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世界名著 > 基度山伯爵 | 上頁 下頁 |
| 二二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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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諸位!你們看,這一切都是白費心思的,我父親的腦筋實在已經受傷了。」維爾福說。 「啊!」凡蘭蒂突然喊道,「我懂啦!您的意思是指我的婚事,是嗎,親愛的爺爺?」 「是的,是的,是的。」那癱子表示,向凡蘭蒂投去一個歡喜感謝的眼光,感謝她猜出了他的意思。 「您為了這件婚事惱我們大家,是不是?」 「是的。」 「真的,這太荒唐了。」維爾福說。 「原諒我,閣下,」公證人答道,「據我看,正巧相反,諾梯埃先生的意思很明顯,我可以很容易地把他頭腦裡所出現的種種念頭連貫起來。」 「您不願意我嫁給弗蘭士·伊辟楠先生嗎?」凡蘭蒂說。 「我不願意。」她祖父的目光說。 「而您所以不把遺產給您的孫女兒,」公證人又說,「就是因為她結了一門違反您心意的親事,是不是?」 「是的。」 「所以要不是為了這門親事,她本來是可以做您的繼承人的?」 「是的。」 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兩位公證人聚頭商量;凡蘭蒂緊扭著雙手,帶著一個感激的微笑望著她的祖父;維爾福煩惱地咬著他的嘴唇;維爾福夫人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不自覺地現出滿面春風的神態。 「但是,」維爾福首先打破沉寂說,「我認為關於那件婚事的適當與否,我是最好的判斷者。我是惟一有權可以處理我女兒婚事的人。我願意她嫁給弗蘭士·伊辟楠先生,她一定要嫁給他!」 凡蘭蒂哭泣著倒在一張椅子上。 「先生,」公證人說,「假若維爾福小姐依舊決定要嫁給弗蘭士先生,您預備如何處置您的財產呢?」 老人不回答。 「您當然要用某種方式來處置它的囉?」 「是的。」 「傳給您家裡的哪一個人嗎?」 「不。」 「那末,您預備把它專用在慈善事業上嗎?」公證人追問。 「是的。」 「但是,」公證人說,「您知道嗎,法律是不允許一個兒子的繼承權全部被褫奪的?」 「是的。」 「那末,您預備只送掉法律允許您轉讓的那一部分財產嗎?」 諾梯埃不回答。 「您還是希望把全部送掉嗎?」 「是的。」 「但在您去世以後,那張遺囑會引起爭論的。」 「不。」 「家父知道我的,」維爾福答道,「他很知道我會神聖地遵守他的希望。我是死了心的了。這九十萬法郎當脫離這個家庭,讓哪一家醫院去發財,但我決不願對一個老人的怪想頭讓步。我當根據我的良心行事。」 說完了這一番話,維爾福就和他的妻子走出房間,讓他的父親稱心如意去處理他自己的事情。那張遺囑當天就立好,公證人把證人傳來,經老人認可,當眾把它封妥,交給家庭律師狄思康先生保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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