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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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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浪子回頭金不換 忍讓一步天地寬 蕭辰回來未找到女兒,說是外出找他去了,蕭辰內心感到內疚,他和陸聞鶯的事,家人都不知道。 他還沒想到,寫下那張紙條的嚴重後果問題呢! 為了使女兒放心,立刻出來找娟娟。哪知娟娟在酒樓上遇見了李婉如,兩人正有談不完的話在聊著。 在過去,由於利害關係,二人面和心不和,如今李婉如失身之後,已經想開,也就不再仇視娟娟了。 「娟娟,怎麼有空出來?」 「我是出來找我爹的。」 「令尊也來了?」 「是的,他和馬如飛約鬥孝子墳,但我去了卻未見到人,真是急死人了。」 李婉如道:「令尊和馬如飛有什麼過節?」 蕭娟娟:「我也不知道,我想必然是有過節的。婉如,你們好嗎?芳芳為什麼不出來?」 「她……」李婉如本不想說的,但她以為說了也無所謂,道:「她另有奇遇了!」 「馬大妹子真幸運,所有的奇遇都被她遇上了,什麼奇遇呀?」 「娟娟,你可聽說不了和尚本人的事?」 「聽說過,莫非她遇上了不了和尚,而不了和尚要成全她?」 「對,就是這麼回事兒,雖說這也是機遇,但這類高人所選擇的也是有武功基礎的年輕人,要不,為什麼不選你我?」 「是的。芳芳已和不了和尚在一起?」 這時忽然有人道:「什麼?馬芳芳又和不了和尚搭上線了?」來人竟是曲能直。 李婉如道:「師兄,師父好嗎?這件事暫時不要張揚出去。」 「師父很好,有時仍會到江杏墓上去。」 李婉如歎道:「江大娘的確是個好人,值得懷念。」 曲能直道:「你們剛才說芳芳和不了和尚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李婉如大致說了。曲能直道:「馬芳芳不久就是武林中少一輩的高手了。娟娟,淩鶴呢?你們也太不像話了吧?」 「他很好。曲大俠,你們要原諒淩大哥的苦心,他悲觀、絕望,他不能永遠活在別人的同情和憐憫的眼光中。」 「這是他多心,在他四周的人,對於他的不幸,無不感同身受。」 「對,正因為如此,他才受不了這種人情的重壓。」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不會再為他保密吧?」 娟娟本來也不想說,可是這麼多的人為他愁苦、操心,如今有此大好復原之機,怎可不讓關心他的人來分享?於是她也說了百里絳雲的事。 曲、李二人大為驚,曲能直道:「真是無獨有偶了,這可真是所謂奇遇啊!」 娟娟未說百里絳雲將來還要收回武功的事,李婉如也沒說,大家都在感歎這兩人可遇不可求的機遇,他們更未想到兩少奇遇後面的危機。 這時蕭辰也上了樓,道:「娟兒,原來你在這裡。」 娟娟道:「爹,您和馬如飛動過手?」 「是的,但又換了地方,在一山谷中,相信你撲了個空。」 由於蕭辰和曲能直不識,經李婉如和娟娟介紹了。 這時曲能直吩咐小二添了杯筷又叫了酒菜。娟娟道:「爹,結果如何?馬如飛絕不是爹的對手。」 「是的,可是你想想看,他明知非爹的敵手,會僅僅他們主僕二人前去?他居然約『烈火無鹽』王色和『夜叉,阿九。」 娟娟驚呼一聲道:「那不是四對一,馬老賊真卑鄙,到底是為了什麼?」 蕭辰怎麼能說,他素以方正儉節名聞武林,想想卻也慚愧,不能養德,終歸未節。他道:「還有什麼事?他居然誣栽我派人毀了他幾家騾馬店。」 曲能直道:「這人真是無聊。蕭兄,你一人應付四個,這可是大事一件。」 「別提了!要不是遇上一個年輕人,馬如飛可不會放過我的。」 娟娟道:「這個年輕人能解爹的圍,一定不是泛泛之輩。」 蕭辰歎口氣道:「的確,如今的年輕人真了不起,兩隻手上沒有一根指頭,居然把他們四人一一制服……」 「小江!」蕭娟娟失聲道:「爹,他是葉伯庭老賊的兒子,被馬芳芳姊姊弄斷了九根半手指,他如今真的改邪歸正了。」 蕭辰道:「馬芳芳是不是馬如飛的女兒?」 李婉如道:「是的,前輩。」 蕭辰道:「馬芳芳為什麼要把小江的手指……」 曲能直道:「小江未改邪歸正以前,和他爹一樣的邪,他玷污了馬芳芳。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馬芳芳沒有那次不幸的遭遇,她如今就不可能成為年輕一輩的高手了。」 其實也可以說,她如果沒有第一次成為高手的機會,也就沒這第二次被不了和尚成全的機會了。 曲能直立刻回去通知眾人,這是個大好的消息,尤其是薑子雲和「惡扁鵲」二人,欣喜若狂。 「統一會」陷於停頓狀態,這天深夜,司馬能行和百里松在對酌,百里松道:「司馬兄,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司馬能行道:「什麼事?」 「姑媽把自己的晚輩撇在一邊不加成全,居然去成全一個仇人。」 「仇人?這人是誰?」 「淩鶴。」百里松憤憤不已。 司馬能行愕然道:「師母成全淩鶴?要為他恢復武功?」 「是啊!你說說看,咱們能咽下這口氣嗎?」 司馬能行道:「說淩鶴是咱們的仇人,卻也未必。老實說,和他結仇的是葉伯庭以及在暗中操縱的麥遇春。至於馬芳芳殺了『二五八』,我並不怪她,因為他玷污了李姑娘,罪有應得。」 「你不以為姑媽成全淩鶴有點說不過去?」 司馬能行道:「也許有什麼特殊原因吧!」 百里能行慨然道:「淩鶴這個年輕人,是個天生練武的胚子,假以時日,咱們都不是他的敵手,我是說如果他的武功未失去的話。」 百里松哼了一聲,顯然不大服氣,這時忽然一道白光閃電而至,「刈」地一聲,桌上一支巨燭居然被一剖為二,兩人同時大驚離座。 蠟燭分開,燭火已熄,而劈開巨燭的卻僅是一張巴掌大小的紙片,上面還寫了字蹤。 司馬能行沉聲道:「是什麼人……」人已穿窗而出。 百里松也由後窗穿出,但二人在後院及屋頂上都沒有找到人。 「司馬兄,來人是個高手。」 司馬能行點點頭,二人入屋,點上另一根蠟燭一看,不由駭然、原來這張紙片剖開巨燭之後,深入桌面木中約一寸餘。 雖然桌子木料非上好硬木,即使是普通木材,由於是軟的,且曾先把巨燭一剖為二,再深入桌中,這深奧巧妙的內功,二人望塵莫及。 只見紙片上寫著:「成全昔年心儀已久的俠士之子,何必大驚小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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