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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


  唐朋的武功本就與屈寒山相去不遠,藥王、劍王則在「八大天王」中排名並列。

  唐朋這回是全力出手。

  莫非冤臉色也變了,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抓起馬竟終在他前面一擋,唐朋這下真的臉色全白。

  他半空撲起,居然追上他自己發出去的暗器,全收了回去。

  可是「藥王」就在那一瞬間出了手。

  他把馬竟終推了出去,撞向唐朋,人已撲向唐方。

  他看準唐方是較弱的一環。

  但他還是小看了唐方。

  唐方的武技是不如唐朋,但她的輕功卻是第一流的。

  藥王一到,未及出手,唐方已拔起。

  就在藥王腳尖點地,因吊橋搖晃,站立未穩之際,唐方已往莫非冤頭頂連放三鏢!

  藥王起先料不到唐方暗器技術如此之高,幾乎著了道兒。

  可惜還有戚常戚,她一出手,就接下了唐方三鏢。

  唐方落下的時候,就看見一團霧。

  不是唐家暗器「雨霧」,而是「毒霧」。

  莫非冤的「毒霧」。

  唐方掩鼻跳避,戚常戚一記彎刀就劈到唐方背上。

  唐方一閃,還是被掃中了一刀。

  就在這時,唐朋至少打出了二十樣暗器。

  這二十來件暗器,一半給藥王接過了。另一半卻令戚常戚狼狽萬分。

  就在這時,唐朋衝出三步,吐了一口血。

  梁消暑在他背後出了手。

  唐朋、唐方已受傷,梁消暑、戚常戚、莫非冤三人已展開包圍。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碗大的拳頭,迎臉痛擊戚常戚。

  戚常戚「砰」地中了一拳,正欲揚刀,手已被扣住,另一根笛子,笛尖嵌七寸快刃,直刺入她的腹中。

  戚常戚一下子眼淚鼻涕都擠了出來,軟倒在橋上。

  梁消暑要過去救助,唐方攔住了他。

  同樣藥王要去救援,唐朋也發出了暗器。

  唐朋、唐方臉有喜色,他們本臉對那四名權力幫帶刀大漢的,所以他們故意吸引「藥王」等的注意。

  因為他們在開始對峙的時候,已發現一人偷偷地、靜悄悄地自橋的另一端,掩過來了。

  這人不是誰,卻正是失蹤了一段時間的左丘超然。

  左丘超然武功雖不好,但要對付幾個權力幫徒,還是罩得住的。

  他掩過去,先無聲無息地扼殺了一人,再用鐵一般的臂膀砸死

  了一個人,等到他扣住第三人,第四人已發現了,他就閃電般捏住他的喉咳,窒息了對方。

  他一解決了四人,即解馬竟終、歐陽珊一的穴道,歐陽珊一即從一幫徒腰間奪回刃笛,三人約定,首先攻殺詭計無常然功力較弱的戚常戚。

  此計果然成功。

  戚常戚外號「暗殺人魔」,今日卻死於別人的暗殺之下,真是一大諷刺。

  戚常戚死,局勢有所改變,但並不見得佔上風。

  馬竟終遍體鱗傷,精神氣勁大減鋒銳。

  歐陽珊一有孕在身,因滇池之役動了胎氣,更不能久戰。

  唐方受傷,戚常戚的彎刀鋒利得可怕。

  唐朋和左丘超然成了主將,他們並不樂觀:

  憑他們五人之力,要戰勝「藥王」莫非冤,已是不容易,況乎還有「佛口人魔」梁消暑。

  「藥王」忽然道,「我們之所以在大渡河橋上相遇,如此湊巧,卻是為何,你們可知道?」

  左丘超然冷笑:「我跟蹤你們已久,一直圖營救馬兄嫂,而今才等到機會。」

  莫非冤哈哈一笑:「哪有這麼容易!我們之所以帶這兩人到處走,就是為了要引你這漏網之魚出來領死!」

  在丘超然臉色一變,冷冷道:「不過現在還不是給我們救了過來,還殺了你們五人!」

  「藥王」笑容滿臉:「不錯,那是我們沒意料到會在這兒遇上唐家姊弟,不過──」莫非冤笑得十分自信:「你們也敵不過我。」

  馬竟終沉聲道:「那要打過才知。」

  「藥王」笑道:「理當如此。」

  左丘超然冷笑道:「你動手吧。」

  「藥王」笑得好得意:「我已經動手啦。」

  歐陽珊一不禁問:「什麼時候?」

  「藥王」笑笑:「剛才,」又故作神秘悄聲道:「就在我跟你們說完的時候。」

  唐方臉色煞白,怒叱:「狗賊,我們來一分勝負。」

  「藥王」笑嘻嘻地道:「不必分了,你們已敗。」他說完這句話,歐陽珊一就倒了下去。

  馬竟終想去扶持,也覺天旋地轉,忙以手抓住鐵索,恨聲道:「你──下了──」

  「藥王」笑道:「我早已在對話間下了『無形之毒』,你們已中毒了。」

  馬竟終「咕咚」一聲,仰天栽倒。

  左丘超然也覺混混沌沌,切齒道:「你──怎樣──下的毒?」

  「藥王」向他擠擠眼道:「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毒就放了──就在你們說話的時候,毒就到了你們的舌頭。」

  梁消暑也,「嘿嘿」笑著說:「我們『藥王』名動天下,要毒你們幾個小子,還不容易?」

  唐方奮力出鏢,鏢至中途,無力掉落,唐方暈去。

  唐朋臉色煞白,也搖搖欲墜。

  梁消暑好笑道:「倒也,倒也,饒是你惡似鬼,也得喝老子洗腳水──」

  唐朋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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