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外國作品 > 永恆的邊緣 | 上頁 下頁 |
| 二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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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上衣服,開始吃漢堡。戴夫看到杜杜咬下一口,醬汁沿著下巴往下流,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愛河。 「我不想回倫敦。」他說。 她咽下一口漢堡包,對戴夫說:「那就留下唄。」 「我無法留下。桃色歲月要發一張新專輯。接著還要去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巡演。」 「我喜歡你。」杜杜說,「你走了我會哭的。但我不想因為對未來的擔憂而掃了今天的興致。吃點漢堡吧。你需要增加蛋白質。」 「我感覺我們心意相通。我知道我還年輕,但也交過許多不同的女孩。」 「別吹了,我交過的男孩可不會比你少。」 「我不是吹,我甚至沒覺得這有什麼可驕傲的——當個流行歌手泡妞很容易。我只是希望向你也向我自己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會如此確定。」 杜杜拿一根薯條蘸了番茄醬。「確定什麼?」 「確定我想和你永遠這樣。」 杜杜把要放進嘴裡的薯條放回盤子。「你是什麼意思?」 「我希望能和你永遠在一起,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怎麼才能住在一起啊?」 「杜杜。」戴夫喚了她一聲。 「我在。」 戴夫把手伸過桌子,拉住她的手。「你就沒想過我們也許可以結婚嗎?」 「哦,天啊!」杜杜驚叫一聲。 「我知道這很瘋狂,我的確知道。」 「這並不瘋狂,」杜杜說,「可實在太突然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你也有這種想法呢?」 「你說得對,我們心意相通。以前從沒有哪個男友帶給過我如此多的樂趣。」 杜杜依然沒有正面回答戴夫的問題。戴夫只能放慢節奏但又明確地問:「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遲疑了很長時間,然後說:「見鬼,我願意。」 *** 「這種問題都不用提,」伍迪·杜瓦生氣地說,「你倆走不到一起的。」 伍迪身材高大,穿著花呢外套和領尖有紐扣的襯衫,系著領帶。戴夫必須使盡渾身解數才能不被杜杜父親的氣勢所嚇倒。 杜杜問:「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可我太他媽喜歡他了,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杜杜說。 「別說髒話,說髒話也沒用。」 戴夫和杜瓦一家齊聚在諾伯山區高夫路杜瓦家維多利亞式住宅的客廳裡。漂亮的舊式家具和昂貴卻已經有些褪色的窗簾使戴夫想起了自己家在彼得大街的房子。戴夫和杜杜並肩坐在紅色絲絨沙發上,貝拉坐在古董皮椅上,伍迪站在飾有石雕的壁爐前面。 戴夫說:「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在倫敦錄音,去澳大利亞巡演,以及林林總總的其他事。」 「只是突然嗎?」伍迪說,「這簡直是不負責任!一周的約會以後就提出求婚,只能說明你還很不成熟,還完全達不到結婚的要求。」 戴夫說:「我不想自誇,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已經離開父母兩年了。在這兩年裡,我創建了上百萬的全球業務。儘管沒有外人想像得那麼有錢,但我完全能讓你女兒生活得很安逸。」 「杜杜才十七歲!你也才十七歲。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能嫁人。我也絕不會允許她現在嫁人。戴夫,我想勞埃德和黛西會和我持相同的態度。」 杜杜說:「有些州十八歲就能結婚。」 「我不會允許你去那種地方結婚。」 「爸爸,你想把我送到修道院嗎?」 「你這是在威脅我要私奔嗎?」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其實根本無法阻擋我們。」 杜杜說得沒錯。戴夫在舊金山拉爾金路的公立圖書館查過相關的資料。大多數州的結婚年齡都在二十一歲。但在有些州,女孩不需要父母的同意,十八歲就能結婚。在蘇格蘭,女孩十六歲就能結婚。事實上,父母很難阻止兩個下定決心的年輕人湊成一對。 伍迪卻說:「想都別想,我說不讓你們結婚,你們就一定結不成婚。」 戴夫平和地說:「我們不想就這點與您爭論,但我覺得杜杜說得不錯,這事不能您一個人說了算。」 戴夫覺得這話沒什麼惡意,他的語氣也很禮貌,但伍迪似乎更生氣了。「在我把你扔出去前,給我離開!」 貝拉第一次加入了談話:「戴夫,你留在這兒!」 戴夫沒有離開。伍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傷了腿,沒法把戴夫扔出去。 貝拉轉身看著伍迪:「親愛的,還記得嗎,二十年前你和我媽在這兒也吵過一架?」 「那時我可不止十七歲,我已經二十五歲了。」 「媽媽責怪你破壞了我和維克特·布蘭德森的婚約。她說得沒錯:雖然此前我們只在一起過了一夜,但你的確是導致婚約破裂的原因。我們在戴夫媽媽舉辦的聚會上認識,接著你就去諾曼底作戰了,我們有一年多沒見。」 杜杜問:「僅僅一夜嗎?媽媽,那一夜你對爸爸做了些什麼?」 貝拉看著女兒,猶豫了一會兒說:「親愛的,我在公園裡給他口交了。」 戴夫非常震驚。貝拉和伍迪?口交?這簡直難以置信。 伍迪怒不可遏:「貝拉!」 「伍迪,沒必要閃爍其詞。」 杜杜說:「第一次約會就這樣嗎?媽媽,你們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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