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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六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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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寒笑道:「秦兄可是很奇怪兄弟怎知那『天靈子』和『醉梅逸士』諸葛明尚在華山麼?不過,兄弟也很奇怪,秦兄在前些天我們去至華山時,你為何不領兄弟去這兩位長老那兒看看?」 秦萍聽得低下了頭,長歎道:「蕭兄,你可是認為兄弟瞞了蕭兄,別有居心麼?」 蕭劍寒道:「那到不會,只是兄弟有些不解而已!」 秦萍沉吟了一下道:「蕭兄,兄弟並非有心要瞞你什麼,因為本派『天靈子』、『醉梅逸士』兩老隱居之處,洪師叔並不知道,所以那天我們在別府地下未曾找到洪師叔,兄弟只道洪師叔正如蕭兄所料,來了長安,所以,兄弟就未再言及其他了!」 蕭劍寒笑道:「如此說來,是兄弟錯怪秦兄了!」 秦萍淡淡一笑道:「這怎能怪蕭兄疑心呢?只是兄弟事先並不知道蕭兄已經知道本派二老仍然隱居在華山之事,否則,兄弟早就會對蕭兄說明白了!」 蕭劍寒此刻心中卻想到另一件令人難解的事!既然「天靈子」和「醉梅逸士」隱居華山的住處,連「五劍驚天」洪無憂都不知道,這秦萍小小年紀,輩份又如此之低,他怎會知道呢?但聽他的口氣,卻又似是知道,這中間不是又使人難解麼?」 蕭劍寒心中雖然有了這種疑惑,但卻沒有問出口來!他只是淡談一笑,換掉了話題道:「秦兄,華山自在宮你去過麼?」 秦萍聞言搖頭道:「沒有!」他話音一頓,忽然失笑道:「蕭兄我明白了!」 蕭劍寒笑道:「秦兄明白了什麼?」 秦萍道:「原來蕭兄此去華山,乃是要去自在宮找那黃杏娟,是不是?」 蕭劍寒道:「不瞞秦兄,兄弟不但要找黃杏娟,更是想找那『自在宮』的老主人,『化影神魔』藍老!」 秦萍笑道:「蕭兄,你相信藍神魔並未去那『天機島』?」 蕭劍寒笑道:「兄弟確是這麼猜想!」 秦萍笑道:「蕭兄,兄弟卻不大相信,他們父子既能在『震天殿』共同表演了那一手好戲,藍神魔又怎會半路抽身回山享福呢?」 蕭劍寒大笑道:「秦兄莫要不信,咱們到了『自在宮』看看就可以證實了!」 秦萍也笑道:「好,兄弟到是要瞧瞧蕭兄判斷的對是不對!」話音一落,挾馬前馳,直向華陰官道奔去! 蕭劍寒大笑三聲,一抖韁繩,跟在秦萍身後,如飛而逝! 黎明左右,兩人又回到了新豐,一夜奔波,秦萍顯得十分疲累,蕭劍寒臨時作了個決斷,反正今後的事情,並不忙於一時,就在新豐休息一天,也不會誤了時間,當下跟秦萍略一商量,就打馬走進了「古都客店」! 「八方神掌」梁武簡直是意外的,歡喜的笑著合不攏嘴。他接過兩人馬匹,立即招呼夥計們到廚下準備酒菜! 蕭劍寒聽得忍不住笑道:「梁兄,那有早晨就喝酒啊!」 秦萍也笑道:「梁兄,你這是把我們引到那裡去?」 敢情梁武正把他們向後房舍中帶去! 梁武笑道:「兩位有所不知,本店的最後一間客房,乃是靠在那最後面的花園旁邊,昨日兩位來時,那客房被佟老佔用了……」說話之間,己將兩人引到一處所在! 蕭劍寒看了一眼,笑道:「這棟小樓可真雅致得很!」 秦萍笑道:「這客店居然建下這麼一棟雅樓,梁兄,可是用來接待你們堡主用的?還是用來接待武林高人的呢?」 梁武笑道:「秦兄可全都猜錯了!這棟小樓建來乃是用以接待往返西北道上達官貴人用的!有時豪門富貴也會用著!」