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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


  柔水神君在遠處冷冷地道:「焦土攻勢!片甲不留!那火王祖金殿放的火,把我們方圓十丈內的事物燒得一乾二淨,我們一出去,就成了──」

  粱斗這時居然還笑得出來:「箭靶、刀靶、暗器靶──」

  柔水神君冷冷道:「所以我們現在更不能外衝,只有死守!」

  瘋女激動地問道:「那要守到什麼時候?」

  柔水神君道:「守到他們衝進來的時候。」

  瘋女再問:「那他們真要是衝進來,我們該怎麼辦?」

  梁斗忽然道:「他們已衝進來了。」

  說著,三個人就走了進來。

  這三個人,是用三種不同的方式「走」進來的。

  「哄」地一聲,一團火燒了進來。

  然後火光變綠,黯淡下來,才知道這團火,好像是「長」在一個人的身上。

  這人穿大紅袈裟,頭頂光亮,牛山濯濯一毛不長。

  這人就是李沉舟手下,「八大天王」中的「火王」祖金殿。

  另一人是一道劍光。

  淡青而至湛藍,窗櫺粉碎,一人掠了進來。

  劍芒一沒,這人手上又變得沒有任何劍器。

  那人三絡長鬚,居然還道骨仙風,臉含微笑。

  那人就是屈寒山,既是武林中的「威震陽朔」,也是「權力幫」中的「劍王」。

  第三個人是慢慢扶著門柱,「走」進來的。

  因為他自左腿自小腹,有一道長長的刀傷。

  這一刀,當然就是梁斗砍的。

  當然他就是「藥王」莫非冤。

  這三個人此刻一起出來,就好似判決了梁斗等人的死刑。

  「火王」祖金殿用兩根手指,敲了敲門,那門就「轟」地燒起來了,祖金殿卻問道:「梁大俠死了沒有?」

  梁斗居然挺身笑道:「承蒙盛情,我還沒死。」

  祖金殿也居然咋舌道:「嘩,受藥王之毒尚不死的,好像沒幾個;中毒後還能斬中莫兄一刀的,恐怕只有你一個。」

  說完後,居然得意洋洋地望向莫非冤。

  莫非冤倚牆而立,眼中卻似噴出毒火來。

  柔水神君忽然現身道:「今天傍晚,我還替你洗了一個澡,沒料你現在又來替人扇風扇火的。」

  祖金殿轉頭盯住柔水神君,這次是他眼中,好像噴出熔岩。

  屈寒山和氣地笑道:「祖兄若光火了,柔水神君就要變成開水啦。至於梁大俠的快刀,我是領教過了,不過莫兄的毒可是百步殺人向不失手的。」

  屈寒山這一番話是挑撥離間。

  他知道柔水神君不好對付,又吃過梁斗的虧,所以他希望祖金殿和莫非冤先出手,他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偏偏「火王」、「藥王」雖動怒,但卻知道他的企圖。莫非冤冷哼道:「聽說屈劍王對梁大俠有宿怨,若然如此,我這是讓給劍王先了恩仇。」

  屈寒山哈哈笑道:「笑話,笑話,我和梁大俠,一在廣東,一在廣西,偶相聞問,哪有什麼怨仇。」

  莫非冤初上山來援,亦被屈、祖兩人哄入寺中,以為點子並不扎手,結果就當堂掛了彩,所以心中十分懷恨,知道「劍王」,「火王」有意要他打前鋒,刺探邵流淚有沒有在廟裡,幾乎使他犧牲當堂!

  當下他沉著臉,沒有再說話。

  祖金殿卻冷冷地道:「水火相剋,屈兄知我不便,接下柔水神君吧。」

  屈寒山神色不變,道:「什麼?!祖兄的火,不是正好克水麼?如果不是火忌於水,還是祖兄親自出手的好!」

  兩廣十虎見他們三人討論來、討論去的,好像自己等人已是他們囊中物一般,氣得發抖。

  梁斗依然笑道:「你們這般互相禮讓,我看天都快亮了。」

  屈寒山聽得一笑道:「梁兄不必躁急,閻王注定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呢?」

  「藥王」忽道:「既然如此,乾脆我們三人一起上好了。」

  瘋女怒極叱道:「好!這才痛快!」

  「火王」冷笑道:「那我們就給你個痛快。」

  就在這時,柔水神君突然出了手。

  柔水神君一動,「火王」就迎上了他。

  兩人身形一閃,再閃,蕭秋水這邊的人,只覺燥熱如炙,屈寒山那邊的人,忽覺全身透濕。

  然後「藥王」就撲了上去。

  「藥王」身形一展,梁斗便飛了下去。

  但是屈寒山立即加入了戰團!

  「劍王」一旦加入戰團,梁斗與柔水神君敗象立現。

  這時兩廣十虎,不管受傷的,或未受傷的,都掠了過去。

  但在同時間,一群人擁入別傳寺。

  杜絕、康出漁迎上胡福、李黑、羅海牛、吳財,打了起來。

  盛江北一雙鐵掌,力拼殺仔。

  康劫生、鐘無離、柳有孔,三人合戰瘋女。

  「獅公」、「虎婆」卻大戰阿水和施月。

  洪華和勞九,正苦鬥「一洞神魔」左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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