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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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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把小刀 哈元如瘋狗似的一擰、一拐、一放,土霸王立即被摔的翻了個身,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元又獰笑著,一腳踩上他背脊,似乎是想將他的脊骨踩斷,誰知就在這時,土霸王突又翻身出手,閃電般擰住他的足踝。 就像他剛才對付土霸王的法子一樣。 土霸王的手將他足踝向左一摔,他整個人就跟著向左翻過去。 但土霸並沒有將他摔在地上,土霸王自己也躺在地上,突然一腳踢去,就在哈元身子翻轉的那一刹間,踢中了他的陰囊。 哈元又狂吼了,這一次是淒慘的狂叫。 然後他的人就突然縮成一團,全身上下所有能夠流出來的東西,立刻全都流了出來。 一旁觀看的莫悲,皺了眉頭,後退了兩步,左手立即掩住了鼻子。 除了哈元自己外,在場所有的都嗅到了他的排泄物的臭氣。 *** 土霸王一放開哈元的足踝,他就已倒了下去,像蝦米般蜷曲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莖攣。 淒慘的狂叫聲也逐漸轉為無聲的哀嚎,忽然間,他蜷曲的身子又一縮,一伸,然後他的人就完全不動了。 土霸王那一腳不但是迅速準確,而且力量也大得可怕,旁觀的打手們,目中都露出恐懼之色。 他們都打過人,也挨過打。 但他們誰也沒有看見過如此狠毒的手腳。 每個人心裡都不禁在暗中慶倖,自己沒有遇見過像土霸王這樣的對手。 他們更慶倖,自己是土霸王同一邊的人。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 土霸王已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這蒙古人還真有兩下子!」 莫悲歎了口氣:「我剛才真怕你一下子就被他摔死了。」 「你知道我最大的本事是什麼嗎?」土霸王笑了:「我最大的本事不是打人,而是挨打。」 「挨打?」 「我沒有學會打人之前,我已學會挨打了。」土霸王笑著說。 「你學的時候那種滋味一定不好受。」莫悲也跟著笑了。 「不肯學挨打的人,就最好也不要去打人。」土霸王淡淡地說:「你如果想打人就得準備挨打。」 ——這個道理本來很簡單,只可惜越簡單的道理,就越有很多人不能明白。 莫悲笑了,笑容中又露出那種殘酷的譏諷之意:「我從來不打人的,我只殺人!」 莫悲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他已跟土霸王走入唐二爺的內房小客廳。 *** 南宮遠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唐二爺依然還在吸著水煙筒,青煙繚繞中,他淡淡地問:「聽說你剛剛告訴哈元一個秘密?」 土霸王也淡淡地回答:「我告訴他,他父親是個雜種,母親是個婊子。」 「哦?」唐二爺又吸了口煙:「他怎麼說?」 「他什麼沒有說。」土霸王的聲音更冷淡:「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唐二爺聽到了一下,只見他左手握著小煙筒,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吸了口水煙,再慢慢地噴出一口煙。 青煙冉冉繚繞,唐二爺的臉又隱藏在煙霧中:「你就算要殺他,也應該等到明天,你應該知道今天還用得著他。」 「為什麼?」 「因為我已找到了個比他更有用的人。」土霸王仍面無表情的說。 「是他?」 唐二爺好像直到現在才看見站在土霸王身後的莫悲。 莫悲身上的那套寶藍色的衣服,很顯然地是最上等的手工剪裁的,他的腳上也穿著山東「一鞋堂」手制的小牛皮鞋子。 唐二爺冷冷的看著他:「你說的就是這個花花少爺?」 「不錯。」莫悲替自己回答:「就是我這個花花少爺。」 「我要找的是個懂得怎麼樣殺人的人,不是個在青樓耍帥的花花少爺。」 「青樓裡耍帥的花花少爺有時也會殺人的。」莫悲淡淡地說。 「哦?」唐二爺注視著他:「你能殺得了誰?」 「只要是人,我就能殺。」莫悲已同樣在注視著唐二爺。 「譬如說……」 「譬如說你。」莫悲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我隨時都能殺了你。」 莫悲的手根本沒有動,但他的手中卻已多出了兩把飛刀。 唐二爺的臉色似乎已有點變了,但神態卻還是很鎮定:「你為什麼不向後面看看?」 莫悲的身後已不知在何時多出了五個人,這五個人的神氣都如僵屍般刻板、冷硬,但莫悲卻知道這五個人絕對都是殺人的高手。 「他們就算殺了我,我臨死之前還是一樣可以殺你。」莫悲的聲音是很冷淡:「想殺你這種人,當然是要付出點代價。」 唐二爺突然大笑:「好,好,好得很!飛刀莫悲果然名不虛傳。」 唐二爺大笑中站了起來,就像對土霸王一樣的拍著莫悲的肩,然後按著說:「其實你一進門,我就已知道你是誰了。」 莫悲依然冷漠的看著他:「但你卻不應該冒險的。」 「冒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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