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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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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富寶大叫一聲,一刀已劈了過去,他咽喉發不出聲音,氣勢上已弱了幾分,不過這一刀已是他生平盡力的一刀了。 劉治華也沒有閃,他只是淡淡的用提在手中的那瓶酒去擋。'碰』的一聲,那瓶酒在刀光中破了。 酒瓶一破,血紅色的酒,透著強烈的腥臭氣味,宛如漫天血雨般的灑了下來。 這到底是蛾酒,還是蛾血? *** 漫天的血雨濺在在呂富寶的臉上,惡臭攻心,這一次他反而沒有吐——他根本已忘了嘔吐! 就在酒瓶破了的刹那間,劉治華的人已凌空飛了起來! 呂富寶看得不怎麼清楚,蛾酒不但濺上他的臉,也射入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直在痛,但仍睜得開,生死關頭,不睜開都不行。 他眼前一片血紅!他忽然發覺,劉治華就在這一片血紅之中,「霎霎」的凌空向他撲來! 他大叫,手中刀亂砍! 刀光、血光亂閃。 血雨狂飛! 紅,一片血紅! 四 楚留香和張孝正還未到地牢前,常恨和周汝及就已趕上了。 地牢門外的篝火燃燒得正猛烈,火舌嗤嗤作響,靜夜中聽來分外清楚。 牢門漆黑,是鐵門,上面嵌著排列的銅釘,火光中閃動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鐵門上首有一個鐵打的虎頭,在篝火的照耀下也發出光芒。 整個牢門前看來有一片肅殺的氣氛! 牢門外沒守衛在逡巡,九個守衛全集中在牢門前的石階上。 五個站著,四個坐著,站著的手執纓槍,身上卻挺得比纓槍還要直,其它坐著的是抱膝而坐,頭垂下,似乎已因夜深而入睡。 張孝正他們迎面而來,坐著的四個竟全無反應,站著的好像是視若無睹。 莫非他們全睡著了? 常恨一看見就有氣,嘟嘟著說:「他們到底是看守大牢?還是在睡覺?真是不像話!」 「平日他們是不是這個樣子?」張孝正問。 常恨連忙搖頭。「如果是這樣,我早已叫他們回家吃自己了。」 「今天怎麼會這樣呢?」張孝正說。 楚留香在一旁開口:「只怕已出事了。」 常恨立即加快腳步,其餘也跟上,他們一走近大門就發覺站著的五個全都閉上了眼睛,似乎已入睡了。 他們站立的姿勢怪怪的,不太自然,神情也不像是在睡覺,有兩個人像是在說話,其他三個就像是在聽他們說話似的。 周汝及一看見這種情開,臉色就變了。 「糟!」 他隨即一個箭步縱上石階,正待走近其中一個守衛時,常恨那邊已拍掌大叫:「起來起來,統統給我醒來!」 常恨的嗓門向來就很大,現在這麼一叫,只怕連棺材裡的死人也都會讓他給叫醒。 那九個守衛不是死人,他們竟然全都真的已入睡,給常恨這麼大聲一叫,九個全部都醒了。 其中三個更是被嚇得跳了起來,一睜眼不只看見正副捕頭,連太守張孝正都在場,這一下子,那九個守衛個個臉不但白了,連腳也軟了,不等張孝正出聲,一個個便自動跪了下去。 張孝正沒有作聲,常恨可不得了啦。 「你們睡得真好呀!」 九個守衛面面相覷,似乎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曾經睡過。 一看見守衛們的表情,張孝正連忙阻止正要發脾氣的常恨,然後上前兩步,和聲的問:「你們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了?」 九個守衛一起點點頭。 「誰是領隊的?」張孝正問。 一個守衛膝行上前一步。 「卑職長生。」 「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卑職該死!」長生叩頭。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卑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卑職甚至不知道怎會睡在石階上。」 「你本來在什麼地方?」 「卑職本來帶著四個手下在大牢圍牆外逡巡的。」長生說。 「有沒有遇上可疑的人?」 「沒有。」 楚留香即時插口問:「你們本身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長生抬頭看看楚留香。 聲音陌生,人同樣陌生,卻是與張孝正站在一起,來頭當然不會小了。 所以長生也是恭敬的回答:「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快說!」張孝正催促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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