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情 > 劍光中的魅影 | 上頁 下頁 |
| 六二 |
|
|
|
楚留香淡淡的說:「葉知秋的那一手『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在江湖上並不是全無分量的。」 「據我所知,葉知秋好像是『千手夫人』的傳人。」周汝及說。 楚留香點點頭,表示周汝及說得對。 「只是近幾年已很少聽過他的消息了。」 「香帥,認為這個人如何?」 「我與他素未謀面,人如何,又豈會清楚?」楚留香淡淡一笑。 「但據我所知,葉知秋也是一個俠客。」 「我也聽別人說過。」周汝及說。 「周兄與他有無交往?」 周汝及搖搖頭。 「只是在街上見過幾次面而已。」 楚留香轉頭看徐崇偉。 「葉知秋和卓東來之間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 「我表妹如果不是因為卓東來,早就已成為葉知秋的妻子了。」徐崇偉說。 楚留香微怔。 「他們是情敵?」 「可以這麼說。」 「這就奇怪了。」 楚留香問:「葉知秋竟然肯將紫氣閣賣給自己的情敵?」 「我也覺得這件事非常奇怪。」常恨說。 「紫氣閣本來不是叫紫氣閣,而是稱為『知秋堂』,而葉知秋在將『知秋堂』賣給卓東來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卓東來是他的情敵。」 徐崇偉說:「況且『知秋堂』並不是葉知秋賣給卓東來的。」 「不是賣,難道是送?」 「更不是送的。」徐崇偉說:「是輸掉的。」 「輸?」楚留香詫聲的問:「你是說那間紫氣閣,是卓東來從葉知秋手中贏過來的。」 徐崇偉點點頭。 「這件事我也略知一二。」 周汝及說:「那間紫氣閣的確是葉知秋輸給卓東來的。」 「想不到葉知秋的出手倒挺驚人的?」常恨說。 「葉知秋這個人本來就是嗜賭如命,但一下賭就將那麼大的莊院輸掉,實在也夠嚇人的。」周汝及說。 「我也想不到卓東來會賭得這麼凶。」楚留香苦笑的說。 「他當時是存心和葉知秋狠狠的賭一賭。」徐崇偉大聲的說。 「哦?為什麼?」 「因為他老早就已看中那間『知秋堂』,一心想據為已有。」徐崇偉說。 「紫氣閣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楚留香點頭的說。 「在豪賭之前,卓東來已先後多次和葉知秋接頭,打算買下那間知秋堂。」徐崇偉說。 「葉知秋不肯?」常恨問。 「不肯。」徐崇偉說。 「擁有那麼大的一間莊院的人,相信也不會窮到那裡去。」 楚留香說:「他本身已有錢,自然就不會去賣了。」 「這一點楚大俠料錯了。」 徐崇偉說:「在當時葉知秋已沒什麼錢了。」 楚留香一怔。「哦?」 「知秋堂本來就是一間珠寶鋪子,可是在當時,生意已幾乎完全結束了。」 徐崇偉說:「葉知秋嗜賭如命,又不善經營,早在豪賭之前,知秋堂內已如秋天落葉般所剩無幾了。」 「既然是這樣,葉知秋又為什麼不肯將它賣出?」楚留香問。 「因為知秋堂是他家祖傳的產業。」 「已經不賣了,又為什麼肯孤注一擲?」 「因為那時他已喝了不少酒。」 徐崇偉說:「一個人在醉酒之下,往往都會不顧後果的。」 ——喝醉酒的人的確是這個樣子!平時不敢做、不敢說的事,在酒精的助陣下,都會很有「豪氣」的說出、做出! *** 楚留香想了想,又問:「是卓東來叫他以「知秋堂』下注的? 還是葉知秋自己意思?」 「他們本來只是在賭『錢』而已,但輸贏的錢卻已足夠買下「知秋堂』了。」徐崇偉說。 「葉知秋當時有那麼多的錢嗎?」 「當然沒有。」 「酒醉也有三分醒,葉知秋既然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多錢,為什麼還會賭?」 「這是由於卓東來的出言相激。」 徐崇偉說:「而且他還示意可以用『知秋堂』來抵押。」 「酒呀!酒真是害人!」楚留香有感而發。 「除了酒之外,還有面子。」 徐崇偉說:「當時他雖然有喝酒,但因本性好強,在大庭廣眾之下,更怕給人看低了,說他輸不起,但最主要的是他認為自己一定不會輸,一定可以贏的。」 楚留香很明白這種心理,這豈非都是一般賭徒的心理? 「只可惜他不知道只要賭,就一定會輸給卓東來。」徐崇偉說。 「哦?據我所知,卓東來在賭這方面不怎麼高明。」楚留香說。 「賭術雖然不怎麼高明,但他卻很有錢。」徐崇偉說。 楚留香笑了。 「這倒是勝負最大的關鍵。」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