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溫瑞安 > 四大名捕會京師 | 上頁 下頁 |
| 一五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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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柳平淡淡笑道:「某家這次來,是向諸位道個歉,請各位息怒的。」 「無刀叟」冷柳平性格僻戾,刀法登峰造極,極少禮下於人,而今公然道歉,獨孤威也有些訕訕然,不好迫人太甚,杜蓮笑道:「冷兄又何必多禮,不以多敵少,本是英豪本色,倒令我等慚愧了。」 語鋒仍帶譏嘲之意,冷柳平以性格孤僻暴躁稱著,但仍毫不動氣,靜靜地道:「我還要向諸位借一個人。」 歐陽大覺得有些蹺蹊,於是問道:「借人?」 冷柳平孤寂的臉上居然笑了,「借了,我若有命在,則一定還你。」 土行孫奇道:「借誰?」 冷柳平搖指道:「他。」 土行孫、歐陽大轉首望去,背後暮色蒼茫,烏雲暗湧,沉寂無人,那有人影? 猛地急風遽起,冷柳平飛掠而起,手中寒芒一閃,雙手一推,右打獨孤威,左攻杜蓮。 杜蓮不及提毒蓮花相抗,左掌急起,豈料冷柳平一掌三招,一招三式,等於一連發了廿七招,杜蓮接得廿七招,已被迫退七步。 冷柳平右手寒芒直奪獨孤威咽喉,獨孤威槍長,不及招架,急一伏著,冷柳平一提腳踢飛他背上的追命。 司馬荒墳臉色大變,叱道:「冷柳平,你找死!」「三丈凌空鎖喉指」扣出,兩道尖銳的風聲夾向冷柳平的咽喉。 冷柳平一刀削去,獨孤威低頭避過,冷柳平飛腿踢人,左手仍迫退了杜蓮,只不過剎那間的事,同時間,手中寒芒大盛,離手飛出。 寒芒截向指風! 苗疆第一快刀對三丈凌空鎖喉指! 冷柳平手一抬,已接住追命,「波波」二聲,指風被切斷,寒芒也被激飛,冷柳平長空掠起,避過歐陽大一扇,半空已收回寒芒,飛掠而去。 土行孫大喝,閃電抓向冷柳平雙腿! 冷柳平忽然大呼:「追命的命,你們不要?」 八個字一出,驀然一棵槐樹上,飛出一個人,兩隻鐵拳,直擂向土行孫的兩隻手腕! 土行孫只好縮手。他的手忽然抓到了那人的胸前。 那人招式一變,雙拳已攻擂向土行孫雙脅。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土行孫不想拼命,只好急退。 那人返身就跑! 歐陽大怒叱,半空而起,摺扇點向那人太陽穴! 倏地斜裏冷光一閃,直奪自己咽喉。 歐陽大顧不得傷人,摺扇一迴一張,「嗤」地一聲,劍刺在扇上。 劍居然未能透扇而過! 但歐陽大也被迫退了下來。 這使劍的人也回頭就跑。 杜蓮和獨孤威兩人一聲大喝:「著!」「打!」 杜蓮手中毒蓮花噴出藍芒數十點,獨孤威長槍搠出。 只見兩人身法一陣急變,仍迅若飛鳥,瞬間不見。 司馬荒墳等再想追,已然不及。 歐陽大臉色漲得赤紅,恨聲道:「冷──柳──平──這叛徒!」 獨孤威望向冷柳平消失的方向,喃喃地道:「原來冷柳平已投靠了諸葛先生──他們是一夥的!」 土行孫蹙眉道:「不可能的。他們看來也不像!」 杜蓮道:「究竟後來出現的兩人是誰?武功好高啊。」 歐陽大瞪了她一眼,道:「第一人身法雖快,我還是認得出來,他是鐵手!」 獨孤威道:「第二個人我也看得仔細,是冷血!」 杜蓮走過去,把自己所發的暗器一一收拾起來,沉思了一會兒,抬頭道:「我們追去。」 歐陽大道:「追得到嗎?」 杜蓮道:「適才我一共發出廿三件暗器,其中有一件是中途自動爆開,射出三件小暗器,故真正數目是廿六件暗器。」 然後她抬了抬在手掌中細如牛毛的暗器,接道:「現在地上只有廿五件暗器,那三件絕小的暗器,少了一件。剛才暗器是打向鐵手的,鐵手只用身法閃躲,並沒有接。」 土行孫道:「你的意思是說鐵手中了你的暗器了?」 司馬荒墳道:「就算命中了,這麼小的暗器,對他來說只怕──」 杜蓮臉色一沉,冷冷地道:「司馬先生,你可知道。『黃河鏢局』一家四十二口是怎麼死的?」 司馬荒墳給她一睨,心中倒是有些不自在,強笑道:「敢問?」 杜蓮拈出左掌心一根細小的針,冷峻地道:「我用這樣的一根針,扔進了他們的水井之中,他們就這樣了。」 然後用手指屈起來屈伸成一個「四」,一個「二」字,接道:「四十二條性命。」 司馬荒墳生平嗜殺好鬥,看到杜蓮的神色陰霾,也不禁心中暗驚,只聽杜蓮續道:「我殺他們,因為黃河鏢局局長黃七海曾經說過:杜蓮的毒蓮花我才不怕!」 杜蓮開始的一番話乃是證實她手中暗器之毒,末了這一句話倒是針對司馬荒墳而發了。 歐陽大忙笑道:「幸得杜姑娘發射暗器,我們追鐵手去吧。」 獨孤威冷笑道:「不錯!」 然後慢條斯理的把槍倒拖回來,施施然的道:「他們走不遠的。」只見雪亮的槍尖,沾有血珠。 土行孫道:「你刺向?」 獨孤威:「冷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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