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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馬上顯得有些緊張。嚴格明白老藺的意思,懷疑這場偷盜是場陰謀,是否跟嚴格和老藺與賈主任的事有關係。也緊張起來。其實這場偷盜不是陰謀,跟嚴格與老藺和賈主任的事也沒關係。但賊偷嚴格家別墅,也不是偶然的。這賊是青面獸楊志。偷嚴格家,是曹哥鴨棚的主意。但這主意不是臨時產生的,是早有人惦上了嚴格家。惦上不是因為嚴格,而是因為瞿莉的司機老溫。

  老溫自與嚴格家保姆的事爆發之後;在嚴格家沒爆發,在老溫家爆發了;老溫倒改邪歸正,不再與那安徽小保姆來往。想來往也不能了,嚴格家三個保姆,今年換了兩個,其中就有那個安徽小保姆。但不勾搭女人,又不是老溫。除了能與保姆好,老溫又勾搭不上別的女人。說起來這事也不怪老溫,老溫雖然四十八歲,這方面還行,老婆卻不行了,所以在外邊找人出火;這是老溫現在勾搭女人,和年輕時勾搭女人的不同。勾搭不上別的女人,遇到煎熬不住的時候,老溫便上街找「雞」。貝多芬別墅這棟房子,嚴格家久不住了,搬到了馬場。

  這天瞿莉讓老溫去別墅取一件東西。這兩天老溫正煎熬不住,便想趁取東西時,在街上找個「雞」,同時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開著瞿莉的「寶馬」車,路過一髮廊,停下,相中一按摩女,講好一百塊錢,讓那「雞」上車,到了貝多芬別墅。取東西之前,老溫先與那「雞」在沙發上辦事。辦完事,提上褲子,為嫖資,兩人起了糾紛。兩人在髮廊講好一百,但這「雞」看老溫開著好車,帶她到別墅,以為老溫是這車這房的主人,全不知老溫只是個司機,這時開口要五百。老溫立馬急了,怪「雞」說話不算話。「雞」說,在髮廊是一百,出臺是五百。老溫不是出不起這錢,是生氣上當受騙。兩人先是爭執,後是扭打。老溫扇了那「雞」一巴掌,指著電話:「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叫警察抓你!」

  那「雞」孤身一人,鬥不過老溫,拾起老溫扔在沙發上的一百塊錢,哭著跑了。但記恨上老溫,和這幢別墅。恰巧這「雞」有一個姐妹叫蘇順卿,蘇順卿除了給別人按摩,還與一飯館送外賣的小夥子靠著。這小夥子,就是與光頭崔哥一起攔截青面獸楊志的那位。

  這小夥子讀過高中,喜歡拽文。傍一野雞,自比柳永。「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與野雞傍著,卻被「雞」管著。蘇順卿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打狗,他不敢打雞。蘇順卿可以名正言順與別的男人睡覺,「柳永」卻只能與她傍著。傍「雞」也不是好傍的,比傍一個良家婦女還要花錢。「柳永」在一飯館送外賣,傍不起一個「雞」,便投奔曹哥,做些通風報信的事,圖些額外的收入。恰巧被老溫打了那「雞」與蘇順卿好,將自己在貝多芬別墅受的委屈,哭訴給蘇順卿。蘇順卿無意中告訴了「柳永」。貝多芬別墅,正好離「柳永」的飯館不遠,「柳永」常去貝多芬別墅送外賣。

  為了在蘇順卿跟前逞能,便想施展一下手段,懲罰一下欺負那「雞」的房子的主人,自己也得些收入,也是把老溫當成了房主,再送外賣時,便留意這房。觀察了半個月,向曹哥彙報,說這別墅常年無人住,但裡面東西齊全,一套富貴在那裡擺著,不取白不取,接著便有了青面獸楊志偷嚴格家別墅的事。事出一隻「雞」,但在老藺和嚴格這裡,事情好像更複雜了。或者說,不管這事與嚴格和賈主任的事有無關係,現在已經有關係了,因為有一個U盤,已經被人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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