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奇儒 > 大俠的刀砍向大俠 | 上頁 下頁 |
一〇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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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目前來看只有福努赤這裡才是他有機可趁的地方。 「羽紅袖現在人在哪裡王爺知道?」閻千手自問自答著,道:「嘿嘿,就在昭烏達盟死對頭托喀喀那裡!」 「什麼?」福努赤臉色大變,怒哼道:「那賤人……」 「別急!賭局的碗還沒掀!」閻千手瞳子裡精光一閃,道:「誰輸誰贏都還不知道。」 福努赤刹時立刻恢復了冷靜,點頭道:「說得好,不知道閻大先生有何見解?「 「羽紅袖那個女人一直想把雪瓊山莊的勢力控制著關外。」閻千手嘿嘿一笑,道:「所以採取了兩種計畫。」 閻千手一口飲盡杯中好酒,嘿嘿道:「第一,就是和王爺合作,若是成功自然大有助益!」 福努赤哼了一聲,已經明白了羽紅袖認定自己只有失敗死亡一途,所以立刻翻臉他走。 「第二,萬一前一個計畫沒達成,立刻和托喀喀聯手!」閻千手沉沉一笑道:「趁著你們兩方交戰元氣大傷時揮軍南下,坐收漁人之利。」 福努赤額頭一片汗光,咬緊牙根,足足半晌後,終於悶頭喝酒不說半句話。 「我們當然不能讓她如願是不是?」閻千手這句可讓福努赤的眼睛亮了,疾聲道:「本王不明白你的意思!」 「很簡單,只要王爺立刻撤兵回紫雲城,如此不但保住了元氣,而且可以從容準備,以應日後一戰!」 「好!」福努赤茅塞頓開似的大笑道:「這麼簡單的做法怎的沒想到,反而往死巷子裡鑽!哈哈哈,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閻千手欠了欠身,往前低聲道:「甚至,王爺可以直接揮兵攻打雪瓊山莊,挖掉羽紅袖的老巢!」 這可是大大有誘惑力的建議。 不僅僅是報復,而且是翦除了一個背芒後患。 福努赤看了千手一眼,心中不由得沉吟這之間的得失。閻千手分明有著借自己的兵力摧毀雪瓊山莊的計謀,偏偏他又表現得光明正大不怕自己知道。 這才是高明的賭徒。 「雪瓊山莊內外在下已經知道得非常清楚。」閻千手哈哈大笑道:「就單憑王爺目前五萬精兵已夠!」 福努赤猛吸一口氣,哈哈一串大笑中,朗喝道:「好,給羽紅袖那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 「為什麼福努赤那傢伙的兵馬全數撤走了?」王王石站在城牆上丈二金剛摸不著頭,所以乾脆問杜三劍道:「喂,告訴哥哥我答案吧!」 杜三劍也不十分明白,聳了聳肩道:「如果一定要說,那就是他為了準備更充份才開戰。」 因為,西劄魯特城百里方圓內已不斷湧來圖音可汗的兵隊,黑壓壓的有如浪潮般,少說也有一二十萬之眾。 「他們原先是為了保護圖音可汗。」宣洛神輕輕說道:「福努赤這一退兵反倒是來參加房藏的可汗大典了。」 女人總是比較容易感傷。 因為,登上可汗大位後的房藏就不是房藏,而是福克可汗了。 福克可汗不可能再跟他們浪跡江湖四海為家。 「真遺憾!」在往城牆的石階,俞靈和房藏邊走邊談著往杜三劍他們這一方向來。 「你做了可汗以後就不能和我、談笑比刀了!」俞靈哈哈一笑,背脊的刀創又令他齜牙裂嘴,哼哼道:「而在你要登可汗大位之前的這個時辰,偏偏在下的刀傷又重得很。」 「你現在刀傷我當然不可能跟你比刀!」 「但是誰說做了可汗就不能出刀?」 「而且不但是你,談笑那小子也一樣!」 房藏一連說了三句,咱們俞靈公子可是楞了楞,終於叫了起來:「開玩笑,你做了可汗還想……」 「不可以嗎?」房藏哈哈大笑,道:「誰說的?」 倒是從來沒有規定過不可以。 「幹啥?病沒好就大聲嚷嚷的?」王王石踱了過來,朝俞靈嘻嘻一笑,道:」小子,有精神了?」 前後也不過兩三個時辰。 以俞靈所受到的刀傷來說,他恢復得可夠快了。 「怎麼,福努赤的兵馬走了?」房藏沉吟著看看城下,半晌後才道:「也好,我們正可以全力應府北方哲裡木盟蠢蠢欲動的野心!」 「會不會有詐?」宣洛神輕蹙著眉頭,問道:「等到你們和托喀喀交戰後他來個漁翁得利?」 「這倒不會!」房藏有相當的把,握道:「因為托喀喀這時候發兵唯一理由是我們和福努赤交戰,他來撿便宜!」 