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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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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有的腿影都忽然消失了。 夏侯烈已在我是誰的背後! 也不知道夏侯烈是怎麼閃的,總之已在我是誰背後,一掌衝出。 我是誰好像也料定夏侯烈會到他後面去似的,一回頭,就是一掌。 「獨劈華山」。 獨劈華山,江湖上,武林中,各家名派都有這一招,幾乎在每次打鬥中都很少會用到這一招的,因為這一招太古板了,太老舊了。 我是誰用了。 就算夏侯烈一掌震得他五臟俱裂,他也可保證這一劈,很容易就把夏侯烈劈成兩片。 這一點在夏侯烈來說,可就大大不同了。 他在契丹以勇色出名,九歲搏豹,十歲擒虎,但猶未見過有比我是誰更不要命的人。 就算他可把我是誰震碎內臟,可是自己卻成了兩片,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他只好收掌,轉掌,沖掌,要架住我是誰那一掌了! 就在這時,我是誰的掌法突然變了。 *** 變得詭異、急辛、狠辣、出奇。 掌勢由掌變拳,拳易指,指成啄,啄轉鉤,鉤為爪,「哧」地已抓中夏侯烈的右臂。 但是這剎那,夏侯烈的掌勢也變了。 夏侯烈易掌為拳,沒有上架,仍是剛才那一沖,平實、撲拙,但有力、迅速,正是:黑虎偷心。 「砰」,拳中我是誰。 這是我是誰被夏侯烈擊中的第三拳。 本來我是誰不是看不出這一招,而是他確定自己一爪抓中夏侯烈的手臂,夏侯烈的手臂便算廢了,擊中自己也沒有用。 可是他立即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很厲害。 因為他體力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好。 數度變化,他已力衰。 爪已刺入夏侯烈臂肉中,但仍未令他傷及筋骨,對方拳已擊中自己。 一擊中自己,我是誰便把持不住,向後飛出。 直飛向臺下。 夏侯烈確實已看出我是誰後勁不足,才寧願拼著受傷而擊飛我是誰。 夏侯烈料得一點也不錯。 *** 不,只錯了一點。 我是誰的確只有倒飛出去,不過在他倒飛前,他做了一件事。 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事,他只是把爪抓緊了一緊。 這一緊,等於連著我是誰的手,夏侯烈的手臂也要扯飛出去。 夏侯烈當然要他的手臂,所以他也不能立樁不動。 這剎那間也許他還可以想出穩住自己的法子,可是我是誰又做了一件事。 張口,吐血。 血噴到夏侯烈臉上。 這是我是誰中他的第三拳,但也是夏侯烈臉上挨我是誰的第二口血。 血射在夏侯烈臉上,夏侯烈雖及時運功抵擋,但仍一痛,睜不開眼── 在這一瞬間,兩人已飛離擂臺,落到了地上── 夏侯烈暗傷了我是誰,料定他非輸不可,氣弱一籌。所以寧捱一抓以擊飛我是誰,卻不料反被我是誰藉此而拖離了臺上── 我是誰已算準了這一切,寧願把自己的身子來換作一拼和局。 夏侯烈緩緩揩去臉上的血漬,心中但願,但願永遠,永遠也不要,不要再遇到,遇到像我是誰,我是誰這樣子的,這樣子的敵人。 *** 我是誰臉色赤金,連站起來的能力也沒有。 他不住喘息,連移動也十分困難。 沒有人能捱夏侯烈一擊的。 他卻捱了三擊。 沈太公抱著傷,滾跌出來、卻扶住了他。 只聽我是誰艱難地笑道:「老……沈……我,我──沒──敗──」 這時在臺上、終於響起了史文聖的聲音:「宋金比武大賽,第五場,宋我是誰及金夏侯烈,同時落臺,以作和論。迄今這止,宋勝二場和三場,尚餘兩場未戰──」 *** 在信無二與錫無后那一場比鬥裏,眾人忙著叫好,在包先定與完顏濁的惡戰裏,眾人更是聲若雷動,到沈太公與喀拉圖那場,卻是忍俊抱腹不已,最後卻是沈太公「爬」下了臺,喀拉圖卻是「摔」了下臺,更是好笑。 可是到了夏侯烈與我是誰這一場,招式太快,觀眾們根本看不出兩人是怎麼搏戰的,只見人影倏忽,招式簡撲,幾招一過,我是誰便吐血,夏侯烈也被拖下了臺,眾人縱要叫好,也不知從何叫起。 只有龍在田、化灰、不同這等高手,他們在我是誰與夏侯烈一出現時,內心便似被懸空似的吊了起來,一口大氣都不能透過來。 這是一場何等驚險、奇絕,一髮千鈞、玉石俱焚的捨死忘生之搏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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