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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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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寒自是十分注意傾聽,同時,也極其細心的記下了這十一位「不死城」中高人的形貌名號! 那申城主依次為他介紹的十一位依次是「四大護城劍使」中的兩男兩女,「移山劍」費玄璣,「震天劍」戰敖,「鬼影迷魂劍」白梅子,「大虛幻形劍」姬玉環! 「四大接引行者」中的三僧一尼:「東方行者」天悟大師,「南方行者」智選禪師,「西方行者」飛龍老化,「北方行者」鐵空頭陀! 另外的三位,則是城中清客之流人物,一位是峨眉長老「擒龍劍士」司馬寒,一位是來自滇中昆點山點滄大俠「南詔劍神」段子揚的弟子「摧心劍」武元洛! 那最後的一位,是一名年方雙十的少女,申無極稱她為「離魂王嬙」孟菲菲!沒有說明她的出身! 但方必正卻在邊低聲道:「蕭兄,那孟菲菲乃是『青樓』四美之一!」 蕭劍寒聽得吃了一驚! 他向來居住雁蕩,對於天臺山「五雲下院」中的那座「青樓」,自是聞名已久的了!想不到申無極的座位之上,也有這號人物! 蕭劍寒暗感不大對勁! 莫非這位「不死城主」當真是個大奸偽善的人物麼?如果真是,他又怎會列名青虛舊友之中? 蕭劍寒轉念至此,申無極已哈哈大笑道:「蕭老弟,本城的人,老朽業已為你介紹過了,與老弟同來之人,可否也請為老朽引見?」 蕭劍寒連忙笑道:「申老說的是……」逐將同來之人,一一向「不死城主」介紹!他這回並不隱瞞那位洪無憂的真實身份! 申無極聞言先是哈哈大笑道:「老夫久仰了……」繼而又皺眉道:「洪兄,華山一派聽說已然滅門遭劫,如果傳聞屬實,那真是令人惋惜,十分遺憾的事了!」 洪無憂戚然應道:「本門不幸,遭此大劫,實乃本門武功不濟,人才凋零所致,洪某等人更是深感耽憂師門,沾辱祖先……」申無極沉聲道:「洪兄與紅雲道兄等人幸未遭劫,已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華山派遭滅門之慘,但洪兄等人幸脫此劫,正表示華山一派,中興之日不遠了!洪兄,恕老朽說句可能不當的話,如果洪兄將來有用著老朽之日,切盼洪兄不要客氣……」 洪無憂肅然道:「申兄厚意,洪某敬記在心了!」 蕭劍寒在旁聽的心中暗凜,他不禁為這海外孤島之上的人,對中原武林事態了如指掌之事,大為吃驚! 申無極口口聲聲避世,但這豈像避世的樣子? 蕭劍寒轉念至此,不禁又對那十一位號稱「不死城」中的第一流高手那一席,多看了幾眼! 申無極與洪無憂寒喧過後,笑向蕭劍寒道:「蕭老弟,這位紅衣姑娘的芳名,老弟怎地未說?」 蕭劍寒這才想起,自己竟是漏了紅衣少女! 他訕訕一笑道:「這位姑娘乃是與古老同來,晚生卻是不識!」 申無極大笑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話鋒一轉,向古不怪道:「古兄,這位姑娘是古兄的什麼人?」 古不怪大笑道:「不是老夫的什麼人,她乃是『迷情宮』主人『白髮楊妃』溫玉嬌的徒兒『赤衫鬼女』郝嬌嬌!」 「迷情宮」和「白髮楊妃」的名號,到是叫申無極怔了一怔,他那白眉揚了一揚,驀地笑道:「古老,那麼該是你的師侄了!」 古不怪兩眼一睜道:「你既是知道,又何必裝蒜?」 申無極被古不怪這句話弄的老臉微微變色,但他仍然大笑道:「古兄,你如不說老朽又怎能知道?」 古不怪喝了一口酒道:「那是老夫錯怪了你了!」 申無極道:「古兄雖不是誤會,申某也不會不快的!」 古不怪大笑道:「你很大方啊!」 申無極也笑道:「古兄取笑了!」 古不怪嘿嘿一笑道:「申老弟,你莫要不高興,有—件事,如果老夫說將出來,只怕你申老弟就不會再對老夫心中存有芥蒂了!」 申無極目光一亮道:「什麼事?古兄何不見告?」 古不怪笑道:「申老弟,溫玉嬌派人在半路之上劫請蕭劍寒之事,你可曾知道?」 申無極道:「兄弟已經接到飛鴿傳書,提及此事!但蕭老弟既以抵此,足見那『白髮楊妃』並未如願的了!」古不怪大笑道:「老弟,你知道為什麼蕭老弟未被請去麼?」 申無極道:「古兄請說,申某洗耳恭聽!」 古不怪道:「蕭劍寒能夠如期赴約,起因為老夫未照溫玉嬌所請,在你們的那條海舟之上將他們劫住長白山!」 申無極笑道:「古兄,這到真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之外了!」 古不怪道:「出乎你意外的事還多呢!尊駕的那位舵手『北海漁人』翁老七還被老夫點了穴道,睡在船上呢!」 申無極大笑道:「翁七若是觸怒古兄,古兄略予懲罰,自是應該!」 古不怪道:「申老弟到是大方得很!你不認為老夫過於跋扈麼?」 申無極笑道:「兄弟不會如此量窄……」 古不怪道:「申老弟,你對老夫不請自至之事,是否心中大為不快?」 申無極笑道:「豈敢!;兄弟只怕請都請不到方兄大駕呢!」 古不怪大笑道:「說的好!老夫到是不能不相信你老弟的誠意了!」說著,狂飲了幾口,又道:「申老弟,你跟方夢卿的十年一次約鬥之事,老夫亦曾聽人說過,但老夫卻不知你們『青虛舊友』這夥人,到底為了何故,才會弄出這個無聊的約會出來?老弟,你肯說明白麼?」 申無極聞言,不禁沉吟未語!古不怪見狀大笑道:「怎麼?老弟可是不便當眾說出?」申無極長歎一聲說:「古兄,申某與方兄之事,說出來根本不值一笑!是以申某不得不稍加考慮,應否說將出來!」 古不怪笑向蕭劍寒道:「小子,你聽明白,你師父跟申無極的事,可是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眼巴巴的趕來幹嗎?依老夫看,你也別打算替你那師父出什麼力了,吃飽了,喝足了,在島上逛過三五天,咱們原船回轉奉天,不妨取道長白山一遊,怎麼樣?」這老古怪說得煞有介事,到令蕭劍寒難以作答!申無極聞言大笑道:「古兄,你別要諷刺兄弟,兄弟與方夢卿太俠的約鬥,迄今已有五次,此番方兄自已不來,足見方兄也對這事感到相當乏味了!古兄雖然不說,兄弟也準備揭開過節,到此為止的了!」 古不怪大笑道:「真的麼?究竟你申老弟還是個十分明白事理之人!」 申無極苦笑道:「古兄,你又在挖苦兄弟了……」話音一頓,突然舉杯向蕭劍寒道:「蕭老弟,令師差你來此,可曾對你說明何事?」 蕭劍寒也舉杯一笑道:「晚生只接到家師一紙留字,令區區在限期之前趕來『天機島』赴申城主的十年一次約會,至於是何約會,家師在留字之中,並未提及!」 申天極笑道:「如此說來,老弟果真不知其中詳情了。」 蕭劍寒道:「區區對家師之言,向來奉行惟謹,至於為何緣故,如是家師不願說出,區區也向來不問?」 申無極笑道:「老弟到是孝心可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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