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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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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巾蒙面人道:「如非準備群戰,何必帶著這麼多人來赴約呢?」 施佳佳淡然一笑道:「閣下,你帶的人也不少呀!」 紅巾蒙面人嘿嘿一笑,道:「比起你帶來的,只是小巫見大巫。」 施佳佳道:「閣下,你這句話是指他們的武功而言?還是指人數而言」 紅巾蒙面人乾咳一聲,道:「當然是指人數而言的了!」 施佳佳冷笑了笑道:「閣下,如是指人數而言,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 紅巾蒙面人心神不由微微一震,嘿嘿一笑道:「少俠,你這話我不懂,也今我糊塗!」 施佳佳淡談地道:「閣下,你是真不懂,真糊塗麼?」 紅巾蒙面人道:「我並未說謊。」 施佳佳道:「事實上閣下說的是道地的慌話」 紅巾蒙面人嘿嘿一笑道:「你不相信,我無可奈何。」 施佳佳冷冷地道:「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事實上你卻使我不能相信你!閣下,你明白了麼?」 紅巾蒙面人搖搖頭道:「我不明白。」 他是真的不明白麼?其實,他心裡不但非常的明白,而且非 常的震凜呢! 施佳佳秀臉陡現寒霜地道:「閣下,我請問,你真的只帶了眼前這麼幾個人麼?」 紅巾蒙面人身形不禁微微一震,但,仍然強自鎮定地嘿嘿一笑,道:「事實上清清楚楚,你何必還要明知故問!」 他雖是仍然強自鎮定,臉上卻已經變了色,可惜,那方蒙面紅巾替他掩蓋了臉色神情的變化,施佳佳未能看到面目。 不過,施佳佳智慧過人,她雖然未見到他臉色神情的變化、卻猜想到了他是在「強自鎮定。」 施佳佳倏然一聲冷笑,道:「閣下,眼前的雖是清清楚楚,但,那些暗裡的,可就大不清楚了呢!」 紅巾蒙面人心頭不禁陡起劇烈震顫,凜駭至極,但是,他仍在強作鎮定地哈哈一聲大笑道:「什麼明裡的暗裡的,讓你這麼一說,你清楚,我可一點也不清楚,也就越發的糊塗了!」 施佳佳冷笑道:「閣下,你還不想承認麼?」 紅巾蒙面人搖頭道:「少俠,我被你越說越糊塗了,你究竟想要我承認什么呢?」 施佳佳雙目陡如兩道冷電激射地,逼視著紅巾蒙面人,道:「閣下,我問你,你那些隱身暗裡的屬下,是由你自動招呼他們出來,還是要我派人去逼他們出來?」 這話,說得非常明白了,紅巾蒙面人應該無法再不承認了。 然而,紅巾蒙面人仍然沒有承認,狡詐的嘿嘿一聲陰笑,道:「少俠,你既然認定如此,不相信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只管派人動手逼出他們出來好了!」 施佳佳一聲冷笑道:「閣下,你以為我不能麼?」 紅巾蒙面人大笑道:「話是你說的,能與不能,那應該是你的事情,可與我無關!」 施佳佳雙眉陡揚,—聲冷哼,倏地朗聲說道:「大將軍,都總督,五位侍衛聽令!」 藍守禮、黃應昌和五「侍衛」應聲大步走出,躬身說道:「臣屬恭候主上諭令。」 施佳佳目視「隨駕侍衛」黃偉光、黃瑞仁二人沉聲說道:「你二位率領六名『使者』前往西邊樹林前,嚴密監視樹林內隱身之人,如有現身出林行動,立即予以攔截格殺!」 黃偉光黃瑞仁二人躬身應命立時率領著六名「使者」大步奔向西面樹林外,面對樹林凝神戒備肅立。 