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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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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便仍留住在臨汝城內,並請丐幫分舵弟子傳信司奇和司懷虹等人都來臨汝城內守株待兔,等候「四海酒樓」那幕後真正主腦人物現身。 登封城內北大街,「揚威鏢局」後院中那座被列為禁地的小樓上,又同時出現了金衣人和銀衫人。 時間仍是夜晚二更時分,兩人仍是相對而坐,樓內依然一片漆黑,和上回一樣也未點燈。 一陣沉默之後,金衣人首先開了口,問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有結果麼?」 銀衫人搖了搖頭,答道:「失望得很,毫無所獲,上座方面呢?」 金衣人也搖了搖頭,道:「和你一樣,也是毫無所獲,沒有結果。」 銀衫人微一沉思,道:「上座心中有點懷疑不?」 金衣人目光一凝,問道:「懷疑什麼?」 銀衫人道:「他們身為派中長老,竟然不知道此事,下座實在頗感懷疑不信!」 所謂「他們」,指的是什麼人?又是那一派的長老?…… 這實在令人費解,也令人聞而驚心至極! 金衣人道:「你懷疑他們說了謊?」 銀衫人點頭道:「下座懷疑他們的忠誠?」 金衣人心中微微一震,問道:「你把他們怎樣了?」 銀衫人搖頭道:「下座並沒有怎樣他們。」 金衣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道:「如果沒有大帝的令諭,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亂動他們,以免誤了大帝的全盤計畫,壞了大事!」 大帝有什麼「計畫」,是什麼「大事」? 這,更值得人費解?懷疑…… 銀衫人點頭一笑道:「這個上座請放心,下座還不至於那麼冒失不懂事,不明利害的!」 金衣人點了點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語聲一頓即起,道:「對於他們的忠誠問題,我雖不敢說絕對可靠,但是,對於此事,我敢說他們絕未說謊,極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銀衫人想了想,忽地改變了話題,問道:「關於『四海酒樓』再次被血洗的問題,上座認為應該如何處理對付才妥當?」 金衣人微一沉思,反問道:「你認為呢?」 銀衫人道:「下座想自己率人前往臨汝看看。」 金衣人道:「你準備帶些什麼人去?」 銀衫人道:「下座擬傳令魔、尊兩殿殿主各帶殿下高手十名前往。」 金衣人道:「你自己也公開露面?」 銀衫人搖頭道:「下座擬隱身暗中,必要時出手對付那玫瑰令主。」 金衣人默然沉吟了稍頃,道:「此事雖然可行,但也須稟明大帝諭示後方可。」 銀衫人點頭道:「這是當然。」 話題倏又一改,問道:「有關那『玫瑰花』主人的問題,上座已經問過夏候建原了麼?」 聽這語聲,顯然這金衣人他並不是「揚威鏢局」的總鏢頭夏候建原,那麼,他又是誰呢? 這又是個出人意外的問題,叫人猜疑費思了! 金衣人道:「夏候老兒雖然也不知道,但卻說出了昔年一件有關『玫瑰花』的事績。」 銀衫人目中異采一閃,問道:「是件什麼事績?」 金衣人道:「據夏候老兒說,武林百多年前,曾有一位蓋代奇人使用『玫瑰令』為標誌,因無人知其姓名出身來歷,遂都以『玫瑰令主』稱之,而凡被『玫瑰令主』處治之江湖惡徒,其屍首之旁必留有一朵『玫瑰花』標誌,武林中稱做『玫瑰令』!」 語聲微頓了頓,接著又道:「不過,『玫瑰令主』乃是百多年前的人物,『玫瑰令』也已百多年未現武林,其人恐怕早已去世,屍體骨朽了,至於『四海酒樓』後院牆壁上所留的那朵『玫瑰令』,是不是當年江湖惡徒一見亡魂喪膽的『玫瑰令』,他就不敢隨便亂說了!」 銀衫人沉思了刹那之後,道:「照此說來,這『玫瑰令』主人雖然絕不可能是百年前的那位蓋代奇人,但倒有十之八九是其傳人弟子了!」 金衣人頷首道:「我也這樣想,事實也確是有可能。」 銀衫人忽又轉變話題的問道:「上座覺得夏候老兒這人怎樣?」 金衣人對此突如其來之問,一時不明銀衫人意之所批,用心目的何在,不由微微一愕,注目問道:「你可是發覺他有什麼不對麼?」 銀衫人搖搖頭道:「那倒沒有,下座只是覺得夏候老兒老于世故,為人老奸巨滑,心機城府極深之人,下座認為我們還是多加注意,小心留神他一點的好,上座以為然否?」 金衣人笑笑道:「你這話雖甚有理,不過,他縱然奸滑如狐,大概還不敢妄生什麼不軌二心,除非他是在想要他那……」 他話未說完,突聞一股低沉森寒的語音傳來說道:「金銀雙帝火速打開門房,恭迎大帝聖駕!」 金衣人聞聲,連忙伸手一按機鈕,打開樓頂的門戶,和銀衫人雙雙離座站起,躬身肅立。 四條紅影電瀉入樓,是個頭胸都用紅布包蒙著,只露出精光灼灼凜人的雙眼的紅衣人,紅衣人胸前衣襟上全都分別繡著一條張牙舞爪,形態兇猛的龍、獅、虎、豹銀色猛獸。 他們,正是大帝駕前的「龍虎獅豹」四大侍者。 隨著四大侍者身後瀉落入樓的,也是個包蒙著頭臉只露出雙眼,穿著一件不知是什麼質料,閃閃發光的墨綠色長袍的身材頎長之人。 金衣人和銀衫人忙一齊躬身行禮,垂首恭敬地道:「屬下拜見大帝。」這是金衣人的聲音。 銀衫人接著道:「孩子兒叩見義父。」 奇怪!銀帝原來竟是大帝的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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