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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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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權力幫主 蕭秋水的手,緩緩地平伸出去。 蕭開雁等莫名其妙,但見蕭秋水煞有其事,便屏息以待。 兆秋息像盯著一條毒蛇一般,盯住蕭秋水的手掌。 「心刀」,在刀學中,確比「手刀」還要高,兆秋息是聽說過,但從未碰到過,他也知道梁斗的刀法相當高強,心裡絲毫不敢大意。 然後蕭秋水那看似平凡無奇的手忽然加快,戳入。 兆秋息心想才不上當,若輕易接下,定必中了對方伏下極厲害的殺著,所以運盡「手刀」之刀,一刀砍出,以硬拼硬,要把蕭秋水齊腕斬斷,同時也封死了蕭秋水所有的變化。 誰知蕭秋水沒有變化。 他那一招,師出無名,根本不能變化。 蕭秋水運用的是不變化的變化。 他的手和兆秋息的手無可更改地觸在一起。 兆秋息要一手斬斷他的「心刀」,故此用了全力。 全力的刀鋒,如刀切去。 蕭秋水的手如磁場。 沒有刀氣,但布滿內力。 兆秋息一刀切下去,碰到的不是刀,而是渾密的內力。 那內力沒有與刀鋒發生碰擊,反而吸收了對方的刀氣,剎那間,宏厚無匹的內力,摧毀了「手刀」的銳勁。 兆秋息臉色變了。 他的手已收不回來了,他嘎聲喝:「這不是『心刀』!」 蕭秋水說:「真正的刀,又何必一定是刀?!」 蕭秋水憑犀利的內力,化解了兆秋息的「手刀」,他不是以刀勝,而是以力勝。沒有力,又如何發刀,真正的刀,也許只是力之巧妙銳利的運用而已;而真正的力,則是氣的運聚發放。 蕭秋水有氣。 正氣。 他吸住了兆秋息的「手刀」。 他的武功,遠遜於「刀王」;但他的內功、卻遠勝於兆秋息。 兆秋息的內息被蕭秋水的巨力所激散,再無法凝聚,所有刀學,刀法,刀藝,刀技上的方法,都用不出來。 他掙扎了一會,終於完全不動,臉慘白一片,雙目如刀刃,冷冷地盯住蕭秋水,一字一句地道:「蕭秋水果然名不虛傳!」 蕭秋水淡然一笑,道:「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兆秋息雙目冷冷地瞅著他:「什麼問題?」 蕭秋水道:「我是跟一行人一起上山的,但昨天他們都失蹤了,跟貴幫有沒有關係?」 兆秋息瞪著他。反問:「是些什麼人?」 蕭秋水道:「大俠梁斗,海南鄧玉平、東刀西劍等,昨晚全在伏虎寺失蹤。」 兆秋息冷笑:「是我們的人幹的。」 蕭秋水內力頓盛,一摧之下,兆秋息大汗涔涔而下,厲聲問:「你把他們怎麼了?」 兆秋息咬緊牙根,卻是連哼都不多哼一聲:「我不知道。」 蕭秋水知他也是一條好漢,遂減了力道,問道:「他們都是我生死之交、情急之下,剛才誤傷兄台──請兄台指示明路。」 兆秋息冷哼一聲,道:「他們不是我捉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蕭秋水念及火王,鬼王等捨身救柳五的義勇,屈寒山拼死為主盡忠之舉,雖有蛇王這等見利忘義之輩,但對權力幫而言,「八大天王」大多是號角色,也是人物,蕭秋水生性本就並非對善惡截然分明,只知道是對的,千山萬水,赴湯蹈火也勢在必行,心裡對李沉舟手下「八大天王」的人,其實也有幾分敬意。 兆秋息道:「我知道抓他們的人是誰,可是我不會告訴你的。」 斷門劍叟在一旁瞧得不慣,一個肘頂了出去,「砰」地撞在兆秋息心口上,兆秋息一雙手還是給蕭秋水制住,無法閃躲,中肘後便血和穢物齊吐,吐得臉肌抽搐─ 蕭秋水阻止道:「不可──」 騰雷劍叟冷哂道:「有何不可,這種人,不打不識相!」 說著飛起一腳,踹在兆秋息的肚裡,兆秋息皺著眉,淌著黃豆般大的汗珠,吐得連黃膽水都咯了出來。 蕭秋水喝道:「他也是一條好漢,用刑是萬萬不行的──」 閃電劍叟猛欺上,以劍鍔「砰」地撞在兆秋息的小腹上,哈哈笑道:「你小子心軟,迫供不成,讓老夫來吧!」 兆秋息全身痛得發抖嘔的已是膿血,但始終未發一聲。 鴛鴦劍叟躍近又想拷打,蕭秋水陡然鬆手。 兆秋息突然回身。他手上本來沒有刀。 但就在他一回身的剎那,刀光一閃。 蕭秋水雖然反對「四劍」如此對待「刀王」,但也不忍心見鴛鴦劍叟如此胡裡胡塗喪命在兆秋息刀下,他及時一掌,「砰」地拍在鴛鴦劍叟肩膀上,鴛鴦劍叟跌出七步,恰好避過一刀。 刀「唆」地自袖子裡收回去。 蕭開雁也不禁動容道:「袖中刀!」 鴛鴦劍叟怒叱:「蕭秋水你──!」 閃電劍叟道:「蕭秋水你助權力幫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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