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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第三章 兇手與無形

  左丘超然道:「你可記得一個人?」

  「管八方」大笑道:「我老管一生只有人記得我,我不記得人。」

  左丘超然接道:「那人複姓左丘,叫道亭。」

  「管八方」的臉色一沉,厲聲道:「是你什麼人?」

  左丘超然:「正是家父。」

  「管八方」吼道:「他在哪裡?」

  左丘超然道:「他老人家告訴過我,十年前他放了一個不該放的人,現在這個人若仍作惡多端的話,就順便把這個人的人頭摘下來,看來,這點已不必勞動他老人家了。」

  「管八方」狂笑道:「好小子,你有種就來摘吧!」

  丈二金剛杵在半空舞得「虎虎」作響,左丘超然忽然撲過去,每一招,每一式,都攻向金剛杵,反而不攻「管八方」。

  相反的,「管八方」卻十分狼狽,左閃右避,怕左丘超然的一雙手會纏上金剛杵。

  十年前,他之所以敗於左丘道亭手上,乃是因為左丘道亭用「纏絲擒拿手」扣住了金剛杵,用「六陽金剛手」震斷「金剛杵」,「管八方」就一敗塗地。

  這一來「管八方」先勢頓失,變成了處處受左丘超然所制。

  「秤千金」「嘻嘻」一笑,忽然道:「傅爺,你來了。」眼睛直直望向蕭秋水後面。

  蕭秋水一回身,忽然背後風聲大作。

  「秤千金」的鐵秤閃電般打到。

  蕭秋水不回身,反手一刺。

  「秤千金」的鐵秤,不及劍長,所以他一個筋斗翻了出去;鄧玉函大叫道:「別溜。」

  正待出劍,忽然四名掌櫃,四張快刀,向他砍到。

  鄧玉函居然連眼也不眨,衝了過去。

  他一劍刺入一人的小腹,那人的身體彎了下來,他用手一扯,那人的屍身就替他挨了三刀。

  他錯步反身,連劍也來不及抽出,劍尖自那人背脊露了尺餘長,再撞入另一人的胸膛。

  然後一個反拉,撞飛了一人。

  這時另一人一刀斬來,鄧玉函拔劍,回身猛刺。

  劍後發而先至。

  那人的刀砍中鄧玉函右肩才兩分,鄧玉函的劍尖已入那人咽喉七分,「突」地自後頭露出一截劍尖來。

  海南劍派使的都是拼命招式。

  剩下的被撞飛的一人,簡直已被嚇瘋了。

  這種劍術之辛辣,與浣花劍派恰巧相反。

  蕭秋水若返身子,就追不上「秤千金」了。

  可是他退後得極快,已到了「秤千金」身前,並回身,便已發劍。

  一劍又一劍,猶如長江大河,雨打荷塘。

  「秤千金」接下了十二劍,簡直以為蕭秋水背後長了眼睛。

  接下二十四劍時,便知道這樣打下去實在不是辦法,何況鄧玉函那邊已殺了那三名掌櫃,剩下的一名早已嚇得不敢動手了。

  「秤千金」一揚手,秤就飛打而出。

  蕭秋水一回身,左手接下了鐵秤。

  「秤千金」趁機掠起,飛過櫃檯,眼看就要進入內,唐柔忽然一掌拍在桌上,桌上忽地一樣東西飛起,閃電般嵌入「秤千金」體內,「秤千金」就落下來,扶住櫃檯喘息。

  桌上的那僅存的一顆鐵蒺藜,已經不見。

  唐柔平靜地道:「我說過,這一顆,是留給你的。」

  「秤千金」聽完了這句話之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才撲倒下去的。「秤千金」一死,「管八方」方寸便已亂了。

  左丘超然已經從「先天擒拿手法」換用「泰山碎石擒拿手」再轉成用「小大山擒拿手」,來對付「管八方」的金剛杵。

  「管八方」左繼右支,難於應付,忽然左丘超然招式一變,用的是「武當分筋錯穴擒拿手」一躍而上,竟摟住「管八方」的脖子。

  「管八方」大驚,回手一記金剛杵橫掃。

  左丘超然忽然平平飛出。

  「砰」地一聲,「管八方」收勢不住,一杵擊在自己的胸膛上,鮮血直噴。

  另一方面,他的脖子已被左丘超然扭反了筋,所以臉向後,耳向前,十分痛苦,狂吼掙扎。

  蕭秋水長嘆一聲道:「此人雖作惡多端,但還是讓他去吧。」說完一劍平平刺出,刺入了「管八方」的胸口,「管八方」方才靜了下來。

  左丘超然緩緩道:「此人最喜姦淫少女,試想,他碩大無朋的身段,施於女孩子的身上,是何等痛苦。」

  蕭秋水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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