,而抵達岳陽。 舟子一路未曾開口,此時向周小娟請示行止。 周小娟吩咐停岸隨時備用。 高天弘這才知道,操舟運槳的舟子,原來是周小娟的兩個婢女,無怪兩人運槳如飛,舟行似箭。 二人一上岸,快舟自去尋覓泊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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