施佳佳目光又轉向藍貞祥、黃意能、黃意良三「侍衛」說道:「你們三位也率領六名『使者』,方向是南面的樹林,任務和他們相同。」 三位「侍衛」一齊躬身應命,也立即率領六名「使者」奔向南面樹林外,面對樹林蓄勢凝神戒備挺立。 施佳佳忽地目視紅巾蒙面人瀟灑地一笑,道:「閣下,現在只剩下北面那片土丘高地了,你想我會怎麼對付那一面呢?」 紅巾蒙面人嘿嘿一笑。道:「我已經說過了,那是你的事情,怎樣對付都與我無關!」 施佳佳一聲冷笑,雙目倏射威淩地沉聲說道:」藍大將軍和黃都總督,請各率六名『使者』。往北面那片土丘高地背後……」 語聲—頓,施展「蟻語傳音」接道:「二位請特別小心注意,那片土丘高地背後,如無人蹤時,請留神地面形跡可疑之處。敵人狡詐詭異非常,可能掘有地洞土坑,藏身其中。外覆浮草之類的東西。 以為掩蔽眼目之物。」 藍守禮和黃應昌一齊點首躬身應道:「臣屬敬遵令諭。」 聲落,立即率領著十二名「使者」,身形飛掠,撲向北面那片土丘高地而去。 紅巾蒙面人嘿嘿一聲陰笑,道:「少俠,你果然高明得令人佩服,不過,我可要奉勸你還是趕快把撲向北面那片土丘高地的人召回來的好!」 施佳佳微微一笑道:「可是因為那片高地的背後,根本就沒有人,對麼?」 紅巾蒙面人點頭道:「不錯,那面根本就沒有人。」 施佳佳道:「只怕不是沒有人,而是見不到人吧!」 紅巾蒙面人道:「這難道還有什麼兩樣不成?」 施佳佳道:「自然是有分別的了。」 紅巾蒙面人搖頭道:「我認為沒有,不過……」語鋒微頓,嘿嘿一笑,接道:「少俠定要認為是,那我就不願徒事饒舌了。」 施佳佳淡笑了笑,道:「閣下,那片高地後而雖然見不到一個人影,但是,他們此去卻是很危險!是不是?」 紅巾蒙面人心神猛震!旋又嘿嘿一笑道:「少俠,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命他們去送死呢?你的心腸未免也太殘酷了!」 真厲害,這句話不但誣善為惡,殺人不見血,而不落形跡地挑撥了人心。 施佳佳雙眉陡揚,倏忽淡笑地道:「好口才!好犀利的詞鋒!」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閣下這種擅于利用機會,聞風興雨,挑撥離間的心計、機智,實在高明,令人佩服得感歎叢生,自愧弗如!」 紅巾蒙面人嘿嘿一笑,道:「彼此,彼此,少俠你也不差呀!」 聲微頓,咳了一聲,又道:「其實,我說的是事實,既未聞風興雨,也未挑撥什麼。少俠硬要指鹿為馬,那我就只好緘口不言了。」 高明,也是好辯才,這幾句話,不但為他自己作了辯護,反說施佳佳是「指鹿為馬」,而且每一句話都很有份量,都說在節骨眼兒上,似乎極有道理。 施佳佳聽得心裡也不由得十分嘆服,此人的詞鋒,心智,實在高明至極!同時,施佳佳突然有個發現。這發現,雖然只是偶生於她的意念電閃之間,但卻引起了她心底濃重的懷疑。 她懷疑這紅巾蒙面人,不是半月前的那一個,那一個的心智,詞鋒雖也不善,但比起眼前的這一個來,似乎遜色了些。因此,她直覺地認為,眼前的這個紅巾蒙面人不是那一個,而是換了個人。 她雖然有了這個發現,不過,她並沒有試想揭穿他,或者發問。事實上,她也無從揭穿他,這種無憑無據的問題,問了也等於白問,紅巾蒙面人只要回說:「我就是我,半月前訂約的是我,今天赴約仍然是我。」 施佳佳又S能拿他怎樣?又能憑什麼說不是他? 是憑懷疑?還是憑直覺? 施佳佳是個聰明人,她當然不會作不智之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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