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中原第一劍 | 上頁 下頁
一三四


  阮玉陵不覺擊掌贊道:「強將手下無弱兵,先不論這『玉女蝕魂陣』的魅力如何,論姿色,這六位姑娘已是舉世難求了!」

  方筠粉面偎著阮玉陵面孔一陣廝磨,諂媚的道:「如公子喜愛,方筠命薦枕伴席如何?」

  阮玉陵呵呵連笑,邪聲邪氣地道:「在下不敢得隴望蜀!」說完,又滿含意深的用手在方筠的腰際大力一摟。

  方筠一時淫心大動,不禁黛眉生春,杏眼流波,伏在阮玉陵懷低低喘息。

  兩人調笑間,樂聲忽又一轉,從輕柔細緻之中,一變為急速激蕩之聲。

  那曼舞女郎也隨樂聲而迅快的舞動身軀。

  因為身軀劇烈扭動,身上素白羅衫已從肩頭滑了下來!

  在阮玉陵眼前幌動的,是白玉色般的裸體。

  那顫動的玉胸!

  那緊束的小腹!

  那渾圓的肥臀!

  那使多少鐵錚錚漢子軟化的胴體!

  那使多少英雄豪傑銷磨壯志的嬌軀!

  阮玉陵兩眼發直,目不稍瞬,兩隻手在方筠身上瘋狂地揉搓,方筠的嬌喘更急了。

  猛然樂聲勿轉低沉,那六名少女也舞至席前,環繞在阮玉陵左右。

  一時間,肉香四溢,阮玉陵雖未被蝕魂奪志,卻也色欲熏心,難以自持了。

  他懷中的方筠也是欲火攻心,含羞作態的嚶嚀一聲,皓腕輕舉,褪去了身上的大紅羅衫。

  晶瑩的胴體一呈現出來,阮玉陵再也不自持,猛然一聲長笑,將方筠抱起走進里間!

  明亮的彩燈熄滅了!

  羅帳輕幌著,帳內人兒淺笑低喘!

  一個是固澤之魚突入江河,一個是久旱之田乍逢甘雨,於是,兩人幾乎都要撕裂對方,或者吞噬對方才能滿足似地瘋狂著。

  這種事,原是人間最大的喜悅。

  但方筠和阮玉陵二人既不是情,又不是愛。

  他們只是象在每年三月菜子花開的時候,一雙屁股咬屁股的鬧春狗!

  就在同時,窗外一條暗影,暗哼一聲,疾身而去。

  這身影不但閃出了「搖紅軒」,而且閃出了「追魂堡」,直向西南奔去。

  此人是誰?原來是「追魂堡主」周白塵的女兒周小娟。

  周小娟的再次出走,是為了看不起自己父親的行徑?還是追尋心中所想的那人哩?筆者就不得而知了。

  從此,阮玉陵置身於溫柔鄉,享盡人間豔福。

  同時,一個震驚武林的消息也傳揚開來。

  ***

  位於岳陽東街的「瀟湘別館」,是岳陽城中一間兼營旅社的大酒樓。

  這天,金烏方墜華燈初上時節,館裡來了一個衣著華麗,態度瀟灑,神情倜償不群的俊美少年。

  店家見多識廣,一見就知不是尋常客商,慌忙接過行囊,讓進里間東廂上房!

  淨面洗手已畢,這少年換上一襲淡藍長衫,紮一方文士儒巾,邁進了「瀟湘別館」的酒樓。

  這正是上座的時間,酒樓上人聲喧騰,猜拳行令,說文道武,談古論今之聲,此起彼落。

  這少年好不容易在暗隅處覓得一方座頭,要了四色小菜,一壺老酒,自斟自飲!

  臨窗一張八仙桌上,坐著一顆疾服勁裝的彪形漢子,一個個交頭接耳,看樣子是在談說武林之中的事。

  一個黑臉漢子手執著酒壺壓低嗓音說道:「想不到『光明島主』阮青虞這頑固不化的老頭兒,會突然與『追魂堡』聯手結為姊妹幫,莫非這個老頭靜極思動,想染指中原武林嗎?」

  另一個紅臉漢子指手劃腳的答道:「這還不簡單,他們結盟還不是要聯手對付那姓高的『中原第一劍』!」

  黑臉漢子以手支頤,沉吟道:「那姓高的與他們既無冤仇,又無過節,又何若相迫于他,武林之中許多事,實在教人看不順眼!」

  那紅臉髭須漢子似是一怔,以食指在唇上一比,噓聲道:「噓!老四,說話可得留心點,憑咱們這等能耐,可得罪不起他們!說實在的,那高天弘可也狂了點,所謂『樹大招風』啊!」

  黑臉漢子似是極為不平的接道:「人家傲,人家狂,那是人家有玩藝,自己功不成,藝不精,不去苦練,迎頭趕上,反而去嫉妒人家,唉!這些人也配在武林之中自稱前輩,其實整日玩權弄勢,凌弱欺小,難怪武林之中永無安寧了!」

  其餘諸人,見這黑臉漢子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深恐鬧出亂子,連忙齊聲勸阻。

  「老四,各家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咱們喝咱們的酒,管那些閒事幹嗎?來!幹一杯!」

  桌上眾人一齊舉杯幹盡杯中之酒!

  坐在遙遠的俊美少年,對他們的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自己能在無意中得到一些消息,實是可喜,同時,他對那黑臉漢子的談吐、見解,均暗中深深佩服。

  驀在此時從東邊踱過來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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