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溫瑞安 > 四大名捕會京師 | 上頁 下頁 |
| 一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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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衝向杜蓮,冷血衝向歐陽大。 鐵手的手一下子變成了千手金剛。 暗器都釘在他手上、掌上、腕上、臂上。 暗器震飛,四散而落。 在這剎那間,鐵手已衝近杜蓮。 杜蓮心中一凜,一記蓮花迎頭劈下。 鐵手一手抓了過去。 杜蓮心中大喜,毫不迴避。 「毒蓮花」梗上長滿倒刺,連追命都是栽在一抓之下的。 鐵手抓住毒蓮花,劈手奪了過去。 鐵手畢竟是鐵手,「毒蓮花」還奈他不何。 杜蓮一招失算,蓮花已被奪,大驚失色。 鐵手一拳擂了過去,快若驚雷。 拳至半途,明明是打向杜蓮,忽然一轉,往後打出。 打出了那一拳,鐵手才回身。 那一拳是打向司馬荒墳的。 司馬荒墳正好潛在鐵手身後,正欲全力施出「三丈凌空鎖喉指」的剎那。 鐵手那一拳往後打出,可說十分突然,司馬荒墳不及戒備,勉力側身一閃,「砰」地拳中其右肩,司馬荒墳立時倒飛了出去。 可是司馬荒墳震飛去的同時,他的「三丈凌空鎖喉指」也發了出去。 鐵手也只來得及一側身。 指風鎖不中喉嚨,卻扣中他左肩。 鐵手的手比鐵還難以擊破,由指至臂,內力遍佈,刀槍不入,肩膊的護體罡氣只有手臂功力的一半。 「三丈凌空鎖喉指」擊碎鐵手的內家罡氣,侵襲鐵手的左胛骨。 在同時,鐵手聽到自己骨頭的呻吟聲,還聽到另一種聲音。 司馬荒墳的肩頭,被他一拳打碎的聲音。 鐵手不得不作玉石俱焚的決定。 因為他要以一敵二,勝算太微了,他只好乘一鼓作氣,利用片刻間的錯愕,自己雙手的奇功,擊毀敵人的防線。 他左臂已抬不起來,卻吐氣揚聲,右手一擰,竟把「毒蓮花」捏得成為一團爛鐵。 然後他衝向獨孤威。 因為獨孤威已嚴重地威脅到冷血的性命。 *** 土行孫在搖著一棵巨松,才搖了沒幾下,松針簌簌而下,松根已裂土而出了小部份。 土行孫停下手來,看著位置,調整一下,換個角度,才合抱松幹,再搖一陣,樹已傾斜。 樹身傾斜向崖邊,正好向著無情那疲憊的手。 無情瘦嫩的手,怎經得起百年巨松的崩壓? 冷柳平怒叱道:「土行孫,你給我住手!」 土行孫用臂搖了一陣子,五指劇痛,收手調息了一會,又再搖動,邊道:「冷柳平,你認命吧!」 冷柳平手一震,「呼」地一聲,一道寒芒,自右手飛出。 寒芒直斬土行孫頭部。 可是土行孫剛受了創,學了精,身形一閃,已閃至巨松背後。 「霍」,寒芒插入樹中。 樹簌簌而動,軋軋傾斜,參天的枝椏互相磨擦,發出嘎然雜響。 土行孫大笑道:「冷柳平,多謝你的刀。」 刀入樹幹,使將要傾倒的樹幹更危危乎。 土行孫反手拔刀,不料刀身一震,竟倒飛而出,土行孫急忙縮手,右手尾指已被削去。 寒芒倒飛,居然能回到崖下冷柳平手中。 土行孫痛極怒極,呱呱大叫,猛一沉身,竟遁入地去,泥塵飛揚,古松之根,轉眼已給他掘出了一半,樹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無情似疾對冷柳平說了幾句話,冷柳平一震腕,寒芒再度飛出。 無情因左手攀崖,右手抓住冷柳平的左手,所以只有冷柳平的右手能動,要不是冷柳平的刀法能飛取人之性命,土行孫早就得手了。 寒芒飛出,射向土行孫,土行孫猛一低頭,沒入土中,寒芒旋劈兩圈,終於力盡,欲倒飛回,土行孫猛地冒出頭來,反手激起一大團泥塊,蓋綻在寒芒上。 寒芒原來就是鐵環,這一下打得鐵環大抖,往斜裏飛出,不知落在何處,再也沒有回到冷柳平手上。 土行孫冒出半身子在土外,大笑道:「冷柳平,看你還逞兇不!」 但土行孫上一次當,學一次乖,再也不走前去,雙臂合攏拔起松幹,力拔大喝道:「你們去死吧──」 眼看這一拔,就要把松樹連根拔起,把無情與冷柳平,一齊砸落崖底去。 土行孫丟了六根手指,自是非取無情與冷柳平性命不可。 正在這千鈞一髮的剎那,土行孫忽然臉色大變。 因為一道急風,自他背後陡然而起! 快且有力,雷霆萬鈞! 土行孫不及出土,也不及入地,只好反手一格。 但他忘記他的左手已經沒有了手指,而他用的正是左手。 「砰」,招架不住,土行孫被那一腳勁道掃中! 「蓬」,他的背撞在松幹上,這時他才回過頭。 追命就站在他身前,已開始踢出第二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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