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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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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堂道:「只有一處的情形不清楚,但也是最重要之處。」 白玉龍星目一凝,道:「那是什麼地方?」 宋兆堂道:「『七絕神君』的寢宮。」 白玉龍輕「哦」了一聲,默然稍頃,又問道:「你知道『乾坤異叟』被囚在什麼地方麼?」 宋兆堂怔然問道:「可是那位瞽目老人家?」 白玉龍點頭道:「他老人家也是我恩師,『聖旗』上代掌旗。」 宋兆堂神情微微一呆,旋忽黯然地道:「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白玉龍臉色一變,道:「你說什麼?」 宋兆堂道:「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白玉龍深吸了口氣,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宋兆堂道:「四天之前,他老人家突然自絕而死。」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他老人家中毒極深,已至油幹燈枯,自知無救,全賴『七絕』老兒那獨門秘制的『萬靈丹』延續著一線生機,他老人家似乎早已洞悉了『七絕』老兒不惜以秘制『萬靈丹』維護他生機的用心,終於在四天之前嚼舌自絕了。」 「哦……」 白玉龍一聲輕「哦」之後,默然沉思了刹那,問道:「他老人家的遺骸葬在什麼地方了?」 宋兆堂道:「賀蘭山『帝宮』後面。」 白玉龍話題一轉,又問道:「你在『七絕』老兒手下多久了?」 宋兆堂道:「有三年多了。」 白玉龍道:「三年多時間不算短,你該明白他的野心了。」 宋兆堂點頭道:「不敢欺瞞掌旗,弟子早就明白了。」 白玉龍星目一凝,道:「那你為何還甘心受他驅使,為虎作倀!」 宋兆堂頭一低,苦笑了笑,道:「弟子雖然明白他的野心,但是,因為情勢所逼,無法……」 搖搖頭,輕歎了口氣,閉口不語。 白玉龍雙目深注,道:「可是他用什麼手段牽制著你?」 宋兆堂點頭道:「弟子有一位拜兄已經去世,留下了寡嫂和一子一女都落在『七絕』老兒的手裡,被持作人質!」 白玉龍道:「他以他們母子三個的性命要脅?」 宋兆堂道:「是的,弟子身受拜兄臨終遺言重托,照顧他們母子三個,因此,弟子不得不為他們母子三個的生命安全著想,否則,弟子將無顏見兄于泉下。」 這話不錯,是義,大丈夫生長於世,豈能不顧一個「義」字,置寡嫂母子的生死於不顧,那還算得是什麼人物! 白玉龍劍眉微皺了皺,問道:「知道他母子三個囚禁在何處?」 宋兆堂道:「帝宮後宮中。」 白玉龍道:「你見過他們麼?」 宋兆堂道:「三個月可以探望他們母子一次。」 白玉龍默然沉思了刹那,心念倏然一動,又問道:「目前『帝宮』中除了那『天煞殿主』三個外,還有些什麼人,由誰負責指揮?」 宋兆堂道:「十多名高手,由總管『陰司秀才』胡慕雲指揮。」 白玉龍道:「此人所學比『天煞殿主』如何?」 宋兆堂道:「略高半籌。」 白玉龍微一沉思,道:「如果乘『七絕』老兒現在此間的機會,派人混入『帝宮』去救出他們母子三人,你認為可行麼?」 宋兆堂道:「只怕不行。」 白玉龍道:「可是因為『帝宮』警衛森嚴,外人很難混入?」 宋兆堂點點頭道:「出入『帝宮』,須有腰牌,沒有腰牌,根本無法進入『帝宮』的大門。」 白玉龍星目眨了眨,道:「你有那腰牌麼?」 宋兆堂道:「弟子原是『帝宮』中人,所以持有一面。」 說著伸手一撩衣襟,自腰間摘下一塊三寸長,寸半寬的銀牌,雙手遞給白玉龍。 白玉龍接過銀牌,星目一掃地上的六名鏢師,道:「他六個身上也有此牌麼?」 宋兆堂點了點頭,彎腰俯身摘下了六人腰間的腰牌,又交給了白玉龍。 白玉龍倏然揚聲說道;「俞老和『八劍』聽令。」 「天罡星」俞浩然和「八劍」前往賀蘭山中,憑此腰牌設法混入「帝宮」,暗請「天煞殿主」項淵協助,相機救出宋將軍拜兄遺孀母子三人。 語聲一頓,將銀牌遞給俞浩然,又道:「腰牌只有七面,不敷兩面,九人可分作兩批,由五人混入『帝宮』四人留在外面作為接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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