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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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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高天弘因為連日奔波未歇,再加上聽得自己父親被囚「芸香宮」,一時憂心,氣血沸騰,肝火上升,雖經「極樂仙童」點了睡穴,可是他心頭熱血,依然激動不已! 於是,在他睡穴將解之際,就會覺出喉頭乾燥……柳迎春芳心暗轉,終於輕步走到妝台左側的八仙桌畔,取過那一向只有自己飲用的玉壺,回到床前…… 柳迎春的細心,委實過人! 她想到如硬以瓷杯戴茶,則極難喂入高天弘口中!除非自己坐在床頭,一手抱著高天弘…… 但如用茶壺相喂,則只要一手捧壺,即可傾入高天弘口中! 所以,她沒有取用茶杯! 同時,她更是先行對著壺口,輕輕的喝了一口,覺出壺中茶水尚有微溫,這才放心的慢慢將壺嘴送到高天弘口內。 高天弘此時正是睡穴將解,大感口渴,壺口入嘴,立即牛飲! 柳迎春眼看高天弘半睡半醒的幾口將壺中半壺溫茶喝盡,芳心之內,感到一陣無比的快慰! 一個人能夠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去幫助對方,滿足對方,這才是做人的真正快樂所在! 所以,柳迎春芳心中此刻正充滿了這種快樂! 她慢慢地抽回玉壺,輕輕的放回八仙桌,眼看高天弘再度在一聲沉沉的長歎之後睡去,這才輕輕移步走向長椅,準備休息片刻!驀地,柳迎春發覺不對了!那本已轉身向內睡去的高天弘,竟然渾身不停的顫動…… 柳迎春大吃一驚,連忙飄身來到床前,伸手向高天弘額前按去—— 她以為高天弘累病了! 當她那纖纖玉手,碰到高天弘的額際之時,芳心哢的一聲,幾乎跳出口外! 「好燙……」同時這一瞬間,柳迎春發覺自己的體內,也象著火一般的發燙! 她那玉手觸及高天弘前額之時,竟然混身的血液,都起了震撼…… 特別令她怪異的,是自己有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那丹田之下,竟然感覺到一種麻酥酥的漲癢……柳迎春自己明白,四十年來,她只是一個虛有其名有夫之婦! 她那位被稱為「聖陵帝君」的丈夫宇文嵩,壓根兒就沒有碰過自己…… 自己的身體,依然清白! 她的玉手,也從未碰過男人…… 所以她這一伸手觸及高天弘,立即象觸電般的一麻! 羞意爬上柳迎春的嬌靨,舒暢也升上了柳迎春的心頭! 她雖然急切的想收回手腕,但卻又滿心滿意地仍舊佇放在高天弘的額際…… 突然,高天弘醒了! 而且,他也醒得正是怪異! 只是他倏地一翻身,坐了起來! 這閃電一般的動作,把柳迎春羞得縮手不及的連退三步! 可是柳迎春低頭偷看高天弘一眼時,柳迎春就不禁大大一驚! 高天弘那雙本是白紅相間的俊面,此時卻似喝醉酒般的泛出一片紅光! 而且,他坐在床上,竟是皺眉閉目,一臉痛苦之容……柳迎春直覺的感到高天弘一定是病了! 於是,她內心的焦急之情,驅走了羞意,迅快的走到床前,玉臂雙伸按著高天弘肩頭,婉聲道:「公子,你好像病了,快躺下去……」 高天弘在柳迎春雙手按向肩頭的刹那,竟是混身大大的震! 他似是極力在壓制著內心的甚麼情緒,閉眼搖頭,低喝道:「柳姑娘……快……走……開。」 但是,柳迎春並不想走開! 她怎能眼看高天弘病倒之後,自己卻不去照顧他而走開呢? 柳迎春嫣然一笑,低道:「公子,躺著吧!賤妾……」 突然,高天弘狂叫一聲,兩手宛如兩道鐵箍一般,閃電似的抓住了柳迎春搭在自己肩頭的玉腕! 柳迎春駭然一震—— 高天弘已睜開了雙眼,那眼內卻佈滿了血絲…… 「姑娘……我……我……要……」 柳迎春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 她似乎已看出了高天弘眼中的饑渴…… 她似乎已聽出了高天弘口中的要求…… 可把她羞壞了! 而且,也使這位守身如玉的陰後,想出了其中原因,定是孫木公在那茶中下了強烈的春藥…… 她轉身想逃出室外—— 但高天弘那兩雙手卻把她拉得連動都動不了! 她漲紅著面,低下了玉首,顫道:「公子……放……開……賤……妾……」 高天弘此時似已神智不清,嘻笑道:「不……不……我不……放……我……要……你……」 柳迎春急得花容慘變,幾乎要哭的低聲哀求道:「公子,賤妾四十年守身如玉……你……不可……壞……了賤妾……的名節……」 高天弘的右手,突然向上移動;只摸得柳迎春的芳心忐忑亂跳! 「你……姑……娘……快……」話音未已,高天弘的右手突然縮了回去—— 柳迎春一楞之間,驀地羞得緊閉雙目! 原來高天弘的右手,是縮回去脫掉了他自己的內衣! 頓時他那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露了出來。 柳迎春但聽又是陣咻咻之聲,她越發的不敢睜眼了!但心中卻更有了異樣的敏感…… 突地她猛感混身上下一震,一股極大的拉力,自己拖向了牙床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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