說話之間,三人已上了小樓! 樓上,是一排三間的兩房一廳,樓的四邊都是寬達兩尺半的花廊!自花廊望出去,三面環繞著深邃花木,花木的間隙之處,不時露出那矮矮的一角紅牆,使人置身其間,雖在鬧市,有如郊野之感!尤其是在這雪霄雲開的清晨,淡淡的日光拂過那花木枝頭,閃起一陣陣的金光,耀眼生輝,令人心神大為振奮! 蕭劍寒手扶雕花欄杆,不住讚歎!秦萍則倚欄遠眺,一片悠然神往情趣!梁武站在兩人之間,笑道:「蕭兄、秦兄這兒可以住麼?」 蕭劍寒大笑道:「太好了!梁兄,這兒的景色太美了!」 梁武笑道:「蕭兄如是滿意,何不在此多住上幾日呢?兄弟不但可以稍盡地主之誼,也好向蕭兄請討教益啊!」 蕭劍寒笑了一笑道:「梁兄盛情,兄弟心領了!」 秦萍忽然笑道:「梁兄,蕭兄難得有機會偷了一日之閑,縱然此間真是仙境,恐怕也留不住蕭兄大駕哩!」 蕭劍寒失笑道:「秦兄,你在挖苦兄弟了!」 梁武笑道:「其實秦兄說的也對,蕭兄眼下不但是忙人,而且還是武林中眾望所歸的驅邪降魔的大俠,兄弟自是留不住大駕了!」話音一頓,又道:「蕭兄,兄弟可真沒想到蕭兄怎地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蕭兄所說長安城中的諸老,已經散去了麼?」 蕭劍寒笑道:「忘憂坪已無敵蹤,自是不必再在長安坐守了!」 他略略地把古不怪留函所述各節說了一遍! 梁武聽得大笑道:「蕭兄,你眼下豈不是無事一身輕了麼?」 蕭劍寒搖頭道:「梁兄,不瞞你說兄弟眼下可是要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之中,設法找到家母所在才成啊……」他長歎了一聲又道:「梁兄,這茫茫人海,家母既然已有二十年不曾露面,叫兄弟這做人子女的人,又到何處去找呢?」 梁武聽得雙眉也告鎖起來道:「蕭兄說的也是……」但他忽然腦中靈光一現,笑道:「蕭兄,兄弟有一個建議,不知蕭兄願不願意接受?」 蕭劍寒笑道:「梁兄如有妙策,兄弟自是十分感激!」 梁武笑道:「家師與那藍效先走的甚近,雖然家師對藍效先的為人甚不喜歡,但為了師母之毒,若干年來,不得不低聲下氣虛與委蛇,說不定蕭兄可能從家師口中問得出一點頭緒呢!」 蕭劍寒聞言,沉吟未語! 梁武低低一歎道:「蕭兄可是信不過家師麼?」 蕭劍寒搖頭道:「不是!」 梁武道:「然則蕭兄何不試上一試?」 蕭劍寒笑道:「非是兄弟不願一試,只怕以藍效先的為人,如果他真做了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他也不會說給令師聽的!」 秦萍笑道:「蕭兄,兄弟到同意梁兄之見,不妨去呂梁山試上一試,或許趙堡主真的知道,那也不一定哩!」 蕭劍寒笑道:「這事兄弟還得好好地想上一想……」 這時,店中夥計已在樓上的客廳之中擺下了一桌酒席! 梁武目睹蕭劍寒不肯前去黑堡,知道他一定心中尚在顧忌,是以,借著酒菜業已擺好,哈哈一笑道:「蕭兄,這些惱人的事情,暫時不必再想了!酒菜正熱,兩位長夜奔波,正該喝點熱酒驅寒!」 蕭劍寒笑道:「多謝梁兄設想的如此周到了……」 三人移入廳內,一面談笑,一面喝酒,一直吃到了已時,若非秦萍已經有了幾分醉連呼罷酒,他們真不知道要喝到幾時! 撤去酒菜,店夥送上了香茗,三人又談了個多時辰,梁武因店中夥計來找,這才告退下樓而去! 梁武一走,蕭劍寒笑向秦萍道:「秦兄,咱們可要好好的休息半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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