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情 > 殤之飛刀 | 上頁 下頁 |
| 三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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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依然注視著鐵銀衣:「鐵大總管,你們李少莊主這十五年來可好好的活著?」 「他活得就像是一個健康寶寶。」鐵銀衣總算開口說話了。 「是嗎?」月神淡淡地說:「我怎麼聽說他已死了,而且已死了一年。」 「那是江湖朋友太厚愛他了,只要一沒有他的消息,就以為他死了。」鐵銀衣笑著說:「其實他只不過出外出辦點私事而已。」 「好,好。很好,很好。」 月神又說出這句令人不懂的話來,只是這次她眸中沒有閃過那令人不解的複雜神情,但她的目光依然是在說完這句話後又轉開了。 這次她是看向那一直默默坐在大椅上的歡喜婆。 她的目光冷如刀光,夢囈般神秘的聲響也冷如刀鋒:「歡喜巧手歡喜婆,這件事我既然已出面了,你還想不想分一杯羹?」 歡喜婆沒有回答,但她的臉色卻一變再變,由憤怒變為蒼白,由蒼白變為「認了」。 一種無可奈何的「認了」! 再多的寶藏,再好的秘笈,也只有活著才會有用,死人是無法去享受這些的。 歡喜婆雖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她當然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如何。 她當然更清楚月神飛刀的厲害,所以她只有「認了」。 然後她就忽然仰天長嘯一聲,全身的彩帶又忽然向遠處的樹上卷了過去,一卷上樹枝後,彩帶立刻縮緊,歡喜婆的人就借著這收縮之力,而「蕩」了起來。 歡喜婆的人還沒有「蕩」到那顆樹之前,別的彩帶已又卷向更遠處的樹上,然後歡喜婆的人就又「蕩」向更遠方,就好像在蕩樹藤一樣。 一下子,歡喜婆那肥大的軀體已消失在夜色中,侍候在她身旁的那兩位帥男,當然也早已腳底抹油的溜了。 長巷中又恢復了平靜,就連那股必殺必亡,萬劫不復的殺氣都已忽然間消失了。 淡淡的煙霧已彷佛更淡了些,煙霧間那條淡淡的人影更是已淡如晨曦中的遠山似的。 月神沒有再說什麼,在消失以前,她只是一直用那種很複雜的眼神凝視著方敗。 難道她和方敗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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