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溫瑞安 > 四大名捕會京師 | 上頁 下頁 |
| 一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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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叄回 設伏遇埋伏 西門公子犯了個無可救藥的大錯誤。 他可以制住冷血的劍,但不該折斷了冷血的劍。 折斷了冷血的劍就等於鎖不住他的斷劍。 冷血的劍毒蛇般噬向西門公子咽喉! 西門公子臉色變了,雙鉤一推,劈向冷血! 冷血殺他,他就殺冷血!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如果冷血不想死,一定得收招自保。 可惜,他又犯上一個更無可饒恕的大錯。 他是迫於無奈才拚命,冷血卻是拼命招式的行家。 他已算準時間、力道、機變,一分一毫都不會有差池! 鉤劈至冷血額頂,便已乏力。 因為冷血的斷劍一尺七寸長,已插入西門公子咽喉,自後頸穿了出來。 劍入咽喉,西門公子立時脫力。 鉤雖已舉起,但已不能傷冷血。 冷血冷笑,一抽斷劍,劍出血濺,西門公子雙鉤「嗆」然落地,用手摀住喉嚨,「咯咯」地道:「你──你──」 冷血冷冷地道:「你斷我劍,我殺你人!」 西門公子終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砰地倒於地上。 *** 無情的暗器狠,冷血的劍更辣! 追命的腿本也狠辣,用腿的人本就比用手的人來得狠辣。 腿的力道本就比手威猛。 可是,如今追命受傷後,再加上要生擒對方,功力再打折扣,只能夠困住張虛傲。 張虛傲左衝右突,不能闖出如山腿影,卻忽見莫三給給死了! 這一下他嚇得魂飛魄散,硬捱追命一腿於左肩上,借勢而起,飛向大門。 他人才飛起,兩蓬銀針已向他中門射至。 無情出的手! 張虛傲此驚非同小可,強吸一口氣,猛再拔起三尺。 第一蓬銀針落空,但張虛傲左腿卻因劇痛而一沉,身子落下半尺,第二蓬六枚銀針,全打在他右腳脛骨上。 張虛傲痛入心脾,怒吼一聲,摔倒下來,痛得金星直冒,再睜眼時只見一柄斷劍指著自己的咽喉。 劍上還有血。 不消說自是西門公子的血。 只見冷血冷冷的望著他,冷冷地道:「你再逃,我殺你。」 張虛傲只覺得寒意由腳趾冒到頭髮裏去。 *** 張虛傲只覺左腿的膝傷、右腿的六道針傷、右目的刀傷、左肩的踢傷一道發作,幾乎要大聲呻吟起來。 這一下「鐵傘秀才」張虛傲的傷,可比追命的傷嚴重多了。 冷血朝著他,像看進他的內心裏去,道:「你再痛,也得回答我的問題。」 張虛傲呻吟了一聲,說道:「你說吧。」 冷血道:「頭兒是誰?還有六名兇手是誰?」 張虛傲閉上眼睛,沒有吭聲。冷血冷冷地道:「你要我用刑?」 張虛傲依然緊合雙目,但全身發起抖來,激烈的在顫抖著。 追命倚在牆上,忽然笑道:「誰主使你來的?同伴有誰?下一個目標是什麼?你到此地步仍不說,看來很夠意思。」說到這裏,淡淡一笑,道:「可是你的同伴待你又是怎樣?你們追殺於我,是受了武勝東利用,他連關老爺子也殺了,要不是關海明也要了他的命,他恐怕也要殺你滅口哩!」 這番話說得張虛傲呆了一陣,睜開眼睛,怔怔不語。 追命繼續道:「再看後來我與莫三給給交手,是你以鐵傘架了我給他致命的兩腳,而他反而勾瞎你的右眼,把你置之不理,送你回來的還是我兩個師兄弟,西門公子又何嘗有為你報仇之意?」 張虛傲欲言之止,追命又道:「你現在身受數創,傷得最重的恐怕是右目吧?那還不是自己人下的手!你若受傷沒那末重,恐怕我早就困不住你;現在你已受那末重的傷,你以為你能在我們三人聯手之下再逃得出去嗎?」 張虛傲沉默良久,終於長嘆道:「我若說出來,可有好處?」 追命望向無情。無情端坐於地,點點頭道:「你說出來,我立刻放你。只要你不再為惡,我們便不抓你。你今天所受的傷也夠一世難忘了。」 張虛傲知道:「四大名捕」說一是一,忙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無情道:「當然。」 冷血道:「你說吧。要是我用刑,你也得說。」 張虛傲只覺全身傷口又一陣刺痛,當下不再遲疑,道:「我說──」 忽然窗外「喀擦」一聲,像有什麼東西被捏碎了似的。 無情臉色陡變,叫道:「小心!」兩片飛蝗石反手打出。 話說未完,一道尖銳的急風,疾取向冷血的咽喉。 冷血閃避不及,突然腳下關節一麻,人伏了一伏,急風自頭上險險擦過! 無情的飛蝗石,正打在他左右腿軟骨上。 冷血這一矮身,卻聽見張虛傲的喉骨「喀擦」一聲,然後張虛傲一臉都是驚惶之色,用手摀住喉嚨叫道:「司馬──」 便口溢鮮血,竟連喉骨一齊吐出來,立時氣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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