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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


  心念甫轉,「癡情香妃」婁芸芸已由驚駭變為哭泣道:「前輩,任伯伯說得對,晚輩……」

  高天弘看得皺了皺眉,忖道:「女人為什麼老喜歡不講完就哭呢?難道女人是水做的……」

  方元忠此時怔怔的說道:「姑娘,任遠沒說錯麼?令尊之死真的與你有關嗎?老夫一直以為這土頭土腦的小子胡說呢!」

  「癡情香妃」含笑點頭道:「若非因為晚輩,先父不會死去……」

  「哦!」方元忠陡地跳了起來道:「莫非你這丫頭把他給氣死了嗎?」

  「癡情香妃」聞言,心中好笑,但口中卻哀傷已極的答道:「晚輩叢是不肖,但也絕不會悖情至此!」

  「昆侖神姥」忽然喝道:「姑娘,你何不直截了當的說明白呢?」

  「癡情香妃」對這位「昆侖神姥」凌五姑委實甚感戒懼,她發現凌五姑似是對自己深含敵意,聞言自是不敢再事做作,忙傷心泣道:「若不是晚輩引狼入室,先父怎會見背……嗚……嗚……」

  高天弘持杯在手,一直在沉思這位嬌色無比的「癡情香妃」婁芸芸,是怎麼樣促致其父致死之道……

  此時聞言,不禁頓感恍然,脫口笑道:「婁姑娘之意在下已然想出來了!」

  「極樂仙童」本待喝問婁芸芸如何會引狼入室,一聽高天弘此語,不覺掉頭笑道:「公子,老奴還未曾想得出來呢!」

  高天弘笑道:「婁姑娘的尊大人死因,恐怕與那位柳迎春有些關係吧!」

  「昆侖神姥」心中一震!

  她迅快的看了「癡情香妃」一眼,發覺此女的臉色甚為悲戚,看來實無說謊可能,她幾乎為自己對此女起了疑心之念,而自感有傷忠厚!

  甚且,她已經感到昔日苗疆之中,此女突想讓那條小蛇咬死另一位中年美婦的惡毒用心,亦甚可憫!可是,就在凌五姑現出愧色的刹那,卻陡地雙目忽現殺機!

  原來,「昆侖神姥」突然發現了「癡情香妃」婁芸芸在掩泣之時竟然眉宇之間,呈現笑意,而且還以俏目溜視自己的神情如何!

  「昆侖神姥」有此發現,心中暗叫一聲:「好險!」

  同時,她自己也裝得極為相信「癡情香妃」之言,滿臉同情的方元忠,並且立即迅快地問道:「公子,你說得老身更為不解了?」

  高天弘似甚得意的笑向「癡情香妃」道:「婁姑娘,在下之言沒錯吧!」

  「癡情香妃」淒然道:「高公子聰慧過人,先父之死,果然種因于柳迎春……」

  「極樂仙童」忽然皺眉道:「婁姑娘,柳迎春不是與你共事一夫嗎?她豈敢大膽犯上?」

  「癡情香妃」粉淚倏然直落,哭道:「她……她……為了那本『九陰真經』……才……」

  方元忠怒道:「九陰真經乃是令尊武功所本的一冊秘笈,覬覦之人極多,但卻無人敢於動念,柳迎春一介女流,她豈能奈何令尊,使人難信!」

  「癡情香妃」恨恨地答道:「前輩有所不知,晚輩與柳迎春感情原來極深,自從同嫁宇文嵩以後,先父對宇文嵩甚為喜愛……」

  「極樂仙童」方元忠陡地插口道:「宇文嵩是何人門下?」

  「癡情香妃」道:「宇文哥哥乃是『靈山枯道』宇文平伯伯的侄子……」

  「哦!」「昆侖神姥」意外驚歎道:「姑娘是宇文平的侄媳嗎?你可曾見過那位伯公呀?」

  「癡情香妃」搖頭道:「從未見過,三十年來,晚輩多次想要外子陪我拜謁伯公,均被外子以不知伯公隱居處所而拒絕……」

  「哼!」「昆侖神姥」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極樂仙童」看了「昆侖神姥」一眼,笑道:「五姑,那一指之仇,你還要報嗎?」

  「昆侖神姥」冷冷一笑道:「牛鼻子使巧弄詐,老身豈肯忍受,遇到牛鼻子之時,你可別擾著他,除非他也當我一指……」

  「極樂仙童」笑道:「五姑,我不會攔他的」忽然掉頭向「癡情香妃」道:「令尊是否把一身武功全傳授了你等三人?」

  「癡情香妃」點頭道:「先父令晚輩夫婦三人在橋陵定居,並將一身武功,傾囊相授!」

  高天弘忽然笑道:「令堂呢?是否也……」

  「癡情香妃」搖頭道:「先母一身武功,除了授給晚輩以外,並未轉授外子!」

  高天弘微微一笑道:「看來定是柳迎春發現令尊藏有私心了吧!」

  「癡情香妃」搖頭道:「先父並未藏私,不過,先父不曾傳授我們『九陰真經』以上武學……」

  高天弘恍然笑道:「令尊可能就因此招致殺身之禍!」

  「癡情香妃」點頭道:「正是!」

  「昆侖神姥」突然喝道:「姑娘,柳迎春知道你已知她是你的殺父仇人了嗎?」

  「癡情香妃」茫然的應道:「晚輩尚未曾猜測過!」

  「極樂仙童」方元忠想了一想道:「姑娘,令尊令堂仙去之時,你是否在側侍奉?」

  「癡情香妃」哭道:「晚輩夫婦三人均在旁侍候……」

  方元忠陡地喝道:「有否遺言?死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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