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燕壘生 > 軒轅劍之天之痕 | 上頁 下頁 |
| 一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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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仇道:「還有兩件神器,宇文拓既然親自去取女媧石了,現在不能與他爭鋒,我想先去河西,搶先拿到伏羲琴,到時再想辦法把女媧石奪來,這樣五件神器便齊了。」 小郡主笑道:「如此正好,去河西要經過大興,你們就和我一同北上吧,路過大興時,也好去我家裡歇息休整。」 大興即是現在的西安,從西漢以來,一直是列朝國都。隋朝建立,改名為大興。陳靖仇正待答應,拓跋玉兒搶道:「多謝郡主美意。只是我們這位陳公子還有位師父在長沙城裡,得接他一塊兒走,只能請郡主先行一步了。」 陳靖仇還真想和小郡主一塊兒北上,但拓跋玉兒已搶著說了,而且師父的身體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但這樣馬不停蹄地奔波只怕受不了,便附和道:「是啊是啊,郡主,我師父也要同去,只怕不甚方便。」 小郡主道:「其實也不要緊,我的郡王府很大,老師父身體尚未痊癒,到時就請他來我家裡歇息吧,不然遠赴河西,老師父的身子可吃不消。」說著從身邊取出一支令牌道,「去河西定要經過武關,現在關門都已封閉,你拿著這令牌便可通行無阻。」 陳靖仇接過令牌,心中更是感激,心想若不是有小郡主幫忙,別說去搶神器,就算四處行走也要處處碰壁。他道:「真不知該如何感謝郡主。」 小郡主抿嘴一笑道:「謝什麼呀。陳公子,別忘了,我們都是為了阻止宇文太師的野心。」她看了看天,道,「這樣,我就先走了,到時可在郡王府等你們啊,別忘了,獨孤郡王府在大興的西北角,一打聽就知。小小,你去趕車吧。」 待小郡主的車漸漸遠去,拓拔玉兒見陳靖仇仍是引頸顒望,和小郡主初次認識他們時分手的樣子一般無二,心裡更是沒好氣,冷冷道:「陳公子,你的小郡主回王府了,你不要師父的話就追上去。」 陳靖仇被她說得有點下不來台,也不敢頂嘴,只是岔開話頭道:「玉兒姐姐,陸兄算的卦可真准,這次可真是順利。」 拓跋玉兒一撇嘴道:「怪不得你跟蒼蠅見血一樣盯著人家看,是不是還想請陸仲愷算算你有沒有做郡馬的命。」 陳靖仇見不管自己說什麼,拓跋玉兒都要扯到小郡主身上去,索性連話都不敢多說了。他見小雪在一邊看著上官震遠的屍身,走過去道:「小雪,我們也走吧。」 小雪「嗯」了一聲,道:「陳大哥,我們把他埋了吧。」 陳靖仇心想上官震遠和自己無冤無仇,死在了這裡,讓他屍骸暴露,當真有點不忍,便點頭道:「好。玉兒姐姐,你也來幫個忙吧。」拓跋玉兒正在犯性子,一扭頭道:「我才不來。」 話雖這麼說,但拓跋玉兒還是過來幫著陳靖仇和小雪將上官震遠草草地掩埋了。埋掉了上官震遠,陳靖仇見小雪面色不樂,低聲道:「小雪,你又怎麼了?」 小雪道:「陳大哥,小郡主說她會給這些隋軍下些瀉藥,可這上官將軍怎麼會死了?」 先前小郡主跟他們說的計劃,便是給隋軍的飲食中下藥,讓他們失去戰鬥力,這樣陳靖仇一行得以順利殺進軍營。可瀉藥並不致命,上官震遠為何會死在這裡?小雪方才就有點想不通,陳靖仇還沒回答,拓跋玉兒在一邊道:「我看哪,小郡主其實很殘忍,她給這上官將軍下的一定是劇毒。」 陳靖仇道:「別這麼說,上官震遠是宇文拓手下勇將,小郡主准是怕我們鬥不過他,才給他下了毒藥。你沒聽她說,先前想給這人解藥嗎?是他自己不要,還想殺小郡主,那是自作自受。」 拓跋玉兒聽陳靖仇又為小郡主開脫,更是惱怒,喝道:「反正在你陳大公子眼裡,小郡主做什麼都是對的。」 小雪怕他們又吵起來,忙道:「陳大哥,現在崆峒印已經得到了,我們還是快去和老師父會合,早點去大興吧。」 他們回到長沙城,陳輔還在客棧中。雖然遠道而來,旅途勞頓,但休息了一日,陳輔的精神已經好多了。待陳靖仇說起他們居然已經拿到了崆峒印,陳輔喜出望外,要他把前後經過原原本本講來。聽得陳靖仇說,此次全靠小郡主之助,陳輔歎道:「沒想到這位獨孤郡主倒是個深明大義的好女子,真是難得。」 陳靖仇道:「是啊是啊,她也是胡人。」 陳輔聞弦歌而知雅意,自是知道陳靖仇不絕口地說小郡主好話,其實是想為拓跋玉兒說好話。當初聽得拓跋玉兒是胡人,他一心想著漢胡不兩立,但這些日子相處,陳輔雖然對拓跋玉兒仍沒多少好感,但惡感也已消除了大半。他也不想跟陳靖仇說什麼胡人不胡人,問道:「琴鼎印鏡石,還剩兩樣了,有伏羲琴和女媧石的下落嗎?」 陳靖仇道:「女媧石在南嶺鬼窟,宇文拓已親自去取了,只怕暫時沒機會。但伏羲琴在河西,他只是派人去拿,我們還能搶在前面拿到手。」 陳輔猛地站了起來,道:「既有下落,那還不快走?馬上就出發!」 陳靖仇見師父急成這樣,心道:「師父您老看不慣玉兒姐姐,這急脾氣其實跟她一般無二。」他道:「師父,您的身體撐得住嗎?」 陳輔雙眉一豎,喝道:「你道師父是草紮的,泥捏的,這點都撐不住?事不宜遲,馬上去河西!」 雖然陳輔說他可以,但一路北上舟車勞頓,還是有點吃不消。前面坐船還好,等過了武關後棄舟登陸,陳輔就臉色蒼白,發起燒來。虧得小雪一路端茶送水,小心服侍。陳靖仇知道師父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病,只是在伏魔洞裡失去了一身功力,體質已虛,加上這般奔波勞碌,難以承受。拓跋玉兒倒是不計前嫌,見小雪辛苦,便也幫著她照顧陳輔。陳輔雖然滿心不願拓跋玉兒在跟前出現,但到了這時候也沒別的辦法,總算不對拓跋玉兒惡聲惡氣了。只是這般一耽擱,路上便又多走了好幾天。 這一天,大興城已遙遙在望。陳靖仇雇了輛大車,師父和小雪、拓跋玉兒三人坐在車中,他坐在前面趕車的邊上。那趕車的老漢倒是個健談之人,一路和陳靖仇說說笑笑,見陳靖仇若有所思,笑道:「公子,您是頭一回來大興城吧?」 陳靖仇道:「是啊。老丈,您常在這路上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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