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情 > 小刀悲情 | 上頁 下頁 |
| 九〇 |
|
|
|
三 苗傲這次的攻擊,仇少慈並沒有閃避,反而迎了上去。 苗傲的拳擊出,仇少慈的人已從他肋下滑過,反手一個肘拳,打在他脊骨上。 苗傲倒下,再躍起,右拳怒擊。 右拳剛擊出,就已被仇少慈夾住,再反手一擰,苗傲立刻聽見了自己骨頭折斷的聲音。 一種令人只想嘔吐的聲音。 苗傲沒有吐出來。因為仇少慈的另一隻手,已重重地打上了他的鼻樑。 他的臉立刻在仇少慈的鐵拳下扭曲變形,這次他倒下去時,已不能再爬起來了。 更很有可能永遠再不能站起來了! 苗傲倒下去時,日已快當中了。 *** 一隻手伸過來,捧著個飯盒,裡面有一格裝滿了白米飯,其餘的三個小格子,放的是油爆蝦、油筍、小排骨和一隻雞腿、兩隻翅膀。 這些菜都是思思平時最愛吃的。 現在已是午飯時間。 只有土霸王知道思思喜歡吃什麼,這些菜難道都是土霸王特地叫人送來的? 不管怎麼樣,他心裡至少還沒有忘記她。 思思的心又在刺痛。 土霸王對她究竟是愛?還是恨? 她對土霸王究竟是恨?還是愛? 這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 飯盒已送進來,思思並沒有去接飯盒,她只將自己的身子,儘量緊貼在門後角落裡。 「飯來了,你不吃是你自己倒楣。」門外有人說話。聲音很年輕。 思思不響,也不動。 托著飯盒的手縮了回去,卻有雙眼睛貼上了窗口。 他當然看不見角落裡的思思,只看見了間空屋子——關在裡面的人難道已逃走? 這雖然絕沒有可能,但他卻還是不放心,他的責任太大,思思若是真的溜走了,他只有死。 是怎麼樣死,他連想都不敢想,他只有趕快開門進去查看看。 門外響起開鎖的聲音,思思連呼吸都已停頓,但心跳卻比平時加快了好幾倍。 門已開了,一個人手裡握著根鐵棍,試探著走了進來,還沒有回頭往後看,思思已從後面用力將他一推,然後人靠在門上,「砰」的關上了門。 這人好不容易才站穩,回過頭,吃驚的看著思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思思用自己的身子頂住了門,看著他。 這人也跟小白一樣,是個不難看的年輕人,看來並不太狡猾,也並不太兇狠。 也許正因為他是個老實人,所以才會被派到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窖裡,做這種無足輕重的人,若是兇狠狡猾的人,早就已「竄上」了。 思思看著他,忽然笑了,她的臉雖然已青腫,而且很髒,可是她笑起來,還是那麼甜蜜、那麼可愛——她本就是個甜蜜可愛的女人。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遲疑著,終於回答:「我叫蔡中秋,別人都叫我阿秋。」 「阿秋……」思思吃吃地笑了:「你是不是在中秋節生的?所以你父母才會替你取中秋這個名字?」 阿秋的臉已漲紅了:「你讓開路,我出去端飯過來,飯還是熱的。」 「你站在那裡不准動。」思思忽然板起了臉:「否則我就要叫了。」 「你要叫?」阿秋不懂:「叫什麼?」 「我把別人都叫過來,說你闖進這屋子裡,關起門,要強姦我。」思思說得很正經。 阿秋的臉色變了。他當然知道思思和土霸王的關係,無論誰動了土霸王的女人,那種可怕的後果他也知道。 思思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又笑了:「可是你只要老實的回答我幾句話,我就讓你走。」 阿秋歎了口氣,他並不會對付女人,也不會打女人,尤其是思思這種女人。 「你當然不是一直都在這下面的,上面的事,你當然也知道一點。」 阿秋只有承認。 思思咬著嘴唇,試探的問:「你在上面的時候,有沒有聽人說起仇少慈這個名字?」 阿秋居然一點也沒有遲疑,就立刻點點頭:「我聽過。」 他顯然還弄不清楚土霸王、仇少慈和思思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思思的眼睛立刻發出了光:「你幾時聽見的?」 「今天早上。」 思思的心跳得更快:「你聽見別人在說他什麼?」 「我聽說今天中午有個很重要的客人要來,他好像姓仇,叫少慈。」 他顯然也弄不清土霸王為什麼要請這客人來的,苗傲被人抬回來的時候,他已到這下面來了。 「今天仇少慈要來?」思思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阿秋點點頭:「聽說是來吃中飯的。」 思思握緊了手,指甲已因用力而刺入了肉裡:「是土霸王請他來的?」 「不錯。」阿秋說:「聽說他正午就會到,現在已過了正午,他想必已在樓上了。」 思思的背脊在發冷,全身都在發冷。 她沒有忘記早上土霸王對她說過的話——等你見到他時,他只怕也已永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