「所以,如果福努赤這一退兵,托喀喀就按兵不動?」宣洛神沉吟道:「那你將如何做呢?」 「召集各盟的可汗……」房藏這下可表現出他在政治上的才華,道:「彼此做一番約定,成立大聯盟。」 「好極了!」杜三劍點頭贊同。 「聯盟的意思自然是彼此守約不互相攻擊。」杜三劍微笑答道:「萬一有一方有了異動,其他人就聯合攻之。」 「這也是阻止羽紅袖野心最好的方法。」俞靈哈哈笑道:「如果談笑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知道是什麼神情?」 □□□ 咱們談大公子是什麼神情? 該殺的今天夜月特別明亮,簡直是亮得有點過份了。 月光投射在雪地,然後從視窗的縫隙無聲無息的溜了進來。 他精純的內力,有一點點光就可以看得清楚,更何況今晚簡直不是「一點點」,而是一大片,一大片。 閻霜霜通紅著雙頰,輕聲道:「今晚練的是『橫出三界』,心法你都記熟了?「 「是……」談笑真想改名叫苦笑算了,他大大歎了一口氣,道:「心法口訣是記熟!」 閻霜霜當然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談大公子的每一寸,這可讓她相當的有著難為情。 想想一個大姑娘人家一生沒接觸過男人,如今卻猛然的自個兒脫光了衣服和另外一個也是光著身子的男人相對,而且還是自己芳心所許的那一個。 她看了一眼窗縫的月光,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感覺來形容才是。 前些天裡,夜夜烏雲密佈,誰會想到這些? 而且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在雙方心法口訣熟記,脫褪下衣物準備練功時這麼一下子烏雲盡散,明月當空直照了下來。 「我們開始吧!」談笑收攝了心神,半閉半張間已然張開雙腿蹲了下去。 對面閻霜霜才往下蹲了一半,終因是大姑娘的嬌羞「嚶哼」了一聲,急急轉調了身子過去。 談笑這時能說什麼?虧得他反應不錯,咳了兩聲道:「今晚月色不錯,我們來到這裡後天天練功,也少了閒情雅致,不如……今夜我們在山谷內走走聊聊?」 閻霜霜在那端好輕的應了一聲,垂下頭去,一顆芳心可是好用力直跳個不停。 平生第一回見了男人的身體,哪個姑娘不臊的? 談笑看著大美人的背,只見她動也不動,而自己又苦於不好先穿衣服,因為,那是對女人的一種侮辱。 兩人又足足沉默了有幾個呼吸後,閻大小姐在那端輕聲道:「談公子,你先穿好了衣物去通知紅香一聲可好?」 當然好了,這句話可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談笑一把抓起衣服,真個自己都沒想到那麼快就可以穿妥,好迅速的拉開門板「溜」了出去。 外頭冷冽清涼的空氣一下子由鼻孔湧入胸腔內,談笑長長吸了一口氣,靈台中總算是恢復了二片的光明潔白,他抬頭望月,正圓。 今天是十月十五月? 他不由得想起尹小月來,他的愛妻是不是即將生下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她痛苦嗎?不,他相信她是充滿了幸福和即將為人母的驕傲。 談笑噓出一口氣,在空氣中變成了一線白霧,冷不防後頭有人吃吃一笑,帶著訝異道:「談公子,你怎麼站在這兒?小姐人呢?」 「呃!紅香姑娘!」談笑回頭,笑容中有一絲尷尬,道:「麻煩你待會兒小姐出來以後,把屋子內一些空隙遮補蓋上。」 紅香可是機伶聰明,看著談笑的神情,再看看四下被月光映成一片沉靜琉璃銀白得不動海似的,登時明白了過來,她「格格」一笑,回道:「知道啦!」 正說著間,閻大美人已是半垂著頭開門走了出來。 看她樣子,還真不敢瞧談笑呢! 紅香可是識趣了,嘻嘻笑道:「那個各申舒準備得倒是完整,另外那間倉庫內有布料,我去拿著……」 她話未說完,已是一溜煙的跑。 談笑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似乎只有這一句:「今晚的夜色好美!」 「是!」閻霜霜仍舊低著頭應著。 「那……咱們到處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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