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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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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落幕的飛刀 一 「我只希望你不要逼我殺你!」 土霸王看著他,再看看他左手上的飛刀:「你還希望我怎麼樣?」 「我希望你留在這裡陪我,然後再陪我上馬車去。」莫悲冷冷地說:「有你陪著,我才放心。」 「你也該知道我是個忙人。」 莫悲冷冷地看著他:「死人就不會再忙了。」 他們兩個人互相凝視著,就像是兩根針——針鋒相對! *** 土霸王看看他:「你說的每句話好像都有道理。」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莫悲說:「實話通常都是很有道理的。」 「你難道從來也沒有說過謊?」 「你聽見我說過謊?」 「只有一次。」 「哪一次?」 「你說你不殺我,是因為我是仇少慈的朋友。」土霸王的聲音也很冷。 「這是謊話?」 土霸王點點頭:「你不殺我,只因為你根本沒有把握能殺我。」 莫悲又笑了:「我的確沒有把握,可是我手裡的飛刀卻很有把握。」 土霸王又看看他手中的飛刀,忽然問:「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種可怕的暗器?」 莫悲不知道。 「有一千零七十六種,每一種暗器都是殺人的利器。」土霸王淡淡地說:「但得看他想殺的是那種人,在我這種人面前,所有的暗器都像是廢鐵。」 「飛刀並不是暗器!」 「飛刀的確不是暗器,但飛刀的性質,卻還是跟『袖箭』那一類的暗器同樣的。」土霸王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某種學者」:「袖箭雖然讓人事先察覺不出來,但飛刀卻更可怕,因為有時看得見比看不見更令人恐懼。」這句話的確是一句實話。 看得見有時的確比看不見更令人可怕。 因為當一個人面對著死亡時,他的心裡一定會產生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死亡已來臨時,那麼死亡對他來說,就好像一個人要睡覺時閉上眼睛一樣。 閉起眼睛等待另一個人生的開啟。 所以有些懂得控制權力的人,他就會時常讓別人知道恐懼是什麼! 莫悲當然也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他的飛刀雖然時常在令人想不到的時間,從令人想不到的射出,但有時也會讓對方先看見他的飛刀。 就像是現在一樣——就像是他面對著像土霸王這樣的高手時。 土霸王又在看著他的飛刀:「你的飛刀雖然很可怕,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能閃避,問題只不過是你能不能有那麼快的動作?」 「誰也不會有那麼快的動作。」莫悲的神色已有點蒼白:「誰也躲不開從我手裡射出去的飛刀。」 土霸王又冷笑了:「你真的那麼有把握?」 這句話剛一出口,土霸王的人已突然豹子般躍起,向莫悲撲了過去。 在這同時,莫悲的飛刀也已射去! 沒有人能分辨是莫悲的飛刀先射?還是土霸王先開始動作? 只知道土霸王的動作幾乎已快得像是從莫悲手中射出的飛刀一樣,但他的左腿上卻突然有鮮血在飛濺。 莫悲的飛刀已射入他的腿! 但也就在這同一刹那間,土霸王的右腿已重重地踢在莫悲的手腕上。 飛刀射出之後,手上又多出了一把飛刀,但這第二把飛刀還來不及射出時,莫悲就聽見自己肋骨碎裂的聲音! 土霸王的拳頭已擊上了他的胸膛。 二 這一拳的力量,遠比射出的飛刀還可怕得多了。 莫悲整個人都被打得重重地靠在牆上,不停的咳嗽,嘴角也不停的在流血。 他想將手裡的飛刀射出,但這時他的動作已遠不及平時了。 土霸王已竄了過來,將他手上的飛刀拿走,並俐落且迅速的將他身上,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飛刀都搜走了。 就連他在緊要關頭用來救命的一把飛刀,也被搜出來了。 這救命的飛刀就藏在他的衣領裡,現在卻已隨同其它的飛刀都落入窗外的河水道理了。 然後土霸王的人就慢慢退後,坐到後面的椅子上,冷冷地看著莫悲。 莫悲倚在牆上,無力的,用沒有飛刀的手去擦乾嘴角的血。 看著他,土霸王忽然笑了笑:「現在你還能不能從身上再掏出一把飛刀來?」 莫悲居然還笑得出來:「我又不是魔術家。」 「像你這種人,身上若已沒有飛刀,會有什麼感覺呢?」土霸王盯著他。 「就好像沒有穿衣服的感覺一樣。」莫悲歎了口氣:「我現在簡直就覺得好像赤裸裸的站在一個陌生的大姑娘面前。」 「這個譬喻用得很好。」土霸王又開始微笑:「你本該去當說書的。」 「我也希望我以前選的是嘴,不是刀。」莫悲苦笑:「只可惜用嘴還比用刀難得多了。」 「但是卻安全得多。」 「的確安全得多。」莫悲承認:「所以聰明人選擇的都是嘴,不是刀!」 土霸王冷冷地看著他,忽然又說:「我現在還可以再讓你有一次選擇。」 「哦?選擇什麼?」 「你可以轉過身,從窗口跳出去。」土霸王的表情殘酷得就像是一隻食屍鷹:「你也可以用你的拳頭過來跟我拼命。」 這兩個選擇真是太棒了! 如果你是莫悲,你會選擇哪一種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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